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姓服部的忍者倒是沒有聽說,但是熊子兄弟說了,他在巴黎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名叫服部英才的日本人,雖然說他也姓服部,但是還沒有證據表明他跟山口組或是那些忍者有沒有什麼接觸,所以我們現在也不敢肯定。」百地進一依舊是重複之前熊子的事蹟,那些關於打鬥的東西他自然是不必說了,單單這些事情就足夠讓他說一會了。
聽完了自己兒子的話之後百地左道沉默了許久,他需要趕緊做出一個判斷,因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說這個名叫服部英才的日本人出現在巴黎只是一個巧合的也算了,但如果他跟這些忍者又聯絡就足以證明他應該就是現如今服部流的掌門人,百地家雖然做事不擇手段,但是他們也沒有到了濫殺無辜的地步,不然的話日本國內也不會有這麼多姓服部的人存在於世上了。
「山口組什麼時候有忍者了?他們平時不都是一群黑社會嗎?除了那個猿飛重男比較愛玩以外應該不會有忍者會加入到山口組裡啊,這多丟人的事?」百地左道自言自語道,其實他說的非常正確,大家都是忍者自然不會去對山口組搖尾乞憐的,至於加入山口組那根本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單單就武力值來說隨便一個忍者就不是那些山口組的小弟們可比的,除了猿飛重男這樣的資深黑道愛好者以外誰會想要加入他們呢。
「據瞭解這些山口組的成員不是普通的成員,他們應該是山口組的高階成員,也就是筱田建市那個傢伙都接觸不到的層面,山口組平時的資金運作就是靠著董事會里的人,而筱田建市也只不過是他們董事會里的一個傀儡罷了,至於山口組真正的主人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定論,就算是首相他們估計也查不到的。」百地進一說起了自己所瞭解的山口組,但是他所瞭解的也只不過是一成皮毛而已,那些真正的秘密根本就不是他所知的。
「筱田建市是誰?」百地左道突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就是山口組現在的組長。」進一對於自己的老爹感到相當的無奈,也不知道他是上歲數容易忘事了還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噢,對對,我想起來了,筱田建市是山口組的組長。」百地左道臉色微紅,很顯然是有些發窘了,不過他旋即又問道:「現在也就是說那些忍者是山口組的高階成員,但是我們百地家和猿飛家是不可能有人去投奔山口組的,而且你也說了,那些忍者的套路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是的,就是這樣。」百地進一堅定地點了點頭。
左道又閉上了眼睛,沉寂了一會之後他似乎有了自己的答案,然後說道:「如果方便的話就去好好地調查一下山口組高層的事情吧,除了我們兩家以外也只有服部流的忍者了,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們現在這一代的半藏是誰,不過我相信他在不久的將來應該很快就會出現了。」
「父親大人您怎麼這麼肯定呢?」進一不解地問道。
「他們要報仇啦……」百地左道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個所指的他們指的是誰,但是很顯然應該不是指的猿飛家。
「那我現在就只是調查嗎,應該還是需要做一點其他的事情吧,萬一露出馬腳怎麼辦?」進一覺得單單調查並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所以他想要看看自己的父親有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百地進一沒有理會進一所說的這些話,而是走到了離自己不遠的老式電話旁邊給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打去了電話,這個電話的主人就是他的仇家猿飛信志,他覺得自己在這個緊要關頭應該要跟猿飛信志好好地交流一番了,不然他還狠不下心來。
「喂,信志麼?我是百地左道。」
「師傅在臺北受重傷了,我們現在在臺北的醫院裡,我是他的徒弟小野亮太。」接電話的人是早已經趕到臺北的小野亮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