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佩芬是有點急功近利了,她準備要完全不顧後果地逼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哪怕這個答案並不是真實情況的寫照,但只要是她想要的就可以,如果最終徐光揚還是沒有說出她想要的答案的話,那麼她就會偽造一份,然後再寫報告說徐光揚是畏罪自殺而死的。
總體說來,張佩芬跟蘇圖夜狼的的問事風格如出一轍,只是她尋找錯了物件,蘇圖在面對奧利弗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嗎,如果之前沒有奧利弗來找他的話他一定會同張佩芬一樣來審訊徐光揚,只不過不會像她這樣狠辣罷了。
之前的蘇圖也是懷疑有內部人員作案,不過經過自己一系列的分析以及推論之後徐光揚的嫌疑在他這裡也減輕了,他相信以雙影夫婦的身手只要知道了明孝陵的內部構造之後是不需要什麼內部人員來幫助的,而且做這種事也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徐光揚已經完全沒有理由會再涉入到其中了,很顯然張佩芬此時的做法有些過分了,但是又能怎麼樣呢,她不過分一些蘇圖就會搶在她的前頭破案。
兩個部門的各種衝突與爭鬥也是由來已久了,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要拼一個你死我活,不分出一個子醜寅卯來根本就不算一回事,所以張佩芬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在這方面上耽擱,她認為自己必須要趕在蘇圖之前將紫金冠找到,就算是找不到也不能讓對方找到。
蘇圖和夜狼當時離開的時候她心裡還竊喜了一陣,心想這兩個土老帽竟然連從內部開始調查的想法都沒有,這樣就算是自己查到了案子的情況也是因為蘇圖太笨了而已,真不知道蘇圖這麼笨的大腦是怎麼掌控手底下這樣一個龐大的幫會,又是怎樣憑藉著其他不為人知的方法混進了某部門,按理說這種智商周軍他們應該看不上眼啊。
反其道而行之,這句話張佩芬怕是這輩子也不會怎麼了解了,不過他也不稀得去了解,功勞在她眼裡才是最主要的東西,除了功勞以外其他的一切在她眼裡都不過是浮雲耳,道義、金錢、真相,這些看起來是重中之重的東西在她眼裡又能值幾個錢呢。
「不管你怎麼說,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負責我該負起的責任,如果上級領導真的要殺我的話,那我一定沒有任何怨言,但是如果你想讓我給別人抵罪的話那就是休想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說假話的。」徐光揚儘管是氣虛無力但依然是擲地有聲,他認為自己做了的事情該著承認,沒有做的事情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不會承認的,不管對方是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威逼來利誘。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那我可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想讓你活著你不活著,那等待你的大概也只有死路一條了。」張佩芬惡狠狠地說道,眼神里飄過一絲殺氣,想要將徐光揚結果掉。
啪,啪,啪!
又是三鞭子打在了徐光揚的身體上,不過這次鞭子上沾滿了鹽水,打完之後張佩芬覺得還是不過癮,便將一袋鹽倒進一個臉盆裡,然後灌滿水之後朝著徐光揚的身上就潑了過去,一點猶豫的意思都沒有。
「啊——啊——」食鹽水蠶食著他那老邁的皮膚,身上一道一道的傷口本就讓其脆弱不堪,再加上如此一來的動作之後,他也只剩下半條命而已了,而這種慘叫聲也是他被逼迫無奈才喊出來的,不然他哪裡又有力氣來喊呢。
「說!還是不說!」張佩芬已經如同一個女惡魔一樣,她犀利地嗓音如同於吼叫一樣,根本就找不到一絲一毫與女人有關的氣質。
「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殺了我吧。」徐光揚的嘴一張一合,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前往,像是在眺望著什麼一樣,只不過眼睛裡已經沒有任何神氣,讓人看到之後只是感覺一陣心疼,看不出來他受過什麼大罪一樣,這種堅強的性格還真的是讓張佩芬這個鐵娘子有幾分佩服的意思了。
「是,我真是想殺了你。」張佩芬冷冷地說道,然後她莞爾一笑,又說:「不過現在我決定改變主意了,你的回應讓我很生氣,如果你剛才很配合我的話我說不定會給你一個痛快的,但是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麼我會讓你為了自己的堅強而埋單的,不折磨死你我又怎麼能對得起今天在你這裡所消耗的一天時光呢,你說對嗎?」
「張中尉還真的是好雅興啊,不好好查案子竟然在這裡折磨一個老人。」蘇圖在不遠處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