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住吉會這種思想偏激的社團目前也只能將他們當成瘋狗,蘇圖還犯不著直接去咬狗自賤自己的身價。
看到爭吵以及衝突的進一走了過來,他問道:「怎麼回事?蘇先生,今天是平次的婚禮……」進一也不想給蘇圖難堪,所以只是稍稍地提醒一下,畢竟不管是誰的錯現在都不方便大鬧。
「我明白,放心,我不會給平次的婚禮搗亂的。」蘇圖生怕百地家誤會自己,但是剛剛那種憋氣的言語他實在是有些難受。
「行了,我去幫你解決吧……」進一似乎看到了蘇圖有些許的不高興,再聯想起住吉會在日本的名聲,心裡便明白了大概,眼下蘇圖辦不了的事情也只有他去辦了,誰讓二人是朋友呢。
說完,百地進一便走出了會場,他是順著西口茂男離開的方向去的,這次是想要西口茂男的一根腿,不然蘇圖受的委屈也太大了。
蘇圖不瞭解,他只是為了給百地家留夠面子而沒有大鬧,此時他心裡想的是以後自己的日本戰略該怎麼辦。在社團組織里,山口組和住吉會雖然都有摩擦,但是通過今天的事情就可以看到,一旦天地盟染指日本的話那麼山口組和住吉會肯定會聯合起來對付天地盟。
今天平次的婚禮上雖然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但總體上來說還是比較圓滿的,尤其是蘇圖結交到了美國的李家人,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收穫,對他日後的發展一定會有不小的幫助。
婚宴散會之後又許多的賓客都離開了夏威夷,也有一部分人選擇在島上玩幾天,蘇圖一行人準備再住一玩,然後明天起程回國。
夜晚在酒店裡,蘇圖和夜狼以及幾個手下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靜,他們的心思都被西口茂男給搞亂了。
如果說對付山口組還只是地盤爭奪的話,那麼對付住吉會可就是為了民族尊嚴而戰了,除了將對方滅亡以外沒有其他的選擇,不容得他們猶豫。
沒有離開夏威夷的人不單單是蘇圖一行人,還有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總幹事克里,克里就住在蘇圖隔壁的房間,他由於沒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便沒有急於回法國。
咚咚咚——
蘇圖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開啟門一看竟然是克里。
「蘇先生,方便嗎?可以跟您聊聊嗎?」克里極具善意的微笑讓蘇圖絲毫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得將對方讓了進來。
「克里先生您好,今天白天有點失態了,讓您看笑話了。」蘇圖無奈地苦笑道。不管白天發生了什麼事情,西方人是不會理解中日之間的仇恨,所以大家都以為蘇圖是那種沒有素質的野蠻人,可是又不能給這幫老外一堆教科書讓他們去了解侵華戰爭的細節啊。
「沒關係蘇先生,年輕人年少氣盛是可以理解的,我也有過這種時候。」克里將蘇圖的行為單純地理解成為年少氣盛了,蘇圖也不想辯解什麼,難道要一句一句地跟他去講歷史麼。
思想稍微平復一下,蘇圖將心思調離了西口茂男和住吉會的身上,旋而想到了克里,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晚來找自己聊天呢,再加上他白天那善意的舉動,很可能是找自己有事。
「克里先生是想聊天嗎?」蘇圖問道,他覺得不會這麼簡單,旋即讓夏商雨說道:「商雨,你去找桃子她們玩會吧,聽聽鹿仁天皇給你們講他以前的故事。」
夏商雨知道蘇圖一定有事情要談,所以便知趣地離開了,她也很樂於跟桃子還有鹿仁去聊天,那個和善的老人現在全中國人民的心中也有著不低的地位,全然是因為上次他去南京搞的祭奠亡靈儀式。
「好了,克里先生,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這裡沒有別人了。」蘇圖爽朗地說道,心想要看看這個法國佬準備做什麼。
克里暗歎蘇圖的心思還真是縝密,兩句話過後便能切入了正題,於是他也沒有拐彎抹角,便直接說道:「聽說您那裡有幾把非常不錯的寶刀,不知道能不能讓我欣賞欣賞呢,您也知道,我對古玩比較感興趣。」
蘇圖恍然大悟,鬧了半天克里只是想看看他的三把寶刀,想起對方既然是搞文化研究又有一個博物館,蘇圖便沒有拒絕。
「您的訊息還真是靈通。」蘇圖說著便轉向身後將三把刀從盒子裡拿了出來,現在這三個寶貝已經是蘇圖必須隨身攜帶的寶物了。克里的眼睛大放異彩,他趕忙恭敬地接過了三把刀,然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激動地說道:「謝謝…謝謝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