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君,都知道對方要打過來還不去防守?我覺得我們應該主動出擊,讓他們這一萬人都死在海上才好。你一定是這樣想的,對不對?」筱田建市好像突然間明白了,齋藤直人應該是想要讓他直接將這一萬人消滅掉,不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一定是這樣的。
在電話另一頭的齋藤直人眉頭緊皺,他心想為什麼這樣的一個人會是山口組的組長呢,平時看他眼光非常獨到,但偏偏一遇到事情的時候就畏首畏尾,而且胃口也這麼小,這不知道他來做組長對山口組來說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組長大人,您好像並沒有聽明白我所說的話,剛剛我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就是要讓天地盟和三龍會將兩個城市拿下來,這樣才能讓他們進一步相信我,如果到那個時候你突然將他們這一萬人消滅掉的話,我又該怎麼能取得信任呢?」齋藤直人彷彿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樣在教育著筱田建市,他已經就夠無奈的了,沒有想到對方還是如此不開竅。
筱田建市一聽對方有這個心態的時候直接就是一驚,然後驚訝地問道:「齋藤君,我沒有聽錯吧,難道讓天地盟的一萬人在日本耀武揚威麼,我們明明可以消滅掉他們的啊,難道這樣不好麼?一萬人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如果可以的話還能將他們過來領頭的將領也一起滅掉!」
「我尊敬的組長大人,您為什麼不能將自己的眼光像之前那樣放得長遠一些呢?胃口再大一點好不好,只是一萬人而已,難道你認為這一萬人的性命比我的潛伏任務還要重要麼?」齋藤直人雖然滿口尊敬的組長,可是現在他對筱田建市確實是有一種鄙夷的心態了,這不怪自己,只怪筱田建市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你究竟想的是什麼?現在不如直接說出來吧,好麼?這種如擠牙膏之類的談話讓我非常難受。」筱田建市索性也不管這麼多了,好歹他也是一個組長,總這麼被人數落也太不像話了,所以他便對齋藤直人說出瞭如上的話。
齋藤直人搖了搖腦袋,又環顧了一下四周,依然四處無人,確定了自身的安全之後他便又說道:「讓蘇圖嚐盡甜頭他便會相信我,而山口組這兩座城市是必須要敗給他的,一旦蘇圖奪取了兩座城市之後他一定會貪得無厭地再去攻城掠地,而他仰仗我的地方也必定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到一個最關鍵的時刻我向他提供一個錯誤的情報,再把他那邊的情報告訴給您,給天地盟來一個最致命的打擊,難道這樣不好嗎?」
齋藤直人總算是將所有的計劃都說了出來,他本來不想這樣的,可是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誰讓筱田建市的悟性這麼低呢,他認為但凡聰明一點的人都會理解他的計劃,可是他所謂的聰明單單指的是他這樣的。
世界上的聰明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認為其他人都比自己笨,一種是認為其他人都跟自己一樣,但是這兩種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在闡述自己觀點的時候是非常希望對方能聽明白的,殊不知並不是所有人的智商都是一樣的。而齋藤直人想當然就把筱田建市的智商當成與自己一樣了。
「這樣真的能成功嗎?」筱田建市現在還是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不過他已經不像是一開始那樣完全否定的對方的計劃了,可以說他已經開始將信將疑,或者又可以說他已經完全肯定了。
「只要按照我的計劃行事,那就一定可以成功的,通過這幾天對天地盟以及蘇圖的瞭解,我已經看出來了,他們想要急於滅掉山口組,而不管智商多高的人在急於求成的時候總會失敗。」齋藤直人所說的話簡直就是一條真理,試問人世間自古至今有多少聰明人因為急於求成而導致最後失敗了呢。
齋藤直人將蘇圖的心理吃的透透的,他認為自己一定可以成功,前提是隻要不出意外或是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但最終的結果還沒有發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成功,每一方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和最好的打算。
「那一切就聽你的了,齋藤君!」筱田建市也懶得再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