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耳光打在了那個侍從的臉上,小野亮太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他媽的,這個人沒有死你為什麼不早說呢?你是不是覺得我永遠都不會問這個問題了呢?你們是不是把我小野亮太當成傻子一樣玩了呢?說啊!」小野亮太吼道。
此時的小野亮太就像是一頭獅子一樣,而這個侍從就像是一個被嚇傻的獵物,二人的關係永遠都是那麼脆弱不堪。
「少佐,這個人沒有死說不定是一件好事,這樣的話,我們跟慕容家或許還有合作的機會。」另一個侍從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很顯然是另一個侍從為了逃避罪責而信口胡謅的,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上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甲賀這次的行動雖然沒有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但是龍家人如果發現的話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這會給他們的合作來帶許多不好的影響。
「慕容家……」小野亮太揚起了頭,然後開始思緒著關於自己關於甲賀的將來了。
正在小野亮太考慮應該怎麼樣的來進行自己下一步計劃的時候,郭家林也在不遠的地方給龍業成打電話。
「報告龍家主,甲賀流的主人是個中國人,而且聽他的口音應該是北方人,具體是哪裡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的年紀看上去似乎並不算太大,大概也只有二十歲左右吧,除了他以外我還在他的身邊看到了兩-個-中-國人,不過很遺憾,我沒能知道他們的名字。當時的甲賀流的主人似乎使用過幻術一類的手法,讓我看起來挺眼花繚亂的,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了,龍家主。」郭家林唯唯諾諾地說道,他除了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龍業成以外他什麼都沒有多說,他所說的人也就是小野亮太和那兩個僕人了。
「唉,怎麼會這樣,怎麼樣這樣,一個甲賀流怎麼還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連龍家要殺的人都敢碰了,還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嗎?我是看不下去眼了,老龍,你準備怎麼著,這可是關乎到你們家的秘密檔案啊,這可是龍家至關重要的東西啊,你的臉就這麼厚麼,以後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們龍家連這點事情都擺不平麼,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刀爺憤憤不平地說道,並且還時不時地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那意思好像是說在法國死去的伊奧跟他們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樣。
其實刀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激怒龍業成,只有激怒龍業成龍家才會對甲賀流下手,龍家出手之後那甲賀流的地盤也就是自己的了,這樣一來的話他和郭家林就可以趁勢在日本做一些自己的手腳了,這不失是一個非常聰明的辦法。
龍業成知道,現在不是討伐甲賀流的時候,因為如果一旦龍家發動攻擊的話某部門一定不會就在一邊圍觀的,到時候某部門採取什麼行動的話那麼龍家就真的只有被動地捱打了,到了那個時候就不僅僅是丟城割地這麼簡單了,運氣不好的話還有可能被滅族的。
可是現在不討伐甲賀流的話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成氣候了,這點是龍家不願意看到的,雖然甲賀流的崛起並不會給大家族帶來多大的傷害,但是很顯然這會動搖龍家族在其他國家內的根基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龍業成和郭家林一樣把小野亮太當成了一個可以管事的人了,誰知道當時這只是一個少年在年少輕狂的時候所說出的一句非常口無遮攔的話呢。
現在甲賀流已經不簡簡單單是一個忍者組織了,一個組織神秘的原因只是它沒有足夠的力量跟正面勢力抗衡,一旦它捏緊了這個籌碼之後便不會再顧及什麼神秘感了。現在的小野亮太似乎已經拿捏準了這個籌碼,他料定了龍家不敢單一方面跟自己的甲賀流開戰,所以才會敢這麼膽大妄為地去法國專門跟龍家對著幹,再加上伊奧跟自己也算是有點交情,這樣一來龍家會報復甲賀流的機率就更小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將甲賀流的外派人員都調了回來,他知道自己的龍業成是一個頭腦容易發熱的人,一切事態都會變得捉摸不定。但是唯一一點他可以確定的是,一旦龍家開戰,中國的某部門或多或少都會幫助甲賀流來牽制龍業成的。
小野亮太自幼就對中國高層各個勢力角逐非常瞭如指掌,這一切都得益於他的母親,如果不是他的母親,相信現在也只是一個單純的少年。
現在龍業成就是在這樣一個檔口上,對待甲賀流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可是按照刀爺的話來說,不打的話他的臉還真的就沒有地方擱了,畢竟伊奧的事情沒有解決啊。
「老龍,幹不幹?」刀爺覺得自己刺激地還不到位,他決意要讓龍業成對甲賀流發動攻擊,他全然不知道現在龍業成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如果他知道的話或許就會改一改自己的心理戰鬥策略了。
「老刀賢弟,你的事情先不要著急,我知道你現在想要接受一些甲賀流的利益,可是我們龍家現在的情形是極其被動的,這個事情我要好好想想,但是我絕對不會讓甲賀流那個所謂的少佐就這麼逍遙法外,阻礙我辦事,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龍業成憤憤地說道,刀爺被龍業成的眼神嚇到了,以至於都不敢說出什麼話來繼續刺激他,生怕這個人一下子氣不順就將自己給滅掉了,那可是得不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