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哥一眼望過去,發現對方的船還是比較特殊的那種,不像是軍用的船隻,而且臺灣當局就算是有軍用的船隻也不敢往這片海域行進,這裡可是日本的領海,軍船直接越界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什麼事情呢,這可不是說笑話那麼簡單。
蘇圖和影哥很瞭解這方面的東西,所以他們知道臺灣的船隻不會輕易往這邊走,除非有特殊的情況發生才會有船往這邊走,而塗塑很容易就想當然地將特殊情況與自己所聯絡在一起了,他認為這艘從臺灣方向過來的船是山口組或者西口茂男聯絡過來攔截自己的,跟本就已經忘記了在海上是不能打電話聯絡外界的。
如果說這艘船真的是日本人找來的幫手的話,那麼他們兩艘船合起夥來一定就可以置蘇圖所在的皇家遊輪於死地,根本就不用攻擊,只要這艘船能阻擋皇家遊輪前進那麼西口茂男就一定會開足馬力過來撞船的,因為西口茂男早就準備好了跟蘇圖等人同歸於盡了。
「影哥,感覺怎麼樣?」蘇圖問道,此時他的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的心已經夠累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一些什麼事情呢。
「沒事的少主,不用管他們,船上沒有插著軍旗,不會是軍用的船隻,只要他們不靠近我們就完全沒有問題,應該不會是日本人找來的幫手。」影哥自信地答道,其實他也只是給了蘇圖一個安慰罷了,因為他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是軍方的船隻則更令他感到不安,因為這沒準還是海盜呢。
此時蘇圖等人走到的地方差不多是日本與臺灣地區的交界,也就是傳說當中的釣-魚-島海域附近,這是中日臺三方一直都宣佈享有主權的地方,也是三個方面爭議最大的地方,三方都對此處海域宣佈擁有主權,可是實際佔領卻是由日方控制的,大陸與臺灣都有不少的保釣人士在這附近出沒。
「從臺灣來的非軍方船隻……能走到這裡,真不容易啊!」蘇圖不禁感嘆道,他那顆七上八下的心臟此刻控制著他那坐臥不安的身體,想要做出什麼動作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動作是好,就這樣靜靜地待著。
「但願是迷了路的人吧,這裡不管怎麼說都是非常敏感的地方,專門為了阻截我們也犯不上來到此處,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動作吧。」影哥越說心裡便越沒有底氣,如果能看出來是漁船或者臺灣當局的船隻的話他或許還能放心一點,大不了對方就是被日本軍方的船隻截獲下來而已,這種看不懂身份的船根本就不容他們有比較樂觀的猜想。
其實就在蘇圖和影哥感覺難受的時候對方那艘從臺灣來的船上的人也是覺得驚恐萬分。
這艘船就是元昊和阮小志逃跑時所乘坐的船,船上有一百名洪興社最精銳的兄弟,此時阮小志依舊昏迷,不過元昊已經醒來,他就在船上的控制室裡緊盯著前方,看到對面那一大一小兩艘船時他的心裡異常地激動。
自他醒來之後便已經知道了當日在臺北市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得知了此時的洪興社已經滅亡,雖然心中悲痛萬分但是也不能有太多的感傷來影響自己的情緒,因為此刻的元昊只有逃命才是最實在的道理。
阮小志不顧自己的性命出生入死解救了他,同時也跟那個日本最出名的忍者鏖戰了半天,這令元昊非常感動,儘管洪興社已經滅亡但是他覺得自己一定要讓阮小志活下去,他們已經沒有多少可以眷戀的東西,唯有活下去才是生命當中的真諦。
「前面的船是哪個方面的,可以確定嗎?」元昊心中忐忑不安地問著小弟,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此時的情況,因為那一大一小兩艘船的身份他還不可以確定。
「大的像是日本皇室的船,那艘小的像是日本海上自衛隊的船,不過小巡邏艇並沒有插著軍旗,所以也並不能確定太多,一般情況下來說日本海上自衛隊的巡邏艇應該會插著軍旗的,所以小船上人們的身份並不能現在就確定。」之前接受阮小志委派準備船隻逃脫的那名小隊長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很顯然他也不能就這樣確定些什麼,畢竟他們只是黑社會啊。
元昊聽到這話之後頓時便開始愁眉不展,他現在聽到日本方面的船就有些恨得牙癢癢,認為這極有可能是猿飛信志派來的人,也就是說猿飛信志故意派人在海上來攔截他們,對方沒有插著軍旗正好可以說明這個道理。
其實元昊哪裡知道猿飛信志對洪興社並沒有什麼興趣呢,他犯不著專門對付阮小志來如此大費周章,儘管他確實是有這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