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哥還在門外猶猶豫豫呢,只見突然門就被從裡開啟了,然後蘇圖站在門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少主……」影哥驚訝地喊道,心想蘇圖怎麼知道自己在外面呢,難不成還有特異功能麼?
「行了影哥,有什麼事就進來說吧,別在門外扭扭捏捏的了,跟個女人似的。」蘇圖早就知道影哥一定會懷疑這其中有詐而想要跟自己來談談的,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影哥竟然這麼扭扭捏捏。
聽了蘇圖的話,影哥走了進去,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坐了下來,他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但是不說的話他實在是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這樣憋著不難受麼?」蘇圖依舊是笑容滿面,他認為影哥應該不是這麼扭捏的人,他也看不慣扭扭捏捏的人。
影哥調整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對蘇圖說道:「少主,剛剛那個計劃多好!就算是沒有齋藤直人的提供我們也能靠自己的能耐通過調查而得出那樣的作戰計劃,為什麼這個時候你偏偏要讓齋藤直人插一腳呢?」
影哥確實不理解蘇圖的做法,其他人不知道齋藤直人的身份也罷,他可是第一個發現該人意圖不軌的,如此一來他怎麼還能淡定的下去,既然知道齋藤直人會把這份訊息彙報給山口組,為什麼還要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呢。何況,這份作戰計劃對於天地盟來說真的是非常不錯。
「齋藤直人這個時候應該會為了博取我的信任而出謀劃策的,他是一個聰明人,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下手的,而且,此次行動就算是失敗又能怎麼樣,天地盟加上三龍會只不過是損失一萬人而已,我們死掉一萬人對於山口組來說有那麼大的好處嗎?」蘇圖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等待影哥的辯駁,他理解影哥,但是即便是理解也不能解除影哥的內心的不解。
「死掉一萬人!死掉一萬人?少主,您說起來還真是輕巧!那些兄弟們的命難道不是命嗎?明明可以不用死的為什麼偏偏要讓他們死去,你什麼時候成了這樣的人了!」影哥以近乎於怒吼的聲音將這幾句話喊了出來,他現在是越來越不理解蘇圖的意圖了,這樣的話是一個老大該說出來的麼,簡直是草菅人命啊。
還沒有等蘇圖開口,影哥便又接著說道:「少主,雖然我來的比較晚,但是我對天地盟也是有感情的,咱們混黑社會的雖說都是刀口舔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沒了命,但是也不能在明知會死的時候去送死啊!您說齋藤直人會為了取得信任,但是我覺得不見得,我認為他一定會將這份情報告訴筱田建市的。」
蘇圖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影哥的肩膀又說道:「影哥啊影哥,你還是不瞭解他們的心態,現在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你是我,如果你手下的一萬人小弟被齋藤直人出賣了之後都死在日本,你會怎麼辦?」
「先殺了齋藤直人,然後再考慮報復山口組的行動!」影哥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這不就得了麼,齋藤直人難道不會這麼想嗎?我們損失了一萬人豈能輕饒他?你也知道,他是那種高手,越是高手就越珍惜自己的生命,最起碼他會認為自己生命比那一萬名兄弟又價值的,所以這種事情在他來說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來的。」蘇圖笑著說道,他簡易地分析了一下齋藤直人的心態,可謂是一針見血,齋藤直人這種高手級別的情報人員怎麼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去換一萬個天地盟小弟的生命呢,他自己都會認為不值。
影哥聽了蘇圖的話之後恍然大悟,大悟之後又陷入了沉思,考慮了一會之後又說道:「不對,如果他想跑的話隨時都可以跑掉,先前發生的事情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他逃離平安島又跑了回去,而我們竟然沒人能發現!」
「你想想啊,他都有這麼大的能耐了,怎麼可能讓天地盟單單損失一萬人就打道回府呢?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這麼幹嗎?少一萬人的威脅對於山口組來說有什麼必要嗎?」蘇圖將問題核心說了出來,準備讓影哥好好思考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