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圖如此的勸解,奧利弗的眼裡彷彿有一種特殊的神情,這個神情稍縱即逝,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無法察覺到有什麼,但是夜狼卻將這個眼神捕捉到了。
「奧利弗,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就先回國吧,不回國的話就去其他的名勝古蹟轉轉,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就直接給我打電話,這幾天我是不能陪著你們了,不過有我天地盟在的地方就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蘇圖極為客氣地說出了這番話,他的本意也只是跟奧利弗客氣客氣而已,因為他知道,這幾個法國人在近幾天之內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離開南京的地界了,儘管現在他們的嫌疑已經近乎於無了,但是蘇圖仍舊不敢掉以輕心,除非幾天之內調查結果不會有絲毫的進展,那樣他才有膽子放奧利弗一行人回去,不然出了事情他可就要被處分了。
「好吧,蘇先生,既然貴國不需要我們的幫助,那麼我們也就不待著了,我們訂的是兩天後的機票回法國,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就全部回國了。這一次的南京之行還是要多謝謝蘇先生的幫助,雖然有些遺憾,不過我們相信貴國政府一定會很好地處理好這件事情的。總之,我與克里先生同時對您表達由衷的謝意。」奧利弗將自己的右手擺放在左胸前,同時對蘇圖做了一個非常崇敬的禮節,深深地鞠了一躬下來,以表達這次蘇圖以及天地盟對自己一行人的幫助。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祝幾位可以平安回國,一路順風。」蘇圖伸出手跟奧利弗狠狠地握了一下,然後便帶著夜狼離開了奧利弗的房間。
蘇圖二人並沒有走遠,他們在樓梯的拐角處停頓了一會之後便又折返了回來,然後通過電梯來到了酒店的七樓,同時蘇圖還對夜狼說道:「不要驚動下面的小弟,你去偷偷地開一間房,要奧利弗他們天花板上的這一間。」
「是,少主!」夜狼非常幹練地答應了蘇圖的命令,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在他的眼裡蘇圖的命令就是比天地還要大,除非是極度不合理的時候他才會糾正一下,否則他能選擇的也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
時間過去了十分鐘,夜狼便拿著房卡來到了七樓,然後將蘇圖所等待的房間門開啟,二人看了看旁邊確實沒有人跟著,於是才放心地走了進去,那模樣十足像是在搞地下工作的派頭,好像在不光是防備敵人,連自己人都要防備。
坐到了床上之後,蘇圖向夜狼問道:「剛剛你看到了嗎?奧利弗的表情。」
「看到了,非常的不自然,儘管只是一瞬間而已,但是他那種表情絕對一個事外人或者激憤人可以有的,雖然現在我還不能確定為什麼。」夜狼說出了自己的回答。
剛剛奧利弗那詭異的表情蘇圖和夜狼二人都看到了,鑑於當著對方面,所以蘇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如果不懷疑奧利弗的話現在蘇圖大可以一走了之,甚至可以直接讓小弟們就衝上來將他們綁起來。
但是蘇圖並沒有這樣做,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絕非他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如果奧利弗不是真的醉心於中國文化的話,那麼他就絕對是一個實力強勁的演技派。
「你覺得怎麼樣?能不能從奧利弗的表情裡面讀出一些有用的資訊呢?」蘇圖問道,儘管他現在似乎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但是這種微乎其微的東西是很難捉摸的,他們必須要儘快將奧利弗表情裡所表達的東西分析出來才行,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會功虧一簣的。
夜狼和蘇圖以前也沒有做過偵探,但是現在自己似乎必須要往這個自己並不熟悉的專業上靠攏了,除此以外別無選擇。
「分析不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單單從一個表情上來看也只能懷疑他,如果他只是不經意或者是平時潛意識裡流露出來的習慣怎麼辦。」夜狼訴苦似的說道,這話誠然是給了蘇圖一個不小的打擊。
正如夜狼所說,如果這只是奧利弗的潛意識表情怎麼辦呢,難道自己要為對方的一個潛意識表情而糾結半天嗎,從這裡著手很顯然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何況從明面上來說奧利弗除了這個表情以外並沒有任何可以被懷疑的地方。
「不對,絕對有問題,再仔細想想,再仔細分析分析,這裡面絕對有什麼貓膩。」蘇圖武斷地打消了夜狼的念頭,他僅憑自己的直覺便覺得應該懷疑奧利弗的這個表情,雖然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荒誕不經,但是事已至此他實在是別無他法了,難道現在讓蘇圖去從另一個方面下手嗎。
蘇圖此時也只好讓夜狼仔細地分析分析,他相信奧利弗在說話的時候一定還有一些紕漏,那些自己沒有注意到的語氣或者詞句應該可以找出一些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