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紫金冠竟然被盜了,雖然在實質上這頂帽子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但是它所代表的是一個民族智慧的結晶與尊嚴,如果有好事者拿這件事情來大作政治文章的話,就不知道又該有多少人會被拉下馬了。
「週上尉您放心吧,我去跟明孝陵的工作人員交涉一下,這件事情您就交給我來辦吧。」蘇圖的額頭上現在已經滲出了汗珠,此時果斷答應的心態與之前扭扭捏捏的心態截然相反,可以肯定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絲害怕。說實話他本身並不是特別關心這些所謂的文物,但是這件事情絕對是不能因自己而起,不能因為自己的錯誤而給部門裡抹黑了,尤其是不能讓另一個部門得知實情,否則的話很有可能大家都會被拉下水,那麼他好不容易奮鬥而來的政治身份可就要煙消雲散了,以後也沒有那麼多可以獲得免死金牌的機會了。沒有了這些,他的天地盟還要靠什麼來運轉呢,東北的軍火生意與雲南的毒品生意都是需要靠證件來維繫的,沒有了證件誰又會給他最優惠的待遇呢,單單是那些邊防站的人員他都騙不過去。
「蘇中尉,其他的我就不說了,完不成也沒有什麼必要的事情,但是你要謹記一點,一定要防備另一個部門,還像上次那樣就行!」周軍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是他近期以來唯一跟蘇圖通過話的一次,但是看樣子二人的關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熟絡,連問候都沒有問候過,真的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樣的貓膩。
蘇圖現在想的根本就不是周軍會不會尊重自己,他感到自己身上冷汗直冒,雖然現在他還不敢確定是不是奧利弗他們下的手,但是百分之八十有可能會是了,這其中的緣由如果被另一個部門之中的有心人所捕獲的話,那麼蘇圖就可以直接移民到澳大利亞或者日本去了,相信那樣之後蘇圖不會在中國活的特別安寧。
周軍的話說的很明白,跟上次一樣,如果己方不能完成任務的話,那麼也不要讓對方完成任務,這是他們部門行事的最基本條件。就像那次遊輪事件一樣,如果哪個時候國防部的人跟他一起潛進了遊輪,那麼鹿仁天皇殞命的機率絕對會大大增加,兩個部門之間相互拆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完全不用顧忌太多,最低的要求就是讓對方不能完成任務。
「夜狼!夜狼!」蘇圖現在渾身都是汗水,他找了一條毛巾開始擦拭著自己的身子,同時對著夜狼大喊道,這個時候也只有夜狼比他還要清楚一點事情了。
「少主,怎麼回事?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夜狼說道,他很少看到蘇圖緊張成這個樣子,看到之後便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
「奧利弗他們,這幾天在南京的情況如何,我讓你派去的小弟都跟著他們沒有?」蘇圖如洗澡沒有擦乾身體一樣,不管怎麼擦都是有一種溼漉漉的感覺,讓夜狼看起來覺得非常害怕又非常不安心。
夜狼回想起這幾天南京方面傳回來的訊息也並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畢竟只是跟著保護或是跟蹤一行人,在對方沒有遊過特別舉動的時候是不會給夜狼和蘇圖幾人彙報過來的,畢竟蘇圖不會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去天天問詢。
夜狼趕緊拿起了電話給南京方面的兄弟們打過去,意思是趕緊詢問一下看看到底會出現了什麼情況。
低頭輕語了一陣過後,夜狼掛上電話,然後轉身便對蘇圖說道:「少主,那幾個人都沒有問題,他們只不過是一群書呆子罷了,去明孝陵玩了兩天之後就回到賓館了,而且也沒有其他任何異常的舉動,據調查他們會在後天啟程離開中國。」
「呼——」蘇圖總算長出了一口氣,從目前可得知的證據來看應該是與奧利弗幾人沒有關係了,他們在南京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天地盟的眼線之中,不管從哪方面來看他們這一行人都只不過是普通的做學術研究的文化人吧,與盜墓根本就扯不上關係,更不用說跟蘇圖有關係了。
「夜狼,跟著我去一趟南京。」蘇圖此時終於沒有再出過多少汗了,頓了頓之後他又說道:「跟南京機場方面的人聯絡一下,務必取消奧利弗幾人的航班,但是也不能明面上做出來,具體怎麼找理由讓他們去想辦法,總之要讓他們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留在南京。」
蘇圖眼下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這麼多了,儘管他希望奧利弗跟這次的事情沒有關係,但是誰又能向他保證沒有萬一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