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和蘇圖都是這樣的人,包括許多中國國內的黑社會也是這樣的,在自己的國家裡怎麼打打成什麼樣都是自己的事情,一旦涉及到民族大義的時候自己的這點小利益就該拋擲腦後了,這是一個人做人的信條,所謂的盜亦有道。
西口茂男似乎看出來了有些不對,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話竟然不管用,或許可以說是他根本就不願意去這樣想吧,要說起民族觀念他比蘇圖他們還要猛許多,那種極端的民族思想猶如精神病一樣的存在。
此時元昊的船距離西口茂男的巡邏艇已經近在咫尺,元昊回望了躺在病榻上的阮小志一眼說道:「兄弟,我這就給你報仇,讓小日本嚐嚐咱們的厲害。」
元昊將猿飛信志的仇恨都轉嫁到西口茂男的身上了,不管怎麼樣他都認為自己有這個必要去戰鬥,之前阮小志已經為自己付出了不少,此刻再也沒有不戰鬥的道理。
砰——咣嘰——
兩艘船非常適時地便撞在了一起,而後元昊舉起一把開山刀對著船上的兄弟們喊道:「兄弟們,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但是我們是中國人,現在我們面對的是日本人,洪興社那麼多兄弟都死在了竹聯幫手下,而竹聯幫的幕後推手就是一個日本人,還有小志,他也是被日本人給搞成這個樣子了,我們能忍嗎?」
「不能!」洪興社的兄弟們異口同聲地喊道。
「給老子砍!」元昊說完便帶頭準備衝向西口茂男的巡邏艇,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這感覺就好像積壓了多年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樣,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要發洩出來,不然自己都感覺對不起自己身上這套血脈。
說罷,洪興社一百名全副武裝地弟兄們便手持武器向著那艘巡邏艇跳幫了,大家都沒有一個向後退的。
在皇家遊輪上的蘇圖看到這情景,暗想元昊還真的是個講究的人,如果此時他也出手的話兩方人馬必定可以讓他一網打盡,但是他不能這樣做,畢竟他不能綁架元昊等人的愛國情操,這樣的話他蘇圖今後便也不會再在中國立足了,蘇笑天也不會放過他的。
「少主,兩艘船撞到了一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沉了,您看怎麼辦呢?」影哥到底是從軍隊裡出來的,觀察力比其他人仔細多了,所有人都注重看元昊和西口茂男是怎樣戰鬥的時候他則是觀察他們所站的船。
「趕緊,趕緊靠近一點,一會方便接應他們。」蘇圖急忙下令讓皇家遊輪不要再前進了,想了一下又覺得還差點什麼,然後便對影哥說道:「影哥,你找一個制高點向住吉會那邊的人射擊吧,這樣也好掩護一下元昊的安全。」
「放心吧少主,我早就想到了。」影哥早就想要這麼幹了,但是蘇圖沒有下令他也不好擅自做主,說罷他便拿起一把槍走到了,皇家遊輪最高的地方,等到遊輪靠近兩艘船的時候,他完全可以殺掉船上的任何一個人。
且說兩艘船上,霎時間血光四起,洪興社的這一百名兄弟沒有參與過臺北市內的戰鬥,想到其他的兄弟們都在臺北血拼過了他們的內心當中早就憋滿了一肚子氣,而很顯然西口茂男所在的住吉會是他們撒氣的地方。
相信西口茂男如果再有一次機會的話一定不會再口出狂言了,但是相信元昊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慘叫的聲音配合著鐵器碰撞的聲音令整個海面的上空都開始回回蕩蕩,洪興社兄弟們越戰越勇,絲毫不給住吉會的人任何可以喘息的機會,這個時候這些住吉會的精英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本來他們在阻截失敗之後就已經沒有多少信心了,要不是西口茂男的話他肯定不會遭遇這種事情的。
本就沒有信心這仗還怎麼打,所以兩船相遇的時候就已經註定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大屠殺了,洪興社的兄弟們個個都紅著眼睛砍殺,只要不是己方的人在他們的刀下絕對不會有任活口的,對於他們來說這幫畜生們死在自己的刀下都有些便宜他們了。
「廢物!你們這幫廢物!連這些支那人都打不過!」西口茂男發瘋似的喊道,這些住吉會的小弟可都是他調集來的精英啊,怎麼突然間戰鬥力就這麼不行了呢,情急之下罵出來的這句話令元昊也大為惱火。
「小日本,爺爺今天就來取你的狗命!」元昊說著便拿開山刀向著西口茂男衝去。
「來啊來啊!我是大日本的戰士!」西口茂男都到了如此境地依舊不依不饒,他不顧自己是個殘疾人,也抄起一把倭刀奔向元昊而去,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