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幹嘛不把他們都整死呢,這個世界上沒有黑社會的話不是很好麼。」郭家林憤憤地說道,雖然他比較欣賞白鞋隊的男兒氣概,但是他認為這個世界上有黑社會就是對國家隊民族最大的悲哀。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個社會上總有許多不平事,也有許多的黑暗面,看上去好像這些黑社會都是無惡不作的,但是說句實話,有的時候社會的安定還真的少不了像於南這樣大的勢力呢。」龍小憐看郭家林什麼都不懂,於是便給他簡單地說了幾句,而且她想當然地就認為白鞋隊是一個比較大的勢力了。
一個社會的安定是少不了黑社會的,雖然這句話看上去是那麼的扯淡,但是確實是一個事實,假設一個城市裡有各種幫派林立,那麼發生在他們之間的肯定是無盡的爭鬥,在這種爭鬥發生的情況下人們是很難正常生活的,而且警方就算是要拿下他們也是有心無力,因為畢竟太多了。
可是如果出現了像蘇圖這樣的一個勢力,那就截然不同了,在黑社會社團中,是講究絕對實力的,蘇圖可以不像警察那樣跟他們講仁義道德,小型的社團在他的面前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歸順,而另一個是滅亡,這樣一來的話,那些幫派火拼的事件就能大大減少了,相對來說也穩定了社會的動盪因素。
當然,這樣的勢力在政府的眼中依舊是那麼狗屁不如,在國家權力機關面前他們的生死也僅僅就是一瞬間罷了,只要警察加大反黑的力度,那麼天地盟這樣的大勢力也就不需要存在了,所以再大的黑道也只是一條狗而已,除非你能發展成為跨國企業那樣。
經過龍小憐一番的說教,郭家林算是大體明白了,原來黑社會是這麼不可或缺的成分,那一刻他似乎有點理解了於南在石家莊搞出來的這一番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寧哥,那這麼說我還是真的對不起你了?」郭家林這次真的是非常有誠意地對寧哥說道。
「別別別別,郭哥您以後叫我天寧就成,叫我天寧就成,以您的身份來叫我哥的話不是折我壽麼。」劉天寧現在是有點害怕了,在他的潛意識當中,郭家林這樣的人是不會向自己道歉的,除非他要搞死自己或是在開玩笑。
「嗯,劉天寧就劉天寧吧,先起來再說吧。」郭家林非常友好地伸出了手,他想要把劉天寧拉起來,完全沒有惡意。
被打之後雖然還有些傷痛,不過劉天寧在地上趴了一會之後還是能勉強地站起來了,他對於郭家林沒有過分追究自己的事情感到特別地開心,這是他從開始混社會時就沒想到的事情。
「照你這麼說,現在石家莊市除了白鞋隊以外,其他的一蹶不振了?就連地痞流氓都順從白鞋隊了嗎?」郭家林緩緩地問道,完全沒有一絲開玩笑的心思。
「是啊,一蹶不振了,真的是一蹶不振了,以前吳老大還能壓得住陣腳,還算給點面子現在吳老大已經走了,於南又沒有這個能力,再加上他跟你也有些矛盾,所以全石家莊市現在也沒有一個人敢跟白鞋隊叫板了。」劉天寧說起來還有那麼一絲傷心的味道,真不知道他是為於南叫屈還是為石家莊市的黑道叫屈。
「沒有人獨挑大樑,那麼我能不能幹呢?」郭家林沒有看著劉天寧跟龍小憐,完全是自問自答地說道,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功。
一直以來,郭家林都有一個夢想,或許可以說是每個男人在叛逆期時候的夢想,那就是幻想自己能夠成為一個名震黑道的老大,儘管有的人非常討厭黑社會,但是這依然不能阻止他想要成為已成老大的願望,而一個人在學生時期尤其是這樣想。
那高高在上的感覺實在是令人心醉,何況還有著一幫小弟跟隨。
現在郭家林想的並不是那麼簡單了,他不像自己以前那樣不成熟了,而是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個自己的勢力,有一個自己在危機的時候可以不靠著別人的勢力,完全聽命於自己的勢力,之前龍家人給他的震撼過於強大,儘管他自己也很能打,但是他認為僅靠自己也不行,而總是麻煩龍家人的話更是不行。
雖然說現在石家莊是白鞋隊隻手遮天,但是自己完全可以在這裡攪和一灘渾水。不過他的見識還算是短的,如果讓他知道石家莊以外都是天地盟蘇圖的地盤的話,他會怎麼想呢。
「劉天寧,以後你當我的人,幹不幹?」郭家林對面前的劉天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