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健明顯比筱田建市還要緊張,這可是他政治生涯之中一次可以扭轉乾坤的機會,之前在長江遊輪事件當中他的作為被右翼勢力給批判的體無完膚,如果不趁機立功一次的話以後在日本的政治圈內也就基本上沒有任何他可以揮灑激情的餘地了。
所以這一次攔截蘇圖的軍火對於山本健來說尤為重要,但事到如今,他卻還沒能拿出來一個萬全之策,因為蘇圖所要路過的地方是日俄存在領土紛爭的地區,北方四島一直都被俄羅斯所侵佔,現如今日本方面除了譴責抗議以來也拿不出任何可以對抗的手段出來。
山本健的本意就是希望可以調集海上自衛隊前去攔截蘇圖,可是這個提議卻被右翼勢力當中的一些人給拒絕了,原因無非就是此舉極其容易引發戰爭,說實話他們真的犯不著為了攔截一個黑社會所走私的軍火而冒著危險跟俄羅斯開戰,如果真的那樣做出來的話也未免有點太小題大做了,這種情況絕對不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做的出來的。
儘管山本健所認識的大多數人屬於右翼勢力,但是他們還真的沒有狂熱到不分青紅皂白的份上,一個只會天天喊口號的人註定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包括山本健在內的每一個玩政治的人都深知這一點,所以在權衡了利弊之後右翼勢力當中的大多數人是不支援他作出如此舉動的。
但是難道真的就讓蘇圖如此暢通無阻地公然越過日本領海嗎,於情於理這種行為在右翼勢力眼裡都是有些說不過去的,現如今還沒有哪一個人說會同意這樣的事情,如果被各大媒體都報道出來的話他們右翼勢力也就不用再在日本政壇上活動了,單單是普通民眾的口水就足以將他們都湮滅掉。
「到底該怎麼辦?」山本健自言自語道,他根本就不清楚眼下的情況應該怎麼進行下去,好像蘇圖所計劃好的路線是專門挑著日本方面的軟肋來走的,讓這些想要阻攔的人是進退不能,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是山本健這輩子很難體會到的。
最終山本健終於找到了一條可以令自己寬慰也可以令右翼勢力都能接受的道路,那就是等。
這個等不是說傻等,而是等蘇圖再走一段海路之後再去解決,東北方向與俄羅斯有爭議,那塊地域無疑是不用想的,沒有會在那裡傻乎乎地攔截,但是蘇圖畢竟要跨過日本的領海,所以他們自然可以等蘇圖走近了之後再去進行攔截,那樣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俄羅斯什麼事情了,而且在自己的地盤上也沒有什麼可以顧忌的,想鬧多大的陣仗就鬧多大的陣仗。
山本健這個建議是許多人都可以接受的,但是正當他想要實施的時候,卻傳過來了一個對他來說足以稱之為噩耗的訊息。
「蘇圖所徵用的船竟然是鹿仁天皇的皇家遊輪,而且天皇陛下也跟首相大人打過招呼了,希望他可以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將這艘遊輪放行。」這條訊息傳到山本健耳中的時候他頓時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右翼勢力是一隻忠於皇室的,他們一直所奮鬥的目標就是恢復日本的皇權,儘管鹿仁天皇每天像看小丑一樣看待他們他們依然也是這個樣子,可以說是從本性上就沒法更改的劣根性。
而如今他們一直所忠於的天皇陛下此時竟然跟外人站在一條道路上,這是包括山本健在內的大部分右翼勢力成員所不能接受的,但是天皇命令在他們眼裡就是聖旨,最起碼在明面上他們不可以說一個‘不’字,貌似現在唯一能阻止蘇圖的人就是日本的首相了,而首相自然不會駁了鹿仁天皇這個面子,畢竟蘇圖又不是在給日本找麻煩,而且天地盟還可以有效地打擊山口組,這在首相的眼裡看來都是值得稱道的事情,遠遠比那些右翼勢力的人思想覺悟要高出不少。
最終,山本健所處的右翼勢力還是拿出來了一套不是方案的特別方案,那就是同黑社會合作。讓山口組和住吉會的人出動人馬,這樣的話鹿仁天皇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說出他們的不是,然後他們右翼勢力通過自己的政治權利來給山口組和住吉會提供一些海上的方便,比如說免費提供小型艦艇的使用,自衛隊絕對不插手之類的東西。
雖然說這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但是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那麼的不堪,儘管山口組成員的戰鬥能力不如自衛隊,但是耐不住他們人多啊,畢竟蘇圖此次並沒有帶多少人來,不過相比起來蘇圖能用的武器絕對比他們要多的多。
山本健覺得似乎還有些不夠,於是又給自己的結拜兄弟也就是猿飛信志打去了電話,此時的猿飛信志還在臺灣,而山本健所不知道的是猿飛信志已經非常厭煩他了。
「信志,我想再從甲賀借調一百名忍者出來,用完就還回去,可以嗎?」山本健說這話的時候有點言不由衷,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猿飛信志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有種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不過畢竟是自己的結義兄弟,心想還是給對方留點面子的好,於是猿飛信志說道:「健,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幫忙了,上次損失了多少人你是知道的,我是甲賀的繼承人,我所進行的一切活動都應以甲賀的利益為前提,所以,恕難從命。」
猿飛信志說的狠直截了當,上次在南京遊輪事件的時候甲賀就提供給山本健一百個忍者,本來以為只是幫幫忙而已,可是誰能想到竟然成就了百地進一百人斬的名聲,他猿飛信志都沒有做到過啊。現在如果還給山本健提供人手,除非猿飛信志他自己的腦袋被驢給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