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猿飛信志笑了笑,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後又繼續說道:「過了今晚我也就不會再打擾你們了,我的目的只是除掉一個人而已,至於今後的臺灣黑道怎麼發展你們自己看著辦,能幫我這麼大的一個忙,以後我也會還你這個人情的,之前綁架你的事情還希望不要掛在心上。」
「哪裡哪裡。」孫望極具謙和地答道,他自己也不想這麼客氣,但是面對這樣的人他可能不客氣麼。
猿飛信志盯著孫望看了半天,然後又說道:「早晚你會需要我的,從小‘務農’的孫主席。」
猿飛信志故意將‘務農’這兩個字咬的很重,那意思就是早就看穿了孫望之前的話是在騙自己,可是他卻又懶得去拆穿,畢竟不管孫望以後發展成什麼樣子對他對甲賀都不會有什麼傷害的。
如果孫老刀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兒得到了猿飛信志如此的承諾時,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夢中笑醒,他何必要讓自己的徒弟去苦苦哀求小野亮太呢。
事情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奇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也是這個道理,放著師傅不求卻去求徒弟,不管怎麼看這事情好像都是非常可笑的。也怪孫家的人彼此資訊不共享,如果孫老刀之前和孫望見過面的話或許孫家的崛起會快一點吧,這一切都是命。
說完,猿飛信志就直接向前走,然後便是進入電梯開始下樓,那一系列的動作彷彿如行雲流水一般通暢,彷彿這裡就像是他的家一樣。
看著猿飛信志那默默離去的背影,孫望感慨萬千,心想這究竟是一個什麼人呢,因為這個人自始至終除了綁架過自己以外就沒有再對自己產生過什麼傷害,畢竟洪興社和竹聯幫在他的心中是一樣的,誰坐鎮臺灣的地下勢力都是一樣,只要能保證他的公司正常運轉他才不會管這麼多閒事呢。
猿飛信志一個人走出了公司,然後走在臺北市的馬路上,洪興社總部的地址他早已經在自己心裡就背得滾瓜爛熟,此時就算是閉著眼精也應該可以走的到那個令自己掛念許久的地方,他的殺親仇人阮小志就在那個地方,而自己來此的任務就是要殺掉這個人。
街道上已經可以嗅到細微的血腥味,那是從戰場上飄來的氣息,臺北市已經許久都沒有爆發過這麼激烈的戰鬥,似乎上一場大規模的械鬥還是洪爺和蚊哥都在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竹聯幫和洪興社可謂是勢均力敵,同現在雙方時強時弱的狀態很不一樣。
血腥的氣味越來越濃了,猿飛信志找來一塊布條矇住了自己的眼睛,寂靜的街道上也只有他才會敢這麼幹了。
「重男,順著這血腥味,我就要找到那個人了,就是那個殺了你的人,放心吧,我們甲賀忍者的威名不能讓別人來損害,只要這個世界上我還能有一口氣在,我就會手刃這個名叫阮小志的人。」猿飛信志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如果不是這個環境他也不會哭,黑色的布條矇住了他婆娑的雙眼,只有淚水從眼瞼當中順著臉頰流落下來。
終於來到了戰場上,這裡的血腥味一場濃重了,猿飛信志就是一直順著氣味找到了這裡,喊打喊殺的聲音沒有同自己想象當中的那麼激烈,大概是因為戰鬥即將進入到尾聲了吧,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他也想不通為什麼聲音會這麼小。
信志並沒有同小蚊打招呼,而竹聯幫的兄弟們也沒有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人,他獨自利用苦無爬牆,爬到了洪興社據點的樓頂,這裡有幾個一直在打黑槍的洪興社兄弟,只不過他們的生命瞬間就被了結掉了,根本就看不出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