與此同時的臺灣,在臺北市內的一家ktv的包房內,剛剛養好傷的元昊和阮小志與幾個老闆模樣的人在攀談。
自從被山口組打敗之後,元昊就帶領自己的殘餘勢力跑到回了臺灣,這裡可以算作是他的大本營了,只不過這次是敗軍之將,所以並沒有過於耀武揚威。
阮小志上次能殺死猿飛重男雖然說靠的是實力,但是他跟猿飛重男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了,當時的戰場上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都可以影響戰局,縱使阮小志高傲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情況。
而阮小志與猿飛重男的差別就是他只有一身強悍的武藝,猿飛重男即使把武藝都荒廢的話也是在戰略上的一個集大成者,放到古代他可以給任何一個將軍去做幕僚,保證有的是出路。可從阮小志的身手上來看就可以證明他這輩子也只是打架與暗殺的料了,二人一個是衝鋒的將軍一個是出主意的軍師。
由於洪興社在臺灣與幾個財團之間是合作的關係,所以他們在大陸戰場上的失敗必然會導致這些財團在生意上的盈虧。
而這次幾個大老闆將元昊與阮小志叫到一起就是為了興師問罪。在他們的眼裡除了利益就是利益,根本就不會管洪興社的死活。
「元老大,您在大陸打了這麼多場戰鬥也損耗了不少錢吧。」其中一名老闆問道,從他說話的字裡行間中就可以看到他對元昊的所作所為是非常不滿的。
對於這種質問元昊除了嘆息也只是嘆息,本來自信滿滿地去進攻大陸,結果惹到了那麼多的仇家,那麼小弟跟著他到最後卻被山口組的人給趕回來了,真是有辱洪興社的名聲,要不是因為洪興社在臺灣本土還算有點勢力的話現在元昊都不知道該領著阮小志跑到哪去。
當初在洪爺的領導下洪興社在臺灣也是風及一時,只不過多多少少還受著董事會的這幫人牽制,現在自己可倒好,董事會的人連面都不出了,直接就讓下邊的幾個老總過來跟元昊傳達旨意來,這不是看不起人嗎。
不過就算是看不起你你又有什麼辦法呢,成者王侯敗者寇,這是自古以來的規律,不是他元昊一個人想改就能改的。
回到臺灣的這段時間,元昊也看到了什麼叫做眾叛親離,倒不是因為洪興社的兄弟們都跟他翻臉了,而是那些本來在洪興社旗下的小幫派開始蠢蠢欲動了。
竹聯幫和松聯邦作為臺灣的本土幫會是除洪興社以外最大的幫會,當初洪爺來臺灣的時候將他們打得奄奄一息,兩個幫會皆是對洪興社俯首稱臣,而如今元昊狼狽歸來沒有絲毫計程車氣倒是讓這兩個幫會感覺自己有了可乘之機。
竹聯幫的老大以前是一個叫‘蚊哥’的人,當初他被人稱為臺灣黑道的仲裁者,後來被洪爺所滅,而蚊哥的兒子並沒有死,他繼承了蚊哥的威望接管了竹聯幫,只不過由於太年輕搞不過洪興社所以也沒有出頭。
現在蚊哥的兒子不再用自己的真名,而是給自己起了一個外號叫‘小蚊’,這外號的名字不言而喻。
雖然說小蚊現在只有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但是其心狠手辣的程度遠勝於當年的蚊哥,相比起蚊哥來他卻少了一份江湖義氣。
元昊以前見過小蚊,只不過根本就沒有正眼瞧過他,作為洪爺的義子他有必要對敗軍之將的兒子做出什麼討好的事情嗎,在元昊眼裡小蚊也只不過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洪興社被打出內傷,自然也沒有實力和威望去控制這兩個臺灣的本土幫派,竹聯幫與松聯邦現在大有利益聯盟的趨勢,以小蚊為代表的一批人已經決定要脫離洪興社自謀生路。
董事會的人眼裡只有錢,誰能保護他們的生意、誰能讓他們的生意利益最大化誰就是他們中意的人,他們反倒不在乎這個人究竟是姓‘洪’還是姓‘竹’,所以現在原本支援洪興社的那些財團的高層已經開始考慮要換一個幫派來資助了,不過畢竟洪興社還是有一點勢力的,此時還不是扯開天窗說亮話的時候。
「你們是什麼意思?合作了這麼多年現在準備過河拆橋了?我乾爹在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麼nb過啊。」元昊抑制不住心情而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