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恐懼感將整個房間內的氣息壓抑得讓人幾乎有要窒息的感覺,服部英才的身體明明很好,可是在這種強大的氣場下他卻開始喘著粗氣,呼哧呼哧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同他的身份極為反常,讓人根本就不會相信他是山口組幕後最大的老闆。
「是……龍先生……我以後…我以後…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服部英才戰戰兢兢地答話,額頭上鼓起的大包已經開始泛紫色,但是他卻連用手摸一下的勇氣都沒有,可見這位龍先生在他面前有著多麼強大的氣場與壓強,令其根本就不敢顧忌自己的苦痛。
「多的東西我也不說了,這兩天你去法國,將我以前寄存在克里那的東西都給我拿回來,行不行?」龍先生沒有對服部英才說什麼過分的要求,這個所謂的在克里那裡的東西聽起來好像並不是多麼貴重多麼重要的東西,聽起來應該不會有什麼難度。
服部英才聽到這話的時候突然間腦子裡嗡的一聲,他跪在地上,然後對著龍先生磕了幾個頭,然後顫聲說道:「可……可是……可是法國現在已經是伊奧說了算的啊,那些東西在海倫博物館裡,我怎麼可能有機會接觸呢?您看龍先生您能不能派別人去,或者讓我去做一些別的事情呢。」
「我們龍家養你這麼些年是幹什麼用的?如果你說你以後再也不需要龍家人幫助的話,那麼你可以不去,不過我覺得在你的大計劃裡,甲賀跟伊賀這兩個難題你現在依然沒有辦法可以將他們解決對吧,這次如果回來了成功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幫你在日本立足,不單單是黑社會的立足,還有那兩個忍者家族,我都可以幫你滅掉。」龍先生的話語很明顯可以看出來是胡蘿蔔加大棒,恩威並濟軟硬兼施,先罵了服部英才一頓,然後又說明了自己可以給他的好處。
旁人或許不理解,但是服部英才卻不會不理解的龍先生所說話的意思,如果讓他挑選全世界他最恨的人的話,那麼百地左道與猿飛信志一定會榜上有名,而比較諷刺的是,他所仇恨的這兩個敵人根本就不知道服部英才是何方神聖,說白了就是根本就不認識他。
「甲賀……伊賀!」服部英才的眼球裡好像是有火焰在燃燒,連龍先生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百地左道和猿飛信志會對服部英才產生這麼大的恨意,此時的服部英才應該是極度唯唯諾諾才對,可為什麼現在竟然有一點自信心爆棚的感覺了呢。
「至於這麼恨麼?你們幾個家族的事情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幾百年了麼,在你們這一代連面都沒有見過,哪來的這麼大的仇恨。」龍先生以不屑的語氣對服部英才說道,他對服部英才的思維無法理解,之前也只是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他們服部家跟日本的兩大忍者流派有些淵源也有些隔閡,但是恨到這種地步龍先生還是沒有想到的。
「龍先生,您根本就不理解我們服部家對其他兩家的仇恨,當初如果不是他們兩家聯手的話,或許現在全日本最大的忍者流派應該就是我們伊賀服部家,我們才是伊賀流最正宗的繼承人,我們才是忍者當中的佼佼者,而他們只不過竊取我們果實的蛀蟲罷了,如果當初不是祖先一個疏忽的話,現在哪裡會有他們叫板的餘地呢,放眼整個日本與全世界,又有哪一個人認識我們服部家呢,或許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吧。」服部英才的情緒有些激動,可以看出他對日本兩大忍術流派的仇恨感已經超乎國界超乎時空,每每想起這些歷史的時候服部英才都不能自拔其中,每一次想起這些仇恨他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
正如服部英才所說,伊賀百地家與甲賀猿飛家曾經有過合作,不過那也是幾百年以前的事情了,在日本的忍者歷史上,曾有三位不世出的強者,他們的名字分別是百地三太夫、猿飛佐助、服部半藏正男。
儘管三人的時代不盡相同,但是他們三人所屬的家族都是忍術最強的三個世家,在現代來說,猿飛佐助和服部半藏的知名度比較高,這全部賴於日本國內的各種動漫與遊戲的出名程度吧,百地三太夫雖然並沒有多麼高的知名度,但是他的後代中規中矩,繁衍到百地左道這一代也已經在日本站穩了腳跟。
可是服部半藏的後代卻銷聲匿跡了,現今全日本根本就沒有人再聽說過還有服部流的忍術存在,大家都以為以前服部半藏的事蹟都只是一個傳說罷了,根本就沒有人會把這個人當成真的歷史人物來看待,所以現在幾乎已經聽不到服部家的訊息了。
日本的忍術一直就是兩大流派,那就是伊賀與甲賀,而服部家的忍術原本應該屬於伊賀流,按照道理來說,他們與百地家的忍術應該是共出一脈,理應是相互幫助才對,為什麼現在服部英才會這麼恨百地家呢。
以現在的眼光看,貌似猿飛家和百地家是仇敵,兩家在日本或者全世界的人馬都是殺來殺去的,殺得不亦樂乎,這種仇恨彷彿已經成為一種使命,兩大流派的中下層人士更是劍拔弩張,同左道、信志兩個領頭羊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