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斯諾的生命終於終結了,在整個天地盟與越南幫的衝突之中他也只不過是一個跑龍套的角色,能死亡對他來說已經算是一種解脫,因為蘇圖那種虐待人折磨人的手法真的讓人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雖然多斯諾已經死去,但是悉尼的戰鬥並沒有因此而結束,越南幫在悉尼的據點已經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這無疑又給天地盟的兄弟們增加了幾分勝算,但是越南幫現在也只是少了一個發號施令的人,最原始如野獸一般的拼殺還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的。
現在越南幫的小弟們確實是不需要別人來命令了,因為他們的四周周圍已經佈滿了天地盟的人馬,不管是逃跑還是留下他們面臨的問題都是戰鬥,不戰鬥的話只能選擇死去,只要是一個正常的人那麼就不會選擇死去。
蘇圖看到,黑子在人群之中左右砍殺,勢如破竹銳不可當,閃魂在他的手中雖然不如百地進一那麼靈活,但是也平添了幾分力量,因為黑子身高體魄,所以他與閃魂的比例看起來就像是普通人拿著一根比較細長的木棍一樣,根本就不像百地進一那樣看著像是一把刀。
儘管黑子不能靈敏地使用閃魂來戰鬥,但是他的力量如此狂暴是蘇圖所沒有想象到的,忍者最主要的修煉不是力量,而黑子則是以力量為主的人,所以黑子即便是沒有那種遊刃有餘的感覺也會造成大範圍的傷亡。
現在圍在黑子身邊有三個人,他們都是越南幫裡比較精銳的人,是以前卡莫-馮創辦的沙漠基地裡遺留下來的人,比起一般的小弟來說他們實在是太強悍了,蘇圖不知道黑子是不是可以應付過去。
三人平時所練習的都是生存的技巧,面對殺戮能爆發出人類最原始最原始的生存慾望,這樣的人是最為難纏的,因為他們如同野獸一樣,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纏著你,讓你根本就搞不懂究竟用哪一種方法來戰勝他們。
黑子倒是不會懼怕這種戰鬥,以前在山裡的時候他跟黑瞎子不知道戰鬥過多少次了,他也是比較瞭解這種戰鬥技能的。
三人拿起武器向黑子衝了過來,黑子趕忙用閃魂迎接對方的攻擊,如果是一個一個來的話黑子一定可以應付下來的,可是偏偏對方一起上的時候黑子就有一些比較難招架了,也不知是黑子疏忽了還是對方三人太強悍,瞬間黑子的胳膊上便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雖然不大,但是也有鮮血流出了,不禁令黑子大為惱怒。
蘇圖看到黑子負傷之後原本想要去救援,可是怎奈二人相隔的距離比較遠,而且中間隔著的人也太多了,根本就走不過去,所以蘇圖也只能將自己這個救援的打算放棄掉,心想黑子應該不會出多麼大的事情。
既然負傷了那黑子必然會勃然大怒的,以前在山裡黑瞎子都傷不著他,現在豈能讓這幾個小嘍囉給搞出傷痕來,所以黑子直接大喊了一聲,一刀劈到一個人的臉上。
黑子拿的可是閃魂,這一刀下去豈止是負傷而已,只見被砍中的那個土著人一下子腦漿都迸濺出來了,他從太陽穴開始,全身都被一條裂縫活生生地給撕開了,他生命因此而終結,但是他屍體所散發出來的影響力卻並沒有因此而終結,因為其他兩個土著人殺手看到自己的同伴成了這個樣子頓時便怒了起來。
不得不說卡莫-馮訓練的這些土著人殺手都是有著極高的戰鬥素養,儘管他們在沙漠秘密基地裡經常做一些互相殘殺的事情,但是能活下來的人無疑都是相互之間有感情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黑子原想只要自己能以兇殘的方式殺死一個的話應該可以震懾到其他二人,這樣一來也可以給自己爭奪一點機會,可是那兩個土著人殺手看到自己的同伴就這樣死去,非但沒有被震懾住,反而卻暴走了起來。
「嗷嗚——」兩個人發出瞭如狼叫一般的聲音,這是土著人特有的發怒時才會喊出來的吼聲,可見他們是真的被黑子搞怒了。
其中一人趁黑子不注意的時候又在他的胳膊上來了一刀,噴了一小股鮮血出來,很顯然這一次黑子所受的傷害比剛剛那記刀傷還要深,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搞的,明明死了一個人,而戰鬥力竟然還提升了起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黑子還真的不敢保證自己能勝過他們呢。
此時,只見一個土著人殺手揮舞著砍刀朝著黑子的面門襲來,這一下可不要緊,如果放在平時的話黑子一定可以躲過或是格擋的,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的黑子正在與另外一個土著人戰鬥,根本就無暇顧及這個人使出來的攻擊,可是如果不管的話那麼他未來的遭遇與之前那個被他殺死的土著人也沒有什麼區別了,大概也會被活生生地撕成兩半吧。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黑子舉起了自己的左手,用手心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記攻擊,然後用手攥住了刀,一下子便將武器從對方的手裡搶了過來。
原來,黑子常年幹農活,他的手心裡早就有一層厚厚的老繭,這層老繭早黑子的磨練之下早已經非常堅硬了,雖然說不能跟飛速而下的看到硬碰硬,但是也起到了相當大的緩和作用,儘管最後黑子的手還是受傷了,但是有了這一層老繭的保護,他只需要時候包紮一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