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田建市這次也沒有將骨川太郎領來,所以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尷尬,不過就算是帶來了也無妨,以依絲卡的性格以及眼光現在大概是非常看不起骨川太郎,也不在乎對方會怎樣看待自己了。
克里離開蘇圖之後,筱田建市就端著酒杯來到了蘇圖的身邊,這是兩個國際頂級社團老大的第二次見面,相較起第一次在遊輪上的時候,這次顯得比較正式一點。
「蘇老大,別來無恙啊。」筱田建市非常禮貌地端起了酒杯。
「筱田組長,原來您也有‘資格’參加平次的婚禮啊,真是沒有想到。」蘇圖對筱田建市自然是不會有好的口氣,明明之前他已經看到過筱田建市,但是卻依然裝作一副沒看見的樣子,那模樣極具諷刺意味,尤其是蘇圖特地將‘資格’兩個字以著重的語氣說出來的時候。
「蘇老大依舊是那麼盛氣凌人。」筱田建市心中已經怒火中燒,沒想到對方絲毫沒有給自己留點面子,不過他也不會去想怎麼樣了,此時除了堆笑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盛氣凌人不敢當,只不過是有點男人的傲骨罷了。」蘇圖回應了一句,言語中既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不甘示弱。
上次讓蘇圖在日本讓自己吃了那麼多的虧而且還大病了一場,這口氣筱田建市都不知道該要找誰去出,現在又看到蘇圖這個模樣自然更是火冒三丈,若不是因為這裡是平次的婚禮的話,他一定會掏出武器跟蘇圖死拼的。
「上次蘇老大來日本的時候我沒有親自去迎接,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您玩得還好麼?」筱田建市惡狠狠地說道,他的意思本是要提醒蘇圖不要忘了他給山口組找的麻煩,也是在警告天地盟最好近期不要有什麼動作。
「還好,還好,就是吃的有點多,好在本人胃口好,都消化下來了。」蘇圖以近乎於玩笑的說出來,很顯然是在諷刺對方。
「真的消化了麼?沒有吃撐著你吧!」筱田建市的情緒有些激動,他被蘇圖那嘲諷的話語搞得有些下不來臺。
「我不是說了麼,本人胃口好,以後有機會還會去日本品嚐美食的,到時候希望筱田組長好好招待招待啊。」蘇圖又是一句,搞得筱田建市一點面子也沒有,好在這次並沒有多少黑社會在場,不然筱田建市一定會被其他社團恥笑的。
筱田建市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好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樣,他的情緒有些失控,於是聲音放大了一點吼道:「青森是我們山口組三代組長經營了多年的城市,竟然就這樣被你跟清田次郎給奪下,你不該有點愧疚心麼!」
「那我請問筱田組長,當初加藤一奉你的命令,在中國帶領山口組的兄弟從北打到南讓我們天地盟以及其他各大幫派也損失了不少人,你不該有點愧疚心麼!」蘇圖沒有說完,喝了一口香檳之後潤了潤嘴之後又說道:「再者說我們是黑社會,你打我我打你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像筱田組長您這樣計較一城一地得失的老大真是沒有風範,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是我帶人刨了你家的祖墳也不會有人怪我,因為我們是社團,我們黑社會!」
「你……」筱田建市沒想到蘇圖會說出這麼過激的語言,他的病本來就沒有怎麼養好,這一下被氣得有些站不住了,他伸出手指指著蘇圖,然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筱田建市為了表現出對百地家的尊敬,所以並沒有帶手下來,如果他這個時候暈倒了連一個可以扶住他的人都沒有。
蘇圖心想如果筱田建市的心理承受能力只有這麼點的話他也就無話可說了,但若是能這樣氣死他也可以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這個時候突然竄出來了一個人,他從後挽住了筱田建市的胳膊,然後沒有理會蘇圖,同時對筱田建市安慰道:「看著點地上,筱田組長,路滑。」
蘇圖斜了了這個人一眼,看樣子他也是來參加婚禮的,而且也是一個日本人,但是之前有不少的日本人都對蘇圖表現出了恭敬與善意,這個人對蘇圖卻是充滿了一絲仇恨的色彩。
「蘇圖,不要以為天地盟天下無敵了!」這個人指著蘇圖的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