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志好像是聽到了,又好像是聽音樂聽到了高潮,他在蘇圖說完話之後將自己的身子晃動了幾下,不知道他是在回答蘇圖還是因為聽音樂已經聽入迷了。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廚子們已經將做好的飯菜端上桌了,有蘇圖最愛吃的各種炒菜還有那個瑪格麗特披薩,算是一席中西合璧的家宴吧。
「來來來,大家趕緊開動吧,別為那些幫派的事情煩心了,咱們總不能連吃飯的時候都滿腦門子的戰鬥,對吧。」蘇圖每天都會說一句開飯前的致辭,這一次也不例外。
「哈哈哈哈……」眾人被蘇圖的話逗笑了,又好像是很無聊地回應似的笑,總之是沒有人駁了蘇圖的面子。
等蘇圖說完話之後大家便不客氣了,反正每天吃飯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大夥們也已經習慣了,倒是一開始的時候齋藤直人不怎麼吃東西,他害怕別人給他下毒,經過了這麼多天他也算是跟大夥融入到一個集體裡來了,反正別人能吃的東西他肯定也是能吃的。
「嗯,今天這塊披薩烤的不錯,可惜就是有點發涼了,周圍都已經有點硬了……」蘇圖含糊不清地說著話,嘴裡還叼著一塊披薩,他才不會像那些西方紳士一樣溫文爾雅地拿刀叉來慢慢吃。對於披薩,他就是直接用手抓起來吃掉。而他自己也常告誡自己是黑社會用不著那麼多的繁文縟節。
「硬的話你就把邊切掉吧……」這是夏商雨說出來的,說完她便將蘇圖還沒有動過的披薩端到自己的面前,然後非常認真地用刀叉給蘇圖將那些硬邊都切了下去。
蘇圖雖然毫不在乎地吃飯,其實他暗地裡一直在盯著齋藤直人,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跟其他的兄弟們一樣在吃東西,如果不是的話說不定今天的計劃還不能成功呢,但是想到了這些蘇圖便決定使用一個計謀。
「齋藤,這個披薩做的挺好吃的,你也吃一點吧。」蘇圖說著便將披薩推到了齋藤直人的面前。
表面上齋藤直人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在他的內心裡卻高速運轉著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塊披薩會不會有毒。
平時蘇圖哪裡給自己主動推薦過食物呢,就連其他人也沒有過,如今這麼想要讓自己吃一塊披薩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不得不做防備。
「呵呵,蘇先生,我喜歡吃這些歐洲食品,還是您自己來吧。」齋藤直人非常謙恭地謝絕了蘇圖的好意,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詐,這披薩里一定會有什麼東西,而剛才蘇圖自己吃披薩的樣子就是故意給自己看的,想要讓自己相信這披薩沒毒,以博取自己最大的信任。
不得不說齋藤直人是非常聰明的,但是似乎聰明的有一點過頭了,蘇圖就知道他一定會這麼想所以才故意吃了兩塊之後才交給齋藤直人的,而且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這條計謀可是他在一個念頭的瞬閃之間想出來的。
「既然不喜歡吃就算了。」蘇圖故意做出來了一個難受的表情,雖然只是瞬間,但是這個畫面還是被齋藤直人給捕捉到了,如此一來他更相信那披薩是有毒的了。
這個時候廚師也將之前做好的海鮮湯端了上來,然後放到中間給每人都盛了一碗,整整一大鍋正好可以分給每個人一小碗,頓時整個餐廳都香氣四溢,這是海鮮所散發出來的香味。
「不行不行,我這牙可不行,喝不了這麼燙的東西。」這話是錢雲森說出來的,他說完之後對廚師說道:「小夥子,有沒有常溫的豆漿給我來一杯,我喝不了海鮮湯。」
「請您稍等,馬上就來。」上菜的廚師鞠躬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