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圖不是想要給卡莫-馮面子的話他早就將那些可疑的工人都趕走了,只是在這個時候他不宜做出這種事情。一切都是為了能成功入住平安島,不適合惹事情。畢竟蘇圖也沒有一統全世界的野心。
吳明在平安島待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是對卡莫-馮有好感,他也沒有夜狼那麼縝密的心思所以也看不出那些工人有什麼異樣,面對蘇圖這一問話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看著吳明也說不出話來,蘇圖也很無奈,想著原本將他安排到平安島來監工也只是一個臨時安排,畢竟不是他的專業,哪裡可能做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呢。
「算了算了,說不上來就別說了。」蘇圖也只能無奈,搖了搖頭後便示意吳明不用再說了,旋即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鄭子涵一直跟在蘇圖的身邊,看到蘇圖好像是有頭痛的樣子,於是趕緊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有點頭疼,不是什麼大事。」蘇圖對鄭子涵這種無微不至的關心也是不敢受用,害怕未來的某一天由於自己一時情急而惹出什麼非正常的男女關係。
這頓飯吃的非常無聊,蘇圖也沒有再進行下去的興趣,他的腦海裡一直都在浮現著那幾個土著人的身影。
蘇圖對土著人還是抱有一定的同情心,知道他們在澳大利亞的地位非常低下,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會採取過激的行動,只要在安全還可以受到保障的時候他就絕對不會去傷害那些土著人。
波比倒是留在了平安島上,他是以那些工人的工頭名義留下來的,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心思卻陷入到了一個怪圈。
這個怪圈就是卡莫-馮的計劃,這個計劃本來是要當著蘇圖的面殺光他的家人,可是那二十個土著人到最後要以什麼名義來留下呢。
須知裝修的工程在完結之後這些人是不可能留下來的,而蘇圖的家人也不可能在房子沒有裝修完就來到平安島,這是一個悖論。
雖說說讓他們在平安島可以熟悉地形環境,但是到時候該走的時候不走的話蘇圖一定會起疑心的。
這便是波比擔心的問題,卡莫-馮或許一開始沒有想到這些細節。
按照原本的進度,裝修的工程其實早就可以完成,若不是波比每天都少幹一點的話也不會拖到現在了,但是再拖下去可就真的沒有理由了。
波比現在想要儘快找一個辦法能讓事情不再拖下去而又可以將計劃完美地實施下去,這關乎到卡莫-馮與蘇圖之間的爭鬥,比那批軍火的安全還要重要。
蘇圖沒有準備在澳大利亞呆多長的時間,休息了兩天之後便準備回國了,畢竟天地盟還有一腦門子事需要處理,他也不能總是就這樣當一個甩手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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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日本伊賀,百地平次拉著依絲卡的手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跪著,原本依絲卡是不想跪的,不過覺得這是平次的父親又是一位傳奇人物所以就也跟著跪下了。
「父親,希望您能成全我們,我跟依絲卡真的想要在一起了。」百地平次說著還給百地左道磕了一個響頭。
沒有得到任何迴音,百地左道只是打坐,他此時是憤怒還是高興誰也看不出來。如果說現在整個日本都在處於西化狀態的話,那麼百地家絕對是一個保持著東方傳統的家族,那種對華夏文化以及古日本文化的迷醉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養成的,這在某種程度上似乎已經成為了百地家的一個標誌。
對於百地左道的不回話平次也只能繼續跪著,他好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在等待著父親的寬恕。
百地進一在這之前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弟弟做了些個什麼事,儘管他也是一個傳統文化保護者,但最起碼他還是一個年輕人,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強加於人,他的態度是既不支援也不反對,一切都聽從父親的。
作為大哥來講,百地進一至今也沒有過愛情,更不用說女朋友了,不過他倒是不會愁這些事情的,他是未來伊賀流的掌門人,他的婚姻註定是要被包辦的,再加上這個人平時醉心於忍術與武學的研究,對男女之事根本就不怎麼上心。
百地左道能說什麼呢,他在一開始得到平次戀愛的訊息時還是很興奮的,但是一聽說對方是個美國人他就糾結了,心想自己的兒子怎麼這麼不開竅,這傳出去哪裡還有他的臉,若是讓甲賀猿飛家知道便會更加看不起他,所以他是堅決不能答應這門婚事。
看到百地左道就這樣沉默不語,依絲卡有點忍不住了,她為左道下跪是因為他是平次的父親,作為一個西方女子來說會認為這是對人格的侮辱,不過為了她跟平次的幸福她還是決定忍下去,畢竟依絲卡還是愛著平次的。
「百地叔叔,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希望您能成全,今天下午我的父親會來這裡跟您商量我們之間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要結婚了。當然,我們希望我們的婚禮可以受到您的祝福,不過即便您不祝福您也無權干涉我們的的自由。」依絲卡據理力爭,她實在很難想象百地家是這麼封建的家庭,看上去好像一點自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