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奧利弗和克里不是罪魁禍首,假設現在蘇圖去抓人了,那麼克里在法國只需要大筆一揮,那麼中國的旅遊業就會損失一部分由老外所創下的收入,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所以國家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觸碰這個雷池的。
可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紫金冠的下落,只有找到紫金冠,只有讓奧利弗親口承認了他是受到克里指派的才能不會惹惱國際輿論,那樣中國的這些諸如少林寺、武當山一類的旅遊景點才不會受到打擊。
「震懾,只有將克里震懾住才是最保險的辦法!」蘇圖又點燃了一支菸,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應該也是目前唯一一個可以用來解決的辦法了。
「震懾?怎麼震懾?震懾對克里有用嗎?那個老頭子我可是見過,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刀槍不入的人吧,單單憑咱們天地盟的實力怎麼可能震懾的住他呢。」夜狼無可奈何地問道,他實在是有些不理解蘇圖所說的震懾指的是什麼意思。
既要將紫金冠追回,又要讓克里不至於動怒而將中國的各大旅遊景點都取消在教科文組織的認證,這似乎看起來比較有點難。
有什麼理由可以讓克里乖乖就範呢,又或者說,通過什麼樣的方法才能讓克里指揮奧利弗乖乖地交出紫金冠而又不敢怨恨中國呢。這對於蘇圖來說無疑是個難題,他只不過是一個黑社會而已,哪裡有能耐跟這些白道上享有盛譽的正規組織去對抗呢。
「有困難要迎難而上啊,這次是國家信任咱們,咱們最好做出一點成績看看,不要讓國家非得到最後才會走那一步險棋,這樣對誰都不好。」蘇圖說出了這一番話,也是對夜狼說出來的,在這個時候他確實是應該挺身而出了,能將損失減少到最小是他的目的,想來國家應該是對辦這件事情的人寄予厚望。
「我先試著跟克里通個話吧,畢竟他也送給我了一塊盤龍型的玉佩,我應該對他表示一些感謝的。」蘇圖一邊搖頭一邊說道,說出來的話自己感覺都有些可笑。其實他是想要試探一下,看看克里跟奧利弗到底是不是一夥的,如果說克里對這一切並不知情的話那蘇圖就可以放開手腳不受束縛地去幹了,給奧利弗製造一個車禍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蘇圖拿起了電話,然後給遠在法國的克里打去。
「喂,克里先生您好,我是蘇圖。」蘇圖非常友好地問道。
「原來是蘇先生啊,您好您好,奧利弗他們在那裡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吧,我真的是感覺到聽愧疚的。」克里非常爽朗地說道,言語之中沒有絲毫不痛快的意思。
「您……是在法國嗎?」蘇圖彷彿是非常無心地問道,其實暗藏玄機。
「對啊,我現在就在法國的布列塔尼地區,我的博物館裡,有什麼問題嗎?」從電話之中可以非常清楚地聽到克里的笑聲。
蘇圖幾秒鐘沒有答話,他已經開始對克里有所懷疑了,因為按照這個時間來說法國此時正好是在夜晚,以克里這個年紀的人現在應該是已經睡覺了,他怎麼可能這麼晚還呆在自己的博物館裡呢,而且聽說話的聲音也不像是一個正在睡覺或是將要睡覺的人,可以肯定他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正常地作息過。
「沒,沒什麼,我只是問候您一下。」蘇圖笑著回答,他的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