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生依照蘇圖的要求,將他那個在航空公司的朋友叫了出來,晚上三人在杭州一家比較豪華的飯店裡落座而談,蘇圖心裡非常清楚,必須要將這些事情跟這個還沒有謀面的航空公司老總說清楚,不然的話一定會將這次進攻的計劃給搞成烏龍事件的。
張春生領著這位朋友進入到了蘇圖已經預訂好的包間裡來,張春生指著蘇圖介紹道:「馮總,這位就是我們天地盟的少主,蘇圖先生。」
「蘇老大之名如雷貫耳,久仰久仰啊。」聽到張春生的介紹之後這位馮總就趕緊上前握緊了蘇圖的雙手。
看著這個大腹便便身穿西裝的人,蘇圖感到一陣惡寒,心想他們這些當官的果真還都是一副油光滿面的樣子,隨隨便便貪汙受賄錢就到了自己的口袋裡,反觀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們還是要拿命來拼出來這些東西,想想就有些心裡不平衡。
但是即便是再心裡不平衡蘇圖也不會表現出來的,畢竟他不是傻子,此時他也只好伸手跟對方握了握,然後說道:「馮總您還真是客氣了,生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就是天地盟的朋友,您不必這麼客氣。」
「蘇老大不用叫我馮總了,只是一個虛職而已,我的全名叫馮貴發,年齡比你大一點,看得起我就叫我一聲馮哥就好。」馮貴發笑著說道,他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物,現在蘇圖在江南一代也算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了,而且還有某部門的身份,不管是黑道白道都會敬他三分,反觀馮貴發也只是一個航空公司的老總而已,自然不敢覺得自己有多高貴。
蘇圖聽到這名字之後恭維地說道:「馮哥的名字果然是有福氣啊,又貴氣又發達,不然也坐不到現在的位子了啊,哈哈哈哈。」
二人之間相互的恭維完畢之後,大家都落座了,畢竟三人來到這裡不是互相吹捧的,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他們也不會非得以這樣子得形式坐到一起了。
「蘇老大,相比您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幫忙,您不妨直接說吧,只要是在我職能之內的事情,就一定會幫您辦到的。」馮貴發剛一落座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令蘇圖很是開心,心想這是一個上道的人,既然對方如此上道他也就不用再做什麼拐彎抹角的事情了。
蘇圖從自己的內衣兜裡掏出來一張銀行卡,然後遞到馮貴發的面前,說道:「這裡有一張銀行卡,裡面是二十萬,密碼六個一,馮總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用完了直接扔就行,算是我送給您的見面禮了。」
二十萬現金在馮貴發的眼裡並不是一個天文數字,但是如果真給他的話他也會拿起來的,不過此時的馮貴發卻並沒有拿起這張卡來,因為他還不知道蘇圖想要讓他辦的是什麼事情,對方可是黑社會,萬一有什麼事情觸及到生命安全的話可就不好說了,到時候如果事情平息不下來他這個航空公司的老總也做不下去了。
「蘇老大還是先說說是什麼事情吧,不然這個錢我可不敢收啊,您說是不是?」馮貴發問道,他心裡非常清楚,一般情況下二十萬已經足夠他辦一件事情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說不定他早就拿起來了。
蘇圖笑了笑,知道對方心裡擔心的是什麼,不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確實是一件比較棘手的,儘管馮貴發有能力這樣做,但是他會不會答應還是兩說,所以他也不能急於就說出來自己想要對方做的,但現在看樣子不說還是不行了。
「是這樣的,生哥大概已經跟您談過了,我們天地盟過幾天會有大約一百架左右的航班飛往日本,這個您是知道的吧?」蘇圖問道,心裡想的是對方應該清楚這些事情,這麼大的一筆單子下邊的人是沒有能力拍板的。
馮貴發點了點頭,然後答道:「是啊,這個事情我知道,這些航班我不是已經幫你們都安排好了嗎?怎麼?又出現什麼問題了嗎?」馮貴發小心翼翼地問道,對於這些混黑道的人有時候他也不願意聯絡,生怕有的時候會搞出來什麼恐怖活動來,那樣的話他的命也就算是走到頭了。
蘇圖搖了搖頭,然後接著說:「問題嘛,倒是沒有,不過我希望馮哥可以幫小弟一個小忙,也就是說,這些航班都不要去日本了,而是改道飛往臺北。」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春生首先是一驚,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又覺得不合適,畢竟他們天地盟要做的事情都是由蘇圖一手包辦下來的,雖說與之前預計的有些不一樣他也不好當著外人說什麼,馮貴發還在這裡,張春生就算是有疑問也只能等馮貴發走了之後才能來對蘇圖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