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接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然後便沒有再說出什麼了。一旁的張佩芬看到有複製錄影也搶了一份過來,她自然是不用給出什麼理由,不管什麼事情她必然會要插上一腳。
夜狼跟蘇圖斜眼看了張佩芬一眼,之後便什麼也沒有說就離開了,然後二人便走出了明孝陵。
走出明孝陵之後,蘇圖問道:「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繼續調查還是怎麼樣?繼續調查應該從哪個方面入手?」
夜狼拿著那光碟,然後放在手裡晃了晃,旋即說道:「少主,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去見見奧利弗他們了,如果他們跟這次盜墓事件沒有關係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表情動作,不如就用這錄影去詐他們一下,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路子可以走了。還有,讓道上的兄弟們最近多去跟倒騰古玩的商人接觸接觸,如果能打聽出來紫金冠的下落最好。實在不行咱們可以買回來,那點小錢跟任務比起來也算不得什麼了。」
夜狼說的確實比較正確,反正奧利弗他們在蘇圖這裡也是有著比較大的嫌疑,倒真不如用錄影帶去嚇唬他們一番,天地盟的兄弟們也應該趕緊去走私文物的路子上打聽打聽訊息,一般的盜墓賊在得手之後應該會趕緊轉讓的,這一點蘇圖深信不疑。
「那徐光揚這裡怎麼辦呢?不調查他了嗎?」蘇圖不解地問道,按理說剛才夜狼說的是先從徐光揚這裡入手的啊,怎麼一轉眼又忘了他這茬呢,內部作案的嫌疑永遠比奧利弗他們的嫌疑大啊。
夜狼笑了笑,然後如諸葛孔明一樣地說道:「張中尉不是在那裡了麼,當著她的面調查肯定不會有什麼結果的,而且我們能想到的她肯定也能想到,如果她的智商沒有問題的話,現在她應該是正在竊喜我們已經離開了,她正好可以有機會去獨自調查徐光揚了,這個時候她一定在心裡暗罵咱們是蠢豬呢。」
此話誠然不虛,張佩芬既然是國字號部門的中尉那麼她的智商絕對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蘇圖夜狼能想到從內部人員開始著手她怎麼可能又想不到呢,雙方之間的較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在任何一點都容不得馬虎,在任何一點都要極力打到對方,所以張佩芬本人此時確實是正在罵蘇圖和夜狼是個蠢貨,將這麼好的機會留給自己了。
蘇圖更是有點驚訝了,心想夜狼既然都知道是這麼回事了為什麼還要同意自己離開呢,留在明孝陵不是更好麼。
「夜狼,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呢?」蘇圖不解地問道,希望夜狼可以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相信夜狼一定有著自己的想法,不然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的。
「反正那個張中尉也是必死之人,她願意查就讓她去查唄,到時候查出來的所有資料都要歸到我們的手裡,這不就是無形之中給咱們添了一個幫手麼,以天地盟和三龍會的實力,能讓她平安無事地回京覆命麼,只要少主您不是以慈悲為懷的佛爺,我相信您應該不會放過她的。」夜狼總算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那種陰謀的味道悠然升起,讓蘇圖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心想這種謀略程度再修煉修煉跟譚老爺子也差不多了啊。
夜狼說的正是對蘇圖最為穩妥也是最為有利的辦法,張佩芬這個人在之前已經徹底激怒了蘇圖二人,單就個人情感上來說蘇圖也不可能讓平安無事地回到首都去回報情況,再加上週軍說過另一個部門的人殺了就是白殺所以他一直也想著什麼時候將這個令自己厭煩的女人解決掉。
而夜狼這一計劃無疑是讓蘇圖一箭雙鵰了,既讓自己省了一份心力去調查徐光揚,又可以除掉張佩芬這個自己目前的眼中釘,真可謂是一個絕佳的計謀。
「夜狼啊夜狼,以前沒有看出來你怎麼這麼多鬼點子呢。」蘇圖欣慰地笑了笑,對於自己身邊的人能想出這種不算低階的計謀他感到非常高興,儘管現在還有許多的困難擺在自己的眼前沒有去解決,但是有了這種質量極高的兄弟們幫助之下他相信不管什麼樣的困難自己都會去度過。
「這陣子經歷的事情多了,所以人也變得比較聰明了,尤其是跟那幫日本人學會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陰險狡詐。」夜狼憨厚地笑了笑,他說的就是百地進一,這個伊賀忍者身上確實有不少讓夜狼可取的地方,尤其是一些陰謀詭計上,這大概就是身為智囊忍的優勢吧。
「好那你就再接再厲一點,以後天地盟交給你我也放心,現在先去賓館吧,看看奧利弗他們到底有沒有這種心態。」蘇圖欣慰的笑容一轉眼就煙消雲散,換成了陰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