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志驚愕萬分,他沒有想到猿飛信志竟然還能站起來,因為這暗器銀針是他特質出來的,上面所塗抹的毒藥是全世界只有他才會配製的,如果不是一個醫學的集大成者的話是不可能將這種毒藥解出來的。
如果是正常人,現在恐怕早已經死去,可猿飛信志果然就是猿飛信志,他不是普通人,他站起來了,他不單單是要站起來,還要跟阮小志一決高下。
將唐魂舉過頭頂,然後又指向前方,猿飛信志惡狠狠地說道:「不要以為這點小伎倆就可以得逞,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如我們就放開了開始戰鬥一次吧。」
猿飛信志不愧為甲賀流最強的忍者,在身重劇毒的情況下還能保持著這麼昂揚的鬥志,可見阮小志遇到了一個非常難啃的角色,甚至於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極為不善的挑戰。
‘現在應該怎麼辦呢?’阮小志心裡想到,他受傷也不小了,如果就這樣戰鬥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兩敗俱傷,雖然猿飛信志被毒藥傷害到了身體,但是他多年來的修煉也並不是吃素的,既然能站起來就證明他還是可以戰鬥的,若這個時候再戰鬥的話可真的就是要拼命了,阮小志可以做到嗎。
阮小志之前在同小蚊的戰鬥當中已經負傷不少,剛剛又竭盡全力用長鋼管與猿飛信志鏖戰了半天,他的大幅度拉扯已經嚴重地影響了他的戰鬥能力,可以說二人此時的實力都已經大打折扣,所能發揮出來的水平也絕對不是一個絕頂高手發揮出來的。
「那毒藥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侵滿你的全身,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就不要再有劇烈的動作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沒有必要騙你。」阮小志說的是實話,雖然他跟猿飛信志有著許多磨合與仇恨,但是事已至此他必須要將自己所瞭解的說出來,算是對猿飛信志那好戰的精神有所敬仰吧。
「那又如何?」猿飛信志說道,然後又往前伸了伸唐魂繼續道:「我死不死並不算是什麼大事,在我的眼裡也只有你死不死才是大事。所以你所說的那些什麼毒藥不毒藥的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的東西,普通人或許中了你的毒會死,但是我就不一定了,我可是甲賀流最強的忍者,也是全日本第一的忍者,忍者的專職就是暗殺,難道我會對毒藥不瞭解嗎?」
說句心裡話,猿飛信志對毒藥真的不瞭解,最起碼他對解這種高手使用出來的毒非常不瞭解,所以他的這番話只是為了誑阮小志一下,這個時候的自己最不能缺的就是信心,而對方最不能有的東西恰恰也是自信。
阮小志被猿飛信志給震懾到了,雖然他能看得出對方的內心是強大的,但是強大到這種地步還真的就是前所未有的了,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對方可是一大流派的掌門人,好歹也算是宗師一級的人物,有此強大的內心應該並不為過。
「你當真要打嗎?我不會手下留情的。」阮小志的口中也是不饒人,其實他在此時也沒有多少戰鬥力了,真不知道他們如此這樣進行下去的話會產生怎樣的後果,但是很顯然在嘴上他是不會認輸的。
眼下阮小志還擔心的一個問題就是元昊了,他的主要目的是要帶著元昊逃跑,如果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的話很顯然是得不償失的,可是面對猿飛信志的挑戰他也不得不迎戰,一時間他阮小志反倒是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打不打對他來說都是一份非常重要的選擇。
「你沒事的時候就只會做這些口舌之勇嗎?把你殺重男時的果敢與決斷拿出來好嗎,拿起你的‘長槍’,在這個熱武器的時代裡來一場冷兵器的巔峰對決吧。」猿飛信志說這句話的同時身子打了一個趔趄,很顯然他中毒已深。不過這並沒有令他放棄,說話的同時他將身上所有其他的武器都扔到了地上,包括那些苦無、虎指、撒菱等等等等,只留了一把唐魂在身上。
猿飛信志的寓意不言而喻,他接下來就是要靠刀法來取勝了,而這也給阮小志出了一道難題,也就是說如果他阮小志還是爺們的話就只用長鋼管的槍法來對戰,不要想著再使用暗器毒藥諸如此類的手段了,因為他們即將開始的是一場較為公平的對決。
阮小志將手中的長鋼管一橫,做出了一副準備戰鬥的模樣,然後說道:「究竟誰是口舌之勇還不知道呢,不過既然這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這可是你自找的,你們兩兄弟都殞命在中國的話說出去也不好聽。不過,你已經沒得選擇了。」
「嗯,很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反正中國也是忍術的故鄉,能死在這裡我依舊會是感到很慶幸的,之前我已經說了,最重要的是殺了你,殺不了你一切都是徒勞的,開始吧。」猿飛信志自信滿滿地說道,然後便舉起唐魂向著阮小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