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望也不敢再在這個房間呆下去了,他害怕猿飛信志突然遷怒到自己,這個玩笑可不是能亂開的,誰又知道猿飛信志是不是再開玩笑,當初拿著刀逼迫自己的時候他可是一點笑容都沒有,那個時候的猿飛信志簡直就是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跟現在這虛弱的樣子根本就是判若兩人。
「那個……您先休息,我還有事情要做……」孫望趕緊找了一個理由要走。
灰溜溜地離開了猿飛信志的病房,孫望可是一刻也不敢多待,誰知道這兩個忍者會不會將他滅口呢,儘管他自己並不認識什麼服部英才,但猿飛信志會考慮這麼多的事情嗎,他們忍者想要滅掉普通人的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走出病房,孫望以極其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公司自己的辦公室,此時的他還有些陰魂未定,剛剛的一切實在是太可怕了。假使自己有一句話說的不對對方會不會殺了自己呢,這事情誰能知道,須知猿飛信志已經利用完自己了,而且利用了之後他的事情也沒有辦成。
孫望雖然是孫家的傳人,不過以他的性格來說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假設沒有刀爺的話他根本就不會有復興孫家的舉動,只會將這個遺願告訴給自己的後人,這實在是因為他的性格使然,他所能做的就是給孫家攢錢,以他最大的能力給孫家攢錢。
但是驚險聽了幾人在病房的談話之後,孫望有一個設想,既然全日本兩大忍者組織已經決定要對山口組和服部流下手,那麼這能不能成為一個孫家坐收漁利的機會呢。畢竟猿飛信志和百地左道都把他孫望當成是普通人了,所以對他們根本就沒有防備,而至於中國的龍家、孫家一類的家族,他們兩人也只是有所耳聞而已,具體細節是什麼樣子的誰也不知道,這正好在無形之中給了孫望機會。
孫望覺得自己不能猶猶豫豫也不能遲疑,趕緊給自己的大伯也就是刀爺打電話商量商量才行,看看他那裡有沒有不錯的計劃,這個時候如果孫家能插上一腳的話說不定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看著刀爺一直在龍家尋求機會也不是那麼容易,自己必須要出一點力氣才行了,不然的話還配當孫家的子孫麼。
電話撥通了,顯示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忙音,也就是說現在的刀爺並不方便接電話。
孫望頓時陷入到了恐慌之中,他現在的精神支柱就是自己的大伯了,所以對方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的訊息都會搞得他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真害怕刀爺不接電話的原因是因為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不過他是不敢太往這方面想的,畢竟是自己的大伯,不能詛咒。
無奈之下,孫望一個人離開了公司準備回家睡覺,他獨自一人開著車在臺北市繞來繞去,偏偏就是沒有回家。他自己又何嘗不知道,現在回去怎麼可能睡得下去呢,此時自己的精神還真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搞不好還會得了精神病。
就這樣圍著臺北市一圈又一圈地繞了半天之後,孫望的電話終於響起來了,一看號碼正是刀爺打過來的,於是他便趕緊靠邊停車,如獲至寶似的將電話捧在手上按下了接聽鍵。
「大伯!」孫望激動地叫著,很顯然這態度是有些過了,但是以他現在這精神狀態之下能做出這樣的舉動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因為精神在極度緊繃的狀態之下突然被釋放是最能產生這樣的效果的。
「怎麼了小望?」電話另一頭的刀爺聽到自己的侄子發出了這麼激動的聲音便意識到意識到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原本還比較放鬆的心情也瞬間緊張了起來,趕忙又接著問道:「小望,彆著急,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
「咳咳……對不起大伯,我有點激動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我現在得到了一個情報不知道對咱們孫家是不是會有用,如果有用的話那麼咱們就可以商量一個攪和的對策怎麼樣?」孫望還是有些激動,不過看到對方並沒有什麼事情之後他的心情也是隨之而平靜了一下,心想自己不能這樣,什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呢就這麼激動,如果以後遇到大事的話可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