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檔案已經給百地桃子傳了過去,對於桃子那落寞的神情蘇圖也沒有再做出什麼表態,此時他實在是沒有時間搞這些事情了,再者說來,他們二人之間可能會發生一些其他的什麼令人想入非非的事情嗎,以百地左道那樣的封建思想程度,會接受自己的女兒愛上一個已經有孩子的男人麼,這些很顯然都是非常重要的條件,蘇圖很早之前就已經意識到了,只不過他不願意去捅破而已,在現階段來說,他也只能跟百地桃子保持一個曖昧的關係,別無他選。
眼下不是他研究自己感情的時候,關於克里和奧利弗之間的事情他需要趕緊搞明白,同時也需要找一個老謀深算的人來為自己出謀劃策,之前的蘇圖就已經分析過了,想要從陰謀上來擊垮克里,就必須要找一個跟他一樣耍奸耍詐幾十年的人。
隨著叮咚一聲,蘇圖手機中的電子郵件已經給百地桃子發了過去,現在就專門等著看看桃子會翻譯出一些什麼樣的事情了,相信裡面一定會有自己值得用的線索,就算不行也應該可以確定克里就是真正的幕後真兇。
蘇圖在傳完電子郵件之後並沒有停歇,而是給譚鍾麟打去了電話,這個人就是他所要尋找的老謀深算的人,目前來說大概也只有他在陰謀詭計上可以跟克里這個老頭拼一拼了吧,如果老譚也不行的話那麼這個克里的智商可就真的是堪比一個完美的政治家了。
「喂,譚老爺子,我是蘇圖。」蘇圖給譚鍾麟打去了電話,希望能從這裡找到一些靈感。
「原來是蘇圖啊,怎麼想起來給我這個老頭子打電話了呢,聽說你前一陣時間去日本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啊,後來我看了看你的作戰計劃,發覺這段時間裡你成長了不少,最起碼不會像一些人那樣紙上談兵了,不過,這種作戰方法也是因為你碰對了敵人,如果對方不是一個疑心病較重的人的話,你應該沒有多少勝算的。」譚鍾麟平時也沒有什麼事情幹,當他得知蘇圖只用了那麼一點人就在日本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之後他便知道蘇圖在策略陰謀上越來越成熟了,雖然說跟他比起來還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不過照著這個情況發展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一定會超越他的。
「呵呵,謝謝譚老爺子誇獎,上次去日本搞事全是多虧了朋友的幫忙,再加上我的運氣也好了不少,所以在跟山口組的戰鬥之中佔了一點便宜吧,說來還是筱田建市那個傢伙的性格缺點使然,正如您所說的那樣,如果換一個人的話我肯定就會輸了。」蘇圖對待老一輩的人有著足夠的謙卑姿態,他是一個愛好學習的人,自然是知道這些老人們可以給自己提供的經驗是他所終身受用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不恥下問才能繼續生存,否則一切都將是白搭。
「蘇圖,你直接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是不是又遇到困難了呢?」譚鍾麟以低沉的聲音問道,他明白蘇圖對他們尊敬歸尊敬,但是還犯不著沒事就打電話呢,今天也不是逢年過節,蘇圖自然沒有理由會給他打電話,好在他是一個有著自知之明的人,所以便直接向蘇圖問了出來,同時也可以彰顯自己的老謀深算。
「是這樣的,譚老爺子,我確實遇上點事情,需要您來輔佐一下。」蘇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不管旋即他便又收起了笑容,心想譚鍾麟好歹也是幫會的一員啊,用用他的智商自己為什麼需要感覺到不好意思呢,於是便不客氣了起來。
「直接說吧,希望我這把老骨頭還可以幫幫你。」譚鍾麟笑呵呵地答道,他知道蘇圖一定是會需要自己來出謀劃策的,而他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也只有這一點還拿得出手,不然當初李思銀怎麼可能不遠萬里還要請他出山呢。
「是這樣的,譚老爺子……」蘇圖將一開始奧利弗幾人來到杭州,然後又去南京,然後又發生的盜墓事件,然後以及一系列的種種都將給了譚鍾麟聽,除了還沒有被百地桃子翻譯出來的錄音帶以外,他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給了譚鍾麟。
電話另一頭的譚鍾麟一開始還是笑面逢春,沒有一會便變成了眉頭緊鎖,到最後竟然直接是吹鬍子瞪眼睛地吼道:「好大的膽子,他們是竟然敢在中國撒野,還敢盜文物,真是活膩了,就這麼一點小事你還告訴我幹什麼,你這不是誠心給我添堵嗎,直接抓起來都殺掉不就完了,反正人也還沒跑,不用費那麼大的力氣跟他們玩。」
譚鍾麟確實是惱火了,雖然說他對外國人並沒有什麼偏見,但是對於這種膽敢盜墓的外國人他卻是恨之入骨的,如果說起來他還真可以算作是一個老憤青呢,只不過他這個老憤青現在除了出一點鬼點子以外也做不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