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地先生,我相信用不了幾天您就會知道這個克里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您現在只要把這位伊奧先生的電話給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蘇圖微笑著說道,心想克里隱藏的可真夠深的,連百地左道這麼精明的人都一直被他矇在鼓裡,看樣子伊賀流應該是還沒有在克里面前吃過什麼虧吧,不過目前這跟自己也沒有什麼干係,沒有必要跟百地左道說的特別清楚。
「好吧,我相信您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如果有其他地方希望我們幫忙的話儘管開口。」百地左道訕訕地說道,儘管他對蘇圖的行事有一些擔憂,但是他依然支援其繼續做下去,他相信這個人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只要沒有涉及伊賀百地家的利益,那麼他是絕對支援蘇圖的。
百地左道在掛上電話之後就讓進一將伊奧的聯絡方式以及一些並不是特別重要的資料傳給了蘇圖,目前他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
隨著資訊音的響起,蘇圖看著手機,嘴角上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他堅信事態的發展現在已經不是掌握在克里的手中了,裁判權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未來克里和奧利弗也只能在自己劃定的路線裡前進了。
開啟資訊,蘇圖的眉頭皺了皺,因為百地左道在形容伊奧的時候用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字眼,那就是正直。蘇圖跟百地左道之間只是朋友而已,傳播伊奧的資料根本就不用考慮什麼客氣的因素,可是現在他確實是用了一個正直的字眼,這讓蘇圖大為不解。
平時也經常看到那些誇讚人的詞彙,但是大家都會把這些看起來就不可信的詞彙自動從大腦中過濾掉。
百地左道特地將正直這個詞發過來,那麼就說明這個伊奧絕非常人,試問全天下能做到正直的人又有幾個呢,蘇圖自然是與正直截然相反的,不過他本身卻是非常佩服那些真正正直的人,一個人能有自己堅定的信仰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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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正在忙碌的不只有蘇圖和夜狼二人,張佩芬也在展開調查,不過她自然是沒有蘇圖這樣的情報,她也只能從內部人員開始下手,當時她留在明孝陵沒有到別的地方就是基於這個目的。
徐光揚的命運是非常悲慘的,本來他因為失竊就要背上監管不力的領導責任了,但是相對於眼前的情況來說,簡直是比受到處分還要難受。因為張佩芬已經將他綁了起來。
張佩芬在徐光揚的辦公室裡優哉遊哉地翹著二郎腿,手中還拿著一把槍顛來顛去,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容貌不太年輕的話,此時看起來還真的有一絲女王的風範呢。
徐光揚本來就是一個老頭子,現在卻被五花大綁起來,以他的身體,怎麼可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說?還是不說?」張佩芬看著窗外,端起桌上的香茶喝了兩口,然後面無表情地對徐光揚說道。
「真……真的不是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徐光揚已經奄奄一息了,對於張佩芬的問題他很難做出一個答覆,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如此這般了。
身上已經不知道被打出了多少道傷口,有些傷口在流血,而有些傷口已經潰膿,他那蒼老的身軀根本就受不起這樣的折磨。
「那麼你就是覺得我是傻子了?」張佩芬的眼神挑到徐光揚的身上,惡狠狠地問道。
「我不知道……」徐光揚儘管很懼怕張佩芬的回答,可是他依舊回答不知道,這個答案看起來是那麼蒼白無力。
以明孝陵的監控錄影上來看,這次得盜墓事件極有可能是有內部人員參與的,否則那兩個盜墓賊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將紫金冠偷走,在什麼訊息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徐光揚很難洗脫自己的嫌疑,如此一來倒是給了蘇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