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圖從口袋掏出了一個打火機,然後拿到了多斯諾的眼前晃了晃,「聽說‘輪子們’被燒可以昇天去見畜生李-大-師,不知道你想不想試試呢。」
蘇圖此時的眼神是一種很複雜的眼神,但正是這種複雜的眼神讓多斯諾險些小便失禁。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蘇圖雖說現在真的想殺掉對方,但他還沒有必要殺死這個人,有好多需要的問的事情此時必須要問出來才行,此刻的他怒氣已經消散許多了,看著多斯諾那種吃癟的窘態令他異常興奮。
身上滿是汽油味的多斯諾看著蘇圖那猛獸一般的眼神感到害怕了,他從小到大第一次這麼害怕一個人,他求饒道:「大哥……大哥您饒了我吧……」
多斯諾現在是真的害怕蘇圖腦子一熱直接將他給用火點了,這已經不單單是戰死那麼可悲的事情了,讓火活活燒死怎麼著也不算是一回事,再說了他們現在也沒有火葬的習慣。雖然說蘇圖已經說了不殺死他,但誰知道這個如瘋子一般的中國人會做出什麼事情。
「你是越南幫在悉尼的負責人嗎?」蘇圖一手拿著耀魂架在多斯諾的脖子上問道,那表情異常冰冷,彷彿他瞬間便從一個熱情高漲地熱血青年變成了冰冷如雪的垂暮老人,這種表情心情之間的轉換是非常難的,應該只有演員才可以做到吧,蘇圖當然不是演員,他有他自己的心情在作祟。
多斯諾現在也沒有膽子再說自己有多麼多麼高傲多麼多麼厲害了,他瑟瑟發抖地回答:「是是是……我是越南幫在悉尼的負責人,我叫多斯諾……」
「嗯?」蘇圖眼眉一挑,似乎是不太相信他的話,於是又再接著問道:「卡莫-馮死了之後不是由波比負責越南幫的各項事宜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悉尼應該是越南幫的總部才對啊,為什麼負責人突然間就成了你呢?」
蘇圖只是按照以前的訊息來推測事情,殊不知波比為了躲災早已經將總部搬到了墨爾本去了,只是他這個搬家的舉動並沒有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吧,因為天地盟開戰是三個城市同時進行進攻,他躲到哪裡都是無濟於事的。
「他……他……他現在在墨爾本!」多斯諾希望蘇圖的注意力與腦中幻想永遠停留在波比的身上吧,希望他千萬不要再想要跟自己周旋什麼,儘管現在的自己是被對方抓住了,但是他還是希望可以有一條生路。
可是多斯諾哪裡知道,就憑著剛剛他對蘇圖所作的事情就足以讓他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蘇圖並不會因為他說出了波比的位置就對他寬宏大量,不說以後,最起碼蘇圖現在是沒有這個心胸的。
「他是為了躲著我的報復嗎?」蘇圖又問道,雖然問出了這樣的話,可是蘇圖也不知道多斯諾究竟清楚不清楚自己是誰,不過想來應該是清楚的了。
「是……是的,不,也不光這樣,波比先生更害怕的是山口組,因為當初卡莫-馮跟山口組達成了密約,說要把澳大利亞一半的地盤都交給山口組來打理,可是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波比就搬家了,究竟是害怕您還是害怕山口組我就不知道了。」多斯諾此話說得還是比較誠實的,畢竟現在對越南幫害怕誰這個定論不能過早的下,這是一種捉摸不定的事情。
蘇圖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這麼說,你知道我是誰了?」
「知道……知道,您就是平安島上的蘇先生吧,想想能搞出這麼大陣仗的除了山口組也就是天地盟了,不然從哪裡去找這麼多的亞洲人呢。」多斯諾現在的心態已經平復了許多,他認為蘇圖既然敢開始跟他聊這些事情了就應該不會再對他怎麼樣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應該會放他一馬的,大部分人到了這個時候心態比較沉穩了。
「嗯,猜的不錯,你竟然知道是我,不過你既然知道是我就不應該再用之前的那種方法來對付我了,難道你不後悔麼?」蘇圖惡狠狠地問道,原本剛剛褪下去的面目猙獰卻又再度恢復到他的臉上來。
多斯諾突然一驚,他意識到可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趕忙求饒道:「蘇先生,蘇先生,剛剛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剛剛我的真的錯了啊,如果您肯放我一條生路的話我現在就讓兄弟們都撤走,越南幫悉尼的地盤全部交給您了,可以嗎?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