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很感動洪興社的兄弟們在這個危急存亡的時刻沒有背棄他,於是他也壯起膽子來準備大幹一場,是死是活總要表個態,就算是被人打死也應該光榮地被打死,絕不能苟延殘喘地屈辱地活著,不然他們洪興社這個名號以後就再也叫不起來了。
與此同時,在南京的奧利弗帶著幾人正在暢遊明孝陵,而蘇圖則是在杭州繼續無所事事或者處理一下幫派的各種事務,一時間貌似海內歌舞昇平沒有戰事,但是他卻不知道有一股暗湧正在向他侵襲。
兩天以前,澳大利亞堪培拉,卡莫-馮與波比在商議著最後一個步驟,也就是如何阻止蘇圖所謂的軍火進入到平安島,他需要將自己計劃的安全係數降到最低,但是到最後如果不可以的話他也只能硬拼了。
「我要去一趟日本,澳大利亞的事情你多照看著點,平安島的工程也要再照看著點,如果工期進度過快的話就再放慢一點速度,一定要勘察好每一個地形。還有,沙漠基地的土著人殺手如果實在訓練不出來的話就不要訓練了,一週之內讓他們全部來堪培拉集合,不要走漏了風聲。」卡莫-馮對自己的親信波比叮囑道,他認為自己現在正是要用人的時刻,那些在基地的土著殺手雖說還沒有培養成功,但是都調集過來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最起碼比那些普通的白人小弟要強悍許多。
「是,主人,一定不負您的厚望。」波比虔誠地答道,對於卡莫-馮的命令他從來都沒有違背過,對於那些殺手他也比卡莫-馮要了解許多,此時根本就不用卡莫-馮過多地與他溝通,他完全可以理解卡莫-馮的用意,不然他也不會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了。
「那我走了。」卡莫-馮說完就奔著機場走去。
鏡頭跳轉到兩天之後,日本神戶市的機場,卡莫-馮悠悠然地信步從升降梯裡走了出來,他完全打扮成了一個西方紳士的模樣,高帽、柺棍,甚至還給自己的人中處貼上了一抹小鬍子,與他之前的風格簡直是判若兩人,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幫派老大。
在機場外攔截了一輛計程車,上車之後便對司機說道:「去山口大廈!」
「先生,山口大廈可是著名黑社會山口組的總部啊,大廈周圍都是非常危險的,時常有幫派分子出沒,如果您想要旅遊的話我可以為您推薦一些別的地方可以嗎?神戶的牛肉是很出名的,你不妨先去嘗一嘗本地的特色。」司機一聽到山口大廈他的神經就有一點緊繃了,心想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幹嘛想要去這個在全日本都臭名昭著的地方呢,看卡莫-馮的打扮像極了是一個遊客,他身為司機應該告知對方神戶市裡有哪些地方不能去,他認為這是一個司機應盡的職業道德。
卡莫-馮微微一笑,然後從錢夾裡掏出來一張一萬日元的鈔票,這是他臨來的時候特地找銀行換的。只見卡莫-馮微笑著將一萬日元遞到司機的面前,然後說道:「這些錢是你的小費,你只需要走你的路就可以了,我去山口大廈。」
司機訥然,看樣子便知道對方肯定是明白山口大廈是什麼地方了,對於知根知底的人司機也沒有必要再去解說什麼了,反正死的也不是自己,他也沒有必要說些什麼話了。
半個小時之後,這輛計程車便來到了山口大廈的門前,卡莫-馮付完錢下車之後這個司機瞬間就加油跑了,他可不想在這個是非之地多做停留,他認為這裡是全日本滋生罪惡的根源,普通的老百姓是很難會想來到這裡的,就連吃完飯遛彎都不會選擇到這裡來。
卡莫-馮看著那司機的模樣心生暗笑,然後便頭也不回地向大廈內部走去。
山口大廈明面上是一個貿易投資公司的office辦公樓,所以裡面具有一個普通公司所應有的一切部門與人員。卡莫-馮走到前臺來,對著一個接待小姐溫文爾雅地說道:「我要見筱田建市,你告訴他,我是澳大利亞來的卡莫-馮。」
這名接待小姐突然花容失色,因為平常人來的時候從來沒有說過要見筱田建市,而且也沒有人知道筱田建市就在這棟辦公樓裡,雖然筱田建市在全日本是一個家喻戶曉的人物,但是他最出名的身份不是山口組的組長,而是某個地區的議會議員。
「先生…您是不是找錯了呢…我們這裡沒有……」接待小姐此時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她不知道該要怎樣回答卡莫-馮。
「我是澳大利亞堪培拉的卡莫-馮,你去跟筱田建市說吧,我有非常要緊的事情需要拜訪,如果耽誤了山口組的大事可不是你能擔待的起的。」卡莫-馮覺得對方似乎並不是特別想讓自己見到筱田建市,那模樣著實有一點狗眼看人低了。
「我明白了,先生請稍等!」接待小姐朝著卡莫-馮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便拿起了電話向自己的上級通報。此時話也已經說明白了,她實在沒有理由拒絕卡莫-馮的要求,何況筱田建市此時就是在山口大廈裡呢,她只是一個接待人員,正如卡莫-馮所說,如果一旦出了什麼大事的話她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