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帶著自己的人也登上了回國的飛機,這幾天忙東忙西還真的感覺有點累了,想要回家抱著老婆好好睡一覺,以寬解近期的疲乏。
經過了很長時間的顛簸,蘇圖等人終於來到了上海,然後又讓人開車回到了杭州的家中,這個時候已經是又一天的上午了。
帶著些許睏意,蘇圖想都沒有想便直接衝上了二樓跑到主臥室對著床一頭就扎進去了,旋即鼾聲四起,他還真的是有些累了。
夏商雨非常乖巧地為蘇圖蓋好了被子,她自己也是累的夠嗆,於是也倒在了蘇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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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當蘇圖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上有幾個未接的電話,而且自己還不認識。一般情況下,見到這種不認識電話的時候蘇圖也不過就是點一個刪除就好了,不過這次蘇圖沒有這樣做,因為電話是從國外打來的。
蘇圖拿出來自己在婚宴時收集到的名片,然後一個一個對照,發現這電話竟然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幹事克里斯托弗的。這讓蘇圖感到極為驚訝,心想這個人幹嘛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呢,不過是剛剛離開夏威夷兩天而已,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麼。
蘇圖也沒有多想,他將電話直接扔到了床上,心想如果對方有事的話還是會找他來的,自己犯不著上趕著去逢迎對方,好歹自己也是一個黑社會啊,哪能對一個看似沒有權力的白道人士卑顏屈膝呢。
抱著這種想法,蘇圖再一次沉睡下去,不過這次克里沒有讓他安生地睡覺,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
叮鈴叮鈴——
看到了又是克里的號碼,蘇圖便接了下來,說道:「您好,克里先生,剛剛在睡覺,所以沒有接聽您的電話,希望您不要介意。」
蘇圖對自己最近的語言交際能力越來越有自信了,儘管他對這種語氣也是非常噁心,但是跟這種所謂的上層人士交往也必須要這樣說話了,否則便會讓人輕看的。
「蘇先生,打擾您了,有件事情我想拜託您一下。」克里沉悶地說道,言語之中盡顯一股陰鬱的風格,一點都不像之前蘇圖遇到的那個克里總幹事。
「您說吧,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說呢。」蘇圖長打了一聲哈欠,此時的睏意也算是完全消除了,開始聆聽克里準備跟他說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蘇先生,我有幾個朋友要去南京辦點事情,在這之前他們要去杭州一趟,希望您能好好地招待一下,並且給他們以保護,如果您方便的話,到時候可以跟他們一起來法國,我全程招待。雖然知道這些事情有點過分,但是我實在是抽不開身子了,除了感謝也不知道該對您說什麼了,我會讓我的朋友為您帶去一個禮物以表達我的敬意。」
克里如連珠炮一樣砰砰嗙嗙地說了一堆,蘇圖也懶得聽,總之他是明白一句話,那就是克里希望他可以招待他即將到來的幾個朋友。
本身對克里也說不上有好感,但是還沒有到扯紅臉的地步,既然對方都說出這樣的話了自己再不答應的話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所以蘇圖便答應了下來。
「哦,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讓他們儘管來吧,我一定好好地盡一下地主之誼,不過您沒能來中國我倒是覺得有點可惜了,您是從事文化方面的工作,我們中國又許多古老的文化,希望您會感興趣。」蘇圖也非常客套地與對方拉了起來。
不過養活幾個人而已,蘇圖答應下來也無妨,心想克里也不是涉黑的人,他的朋友如果是黑道的話也就不會找自己來招待了,所以他才同意的。其實蘇圖還有更進一步的想法,他想多多結交一點這些明面上的朋友,以後出去了也是一種友情資本。
「那我就實在太感謝您了。」克里虔誠並且非常興奮地說道,那種興奮的態度讓蘇圖覺得對方是不是有點過於熱情了。
掛上了電話之後,克里的嘴角邊閃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他轉身對自己身後的人說:「奧利佛,把這個東西當做我的禮物送給蘇圖。」克里指著一塊玉佩一樣的東西對一個名叫奧利佛的青年男子說道。
「是,館長。」奧利佛的回答非常果斷,彷彿是軍人出身一樣。
「這次行動你帶五個人去吧,到了中國以後就找蘇圖,不過辦事的時候都給我秘密點,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趕緊通知我,不要自己擅做主張,若是被人抓了你們就直接自殺吧,不用回來見我!」克里以一種兇狠地目光惡狠狠地看著奧利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