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信志現在依舊以山口信志的名字藏匿在臺北,在他的操控下,臺灣竹聯幫以非常迅猛的速度在發展著,絲毫沒有一丁點的懈怠,對於這種發展速度猿飛信志非常滿意,而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小蚊了。
雖然說現在小蚊在竹聯幫裡有著極高的威望,但是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令他非常難受,儘管幫派的大小事務猿飛信志從來不會過問,可誰又想每天在自己身後有一個人一直跟著時刻督促呢,如果不是現在各大財團都聽命於猿飛信志的話,小蚊現在早就反了。
一個幫派能否做大做強,錢永遠是第一要務,沒有錢的話一切都是白扯,再強的漢子也是要吃飯的,所以在臺灣誰能掌控財團誰就是最強的社團組織。
孫望身為各大財團的董事局主席,他現在基本上就是一個已經被架空的人物了,第一次被猿飛信志綁架的時候他唯唯諾諾地答應了對方所有的要求,後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猿飛信志離開臺灣的那段時間他曾經想過要叛變而且還加強了自己的防守。
很顯然猿飛信志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身為最強的忍者,不管有多少人保護孫望他都能輕而易舉地將其拿下,就算是有持槍守衛的人也拿猿飛信志無可奈何。隨著孫望第二次被綁架之後,他再也沒有升起過想要叛變的心思了,反正猿飛信志也沒有掌握大權的習慣,他的目的無非就是要針對洪興社而已,孫望還真的犯不著鑽這個死牛角尖。
此時的猿飛信志,正在一家酒店的房間裡打坐練功,突然面前的電視裡播報了一條訊息讓他非常非常驚訝,那就是已經播報了無數遍的克里死亡的訊息。
信志一點練功的心情都沒有了,他死死地盯著電視開始看關於克里的一系列訊息,然後便一個坐在床上搖了搖頭。身為甲賀流的繼承人,猿飛信志同樣也跟克里斯托弗熟識,跟伊賀百地家一樣,他們作為這種古文化的繼承者總會跟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有些聯絡的。
「克里啊克里,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竟然惹眉頭惹到蘇圖的頭上來了。」猿飛信志哂笑地自言自語道,旋即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電視上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關於蘇圖或者天地盟的隻言片語,但是當電視播報到南京、朱元璋、紫金冠這些關鍵詞的時候,猿飛信志便知道了這事跟蘇圖絕對託不了干係。伊奧這個人他也瞭解,他自己完全不可能去中國搞奧利弗的證據,而能將奧利弗的證據收集到又交給伊奧的人也只有蘇圖。
這就是猿飛信志的分析,他也只是看了看新聞的播報就得出了近乎於正確答案的結論,其智商程度可見一斑,這是多年以來修身養性的結果,信志是那種不追逐於平淡的人,所以他的修煉方法跟百地左道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情況,百地左道煉心,猿飛信志煉腦,這是隻有高層次的忍者才能觸碰到的東西,百地進一還遠沒有達到這種地步,平次就更不用說了。
看完了新聞,猿飛信志躺在了床上,他的眼角有一星半點的淚光閃過,那把絕世名-器唐魂就放在他的身邊,這已經是他必須要隨身攜帶的東西了,哪怕丟了自己的性命也不會將唐魂丟掉的,除非蘇圖能親手搶到,這是他曾經對百地左道立下的誓言。
「重男啊重男,我馬上就要給你報仇了,你放心,我不會讓那個人輕輕鬆鬆地死去,我一定會讓他滿身傷痕還要心力憔悴地去見你,到了那邊你們就不要打架了,因為你再死了的話可就沒人能再幫你報仇了。」猿飛信志一邊撫摸著唐魂一邊喃喃地自言自語,這段話中飽含了他對自己的親弟弟猿飛重男的思念。
猿飛信志的眼角處流下了一滴滾燙的淚水,不過也只有一滴而已,這輩子除了他的父母以外還沒有人見過他的淚水,多少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流下淚水,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弟弟。
甲賀流的忍術繼承人在之前一共就只有兩人,而生性好勇鬥狠的猿飛重男又死在了廣州,信志從小就跟自己的弟弟一起長大,在旁人的眼裡看他似乎是一個近乎於無情而又嚴厲的哥哥,但是他畢竟也是一個人,只要是人就有他脆弱的一面,這個脆弱的一面就是重男的死亡。
信志從來都沒有感覺到有過天塌下來的感覺,在所有人的面前他所展示的都是一副強者的姿態,連他的弟弟猿飛重男也沒有見過他如此時一般的軟弱,這世界上似乎也只有百地左道能理解他的心情吧,儘管他永遠都不會承認。
「嗚嗚嗚嗚……」猿飛信志哭了,這次是嚎啕大哭,自他成年以來的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