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吳明趕緊拉開了那名小隊長,他可不希望那名小隊長真的把卡莫-馮打死了,這樣的話他可就不能得知當年的那些秘密了。
那名小隊長被幾個兄弟拉開了,卡莫-馮也喘了一口氣,夏商雨看到這一切後有些害怕,她趕緊喊了出來。
「大家能不能住手,為什麼事情非要搞成這樣呢,我們大家好好談談不好嗎?」夏商雨哭了,本來她就只是一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他關乎的當然是蘇圖以及自己姐妹的安危了,雖然說聽到蘇圖的死訊之後她有些害怕,但是相比起胡洛來說她還算是比較穩定的人了。
「蘇夫人,別管他們,他們今天不敢殺我。」卡莫-馮早就料到了熊子跟吳明不敢殺了自己,而唯一想要殺死自己的胡洛卻已經被熊子控制住了,這話說的讓人感覺好像夏商雨跟卡莫-馮是一夥的一樣,其實是因為卡莫-馮對於各人心理研究的比較不錯吧。
胡洛現在還在被熊子鉗著脖子,無論他怎樣喊叫熊子都不可能放開他的,所以現在的他看著卡莫-馮這得意的樣子非常憤怒。
「卡莫-馮,我告訴你!今天就算你躲過去了我也要殺了你。」胡洛的眼眶裡已經溢滿了淚水,不過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憤怒,當人的憤怒值達到了一個境界的時候,那麼會自然而然地流出一些眼淚,當然,這個憤怒值是非常高的。
熊子知道胡洛現在的心情,但是為了大計,為了他所認為的大計他必須要控制住胡洛,如果讓胡洛真的殺掉卡莫-馮的話那麼就會滿盤皆輸,當然,這也只是他認為的。
熊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或許說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往下如何進行了,蘇圖可是他的少主,他何嘗不想給自己的少主報仇呢,而胡洛今日能做到今日的成就,也是因為當年李老爺子蘇老爺子的提拔,所以大家對蘇圖以及蘇圖的家人都有著不一樣的感情,是那種非常非常崇敬不容侵犯的感情。
「胡洛,認命吧,你也看到了,卡莫-馮目前不能死,錯只錯你當初認識了我們這群人吧,不過你放心卡莫-馮是不會好好地活著的,一旦他吐出了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那麼我們就會讓你親手殺掉他,好嗎?」熊子非常悲痛地說出了這句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後還有沒有權力可以決定卡莫-馮的生死,現在說出這句話已經是有點越權的行為了。
但是他的話卻沒有換來胡洛的理解,胡洛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儘管他一直都被熊子控制著,可是他現在卻有些嘲笑起熊子了。
「哈哈哈哈,熊子,您說的真是好聽啊,蘇圖可是咱們的少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不會管什麼訊息的真偽性或者說山口組做出了什麼事情、會有什麼變化,今天我只想親手殺掉這個人,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是這樣想的,有本事你們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他,只要你們讓我看見我就一定會殺掉他的。還有,你說你能從卡莫-馮的嘴裡套出你們想要知道的秘密?你去巴黎做成點什麼事情?突然回來被這個人給忽悠的神魂顛倒,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呢,拜託您別說這麼令人笑掉大牙的話了,哈哈哈哈。」胡洛半譏諷半嘲笑地說出了熊子的痛處,實在是有些傷人。
胡洛的話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在熊子的心裡迴盪著,他不能給自己最敬愛的少主報仇已經是其次了,剛才胡洛已經說了,就算把卡莫-馮帶回去了能怎麼樣,他真的會說出他們這群人想要的東西嗎,他真的可以說出來嗎?
熊子由於被胡洛的話給激怒了,所以他鉗制著胡洛的手臂又緊了緊,現在的胡洛額頭上已經青筋爆紫而說不出話了,不過好在熊子知道手輕手重,他不會將胡洛置於死地的,只要控制好了不讓他亂動就是了。
「哈哈哈,哈巴狗,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告訴你,你是一輩子也別想報了這個仇了,現在老子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能怎麼樣,老子就是綁架了蘇圖的家人,你能怎麼樣?我就是玩弄你們於股掌之中,你能怎麼樣?以後老子就是不被你們殺死,你能怎麼樣?哈哈哈哈。」卡莫-馮看到了胡洛的窘境,他知道現在一定是非常安全的了,而且他還知道胡洛今天是無論如何也殺不了自己的,反正自己也死不了,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來羞辱一下胡洛好了。
「嗚呼……嗚呼……嗚呼……」胡洛死死地盯著卡莫-馮,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嚎叫,但是由於自己被熊子壓制著,想說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吳哥!掌嘴!」熊子也憤怒了,他知道卡莫-馮這句話罵出來之後有多難聽,就連他的朋友吳明聽了之後都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些罵人的話其實就是一些事實,但是卻是永遠也不能說出來的事實,因為總會有人因此而悲傷,胡洛正是因此而悲傷的人,雖然他平時並不是太注重面子,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卡莫-馮喊出了這種羞辱的語言實在是太過於丟人了,他試著拿牙咬熊子的手臂,但是以他的那點力量在熊子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現在絕望的胡洛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心思了,他真想一頭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