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克里,已經不知道自己所聽到所看到的東西都是一些什麼東西了,他呆坐在海倫博物館裡自己的辦公室內,看那模樣完全不像是一個對於任何事情都有興趣的文化工作者了,儘管自己的身份目前仍然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總幹事。
「哈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克里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內放聲笑著,似乎沒有人可以理解他的痛苦,不過看樣子他所謂的痛苦別的人也不需要再理解了吧,對於這樣一個人人都唾棄的人來說,似乎只有滅亡才是唯一的選擇。
呼啦呼啦——
布列塔尼地區的警方已經接到了上級的命令,據伊奧提供的訊息說克里就躲在自己的海倫博物館裡,所以警察們以非常快的速度來到了海倫博物館,生怕克里提前得到了訊息而逃跑掉。
說句實話,克里能跑到哪裡去呢,整個法國就這麼大的一點地方,以他現在的名聲出機場連案件那一塊都過不去,法國也不像中國有神農架這種深山老林可以供他躲藏,所以他躲無可躲。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沒有再想過要逃避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他自己再怎麼逃避又有什麼用呢。
警察們已經衝進了海倫博物館,沒有一會便有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來到了克里的辦公室內,其中一個警長模樣的人對克里說道:「克里斯托弗先生,我是法蘭西共和國布列塔尼地區的警長,現在有人檢舉你參與國際盜墓組織,所以希望您可以跟我回去協助調查,鑑於您的危險性,我們必須要拘捕您了,您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您所說的一切話都將會作為呈堂證供。」
「保持沉默?呈堂證供?」克里微笑地看著面前的警長,然後以非常不屑的語氣笑著說道:「你們算是什麼東西?就憑你們也配擁有那些古人留下來的寶貝?別再可笑了,你們抓不住我的!」
克里說話的時候是用手指指著對方的,氣焰極度囂張,絲毫沒有一點尊重人的意思,而且從他的語氣當中聽來的更多是嘲諷的意思,這讓前來抓他的警長有些看不過去了,不過他是警長,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能對克里採取什麼比較暴力的舉動。
「克里斯托弗先生,請您注意您的言行,您的認罪態度完全影響著未來法官們對您的量刑,儘管您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重罪,但是隻要跟我們一起回去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留下一條性命。」那名警長已經儘量在保持著自己的剋制了,他不希望由於自己的言語激怒對方而帶來其他更為惡劣的情節發生,這是身為一個警察的職責。
「哈哈哈哈,我發覺你們還真的是非常有意思啊,我告訴你,你抓不到我,你信麼?別看我現在就站在你們面前,你們抓不到我的。」看克里的意思好像是根本就看不起面前的這一群群警察,他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產生出來的這種自信感與優越感,總之讓人看著感覺非常的噁心。
那名警長聽到如此極具挑釁意味的話他已經差不多快要動怒了,此時他的脖子上以及腦門上的青筋都在顫動著,可以看出他非常的生氣,只不過一直在剋制他不要採取行動的思想就是自己身體裡那份做警察的職責。
「克里斯托弗先生!請您束手就擒!您是一個有身份的人,我們可以保證讓您以一個優美的形象出現在公共視野裡,不會對您採取什麼過激的行為。當然,如果您執意不配合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了,請您好好地考慮一下。」這是那名警長給克里下達的最後通牒了,事情成與不成都在是要這樣的發展下去了,決定權就放在克里的手裡,但是掌控權絕對是在警方的手中。
「蘇圖啊蘇圖,我原本以為你會是我這輩子認識到的福星,真沒有想到,我最終竟然會栽在你的手裡,不過也罷,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可以戰勝你的人。」克里搖了搖,然後自己小聲嘀咕了起來,全然沒有搭理對面的警察隊伍,對那些長短不一的黑洞洞的槍口更是沒有絲毫的畏懼。
克里此時想的就是蘇圖,原本以為這次計劃依靠蘇圖應該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成果,結果到最後沒有想到竟然讓蘇圖將自己給識破了,而且還是一夜之間輸得這麼慘,自己連什麼時候伊奧跟蘇圖聯絡上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奧利弗為什麼會出賣自己,同時也不知道伊奧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布列塔尼地區。
一向自以為才高八斗智商過人的克里,這次終於被人玩了一把,而且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讓一個自己並不熟悉也看不起的人玩了一把,最終賭博沒有賭好竟然連命也給搭進去了,這讓克里的心理是很難接受的。
但是對於這一切他又能怎麼辦呢,事情已然發生,身敗名裂已經是命中註定的事情了,事態的嚴重程度並不會以他本人的思想意志為轉移的,這可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