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也是猛然想起來當初熊子跟百地進一談論巴黎情況的時候提起過一個叫服部英才的日本人,當時的二人只是那種點頭之交,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跟山口組有關係,現在不用多想了,影哥的訊息來源不會有錯誤的,況且之前的影哥也不清楚服部英才是何方神聖,如此的一來,倒是給了蘇圖堅定的信心來調查這件事情了。
熊子接到了蘇圖的電話之後首先是愣了一下,心想沒事蘇圖問這個幹嘛,自己都快要把服部英才這個人給忘記了,但是既然這個問了他也只好回答道:「是啊少主,在巴黎的時候他以亞洲人的身份幫了我一個小忙,然後我們就在一起吃了一頓飯,當時我還挺感激和佩服這個人呢。」
當初在巴黎的熊子受到了一點點的羞辱,如果不是服部英才的話他一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說起來還要感謝這個服部英才呢。
「好了熊子,我知道了,你們忙活完了的話就趕緊回來吧,堪培拉有什麼事情就全權交給吳長河處理就行。」蘇圖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看來,又有一個忍者組織要浮出水面了,我覺得我們似乎應該尋求一點幫助才是。」蘇圖的嘴角輕輕揚起,他知道自己去對付一個忍者組織是比較頭疼的,還不如讓別人去。
聽到蘇圖的話之後影哥也點了點頭。
現在蘇圖是堅信了,這個服部英才應該就是影哥口中所說的山口組背後的秘密老闆,當初在巴黎具體的事情蘇圖現在也懶得分析了,趕緊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伊賀百地家的人才是最需要做的事情。
蘇圖想了想之後,覺得所有訊息都已經沒有破綻了,便給百地進一打去了電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給了這個人,心想忍者組織還是交由他們去對付比較合適,沒有了服部英才,那麼自己攻擊山口組的計劃也就可以成功一大半。
筱田建市說起來也不過是比傀儡強一點罷了,儘管這個人非常有能力,但是把他的背後老闆一舉消滅的話那麼他還有什麼能力蹦躂呢,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即便筱田建市有著相當大的天賦也不可能在沒有後臺的幫助下還將山口組運轉地風生水起,畢竟他距離天才還是有一點點的差距。
百地進一在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極為震驚,他自己心裡相當清楚這條訊息有多爆炸,一直以來百地家和猿飛家都沒有放棄過對服部流的剿殺,儘管服部流並沒有出現過,但是他們依然不遺餘力地防範,就是害怕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然有服部家的人會出現。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蘇先生,對於您給的這個訊息,我們真沒什麼可說的了,大恩不言謝!」百地進一對這條訊息非常看重,他心裡自然是知道這訊息的重要性。
半個小時之前,臺灣台北市的某醫院內,猿飛信志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他的恢復能力還真的是挺驚人的,雖然並沒有到阮小志那變態的狀態,但是剛剛醒來就可以下床走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由此,猿飛信志的功力可見一斑,看來甲賀神忍的威名也不是吹出來的。
百地左道扶著猿飛信志坐到了一張躺椅上面,那親密度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兩個世仇的人,反而像是很多年沒見的老朋友。
躺在躺椅上之後,猿飛信志笑著對不遠處的小野亮太說道:「亮太,剛剛的事情你也別往心裡去了,左道大叔的心情你要理解才行,不要因為一點點的小事就懷恨在心。」
「是,師傅,我知道了。」小野亮太非常恭敬地答道,但是他嘴角上的鮮血卻還沒有擦淨。
猿飛信志到底是不瞭解自己的這個徒弟,如果他能瞭解一點點的話或許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小野亮太是什麼人?那簡直就是一個變態,自己的親叔叔說殺就殺都不帶眨眼睛,何況是百地左道呢,現在他也只是打不過百地左道而已,如果能打過的話他早就把這個人給殺死了。
作為復仇者組織里的領導者,他怎麼可能會讓別人欺負自己呢,但此刻唯有隱忍才是最好的辦法。
對於猿飛信志的話,百地左道更是不置可否,這個才剛剛成年的孩子竟然指使手下差點將自己唯一的女兒殺死,他焉有不怒的理由,剛剛沒有殺了小野亮太就是給足了猿飛信志面子,再有下一次的話他才不會饒了小野亮太。
「行了,左道,你說正事吧,服部流現在到底怎麼樣了?」猿飛信志現在身上負傷,但是一旦聽到說有了服部流的訊息他也不敢再讓自己的傷勢蔓延了,因為他知道什麼事情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