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下飛機,蘇圖便有一些迫不及待了,臺灣這塊地盤也是他很早之前就想要佔領的,如今如此一來剛下飛機他倒是還有一些期待,對於竹聯幫這種貨色蘇圖本人肯定是不會看在眼裡的,所以自從洪興社失敗之後蘇圖就認為拿下竹聯幫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再加上元昊和阮小志的加入,他更加相信拿下臺灣不是什麼難事了。
元昊和阮小志的心情更是激動,他們可是在這個城市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現在終於又重新踏上這片他們曾經灰溜溜逃跑走掉的土地,如果不是竹聯幫的話他們現在還依舊在這裡稱王稱霸,可偏偏造化弄人,讓他們離開了這裡。不過現在重歸故土則更是有了另一種感情,二人的心情同之前的興奮更是不可同日而語,那種王者歸來的霸氣讓他們感覺到此行絕對不虛。
按照元昊的安排,蘇圖這一行人是偽裝成一個旅行團的模樣入住到一個酒店裡,雖然這樣的花費比較大,但是為了能更安全一些他們還是決定就這樣了,畢竟這裡是臺灣,是竹聯幫的地盤,就算是他們的水平再次也是可以收拾掉天地盟這第一批趕來的五百人,所以大家不謹慎是一點是不行的。
只要等到後面幾批的人都到齊,那麼一週之內天地盟便可以展開針對竹聯幫的攻擊了,而這一切對於竹聯幫的小蚊來說是完全沒有預兆的,因為此時他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上一次跟洪興社的戰鬥當中他就捱了阮小志一下就成了這幅模樣,可見其跟猿飛信志的水平相差有多少。
但是畢竟小蚊只是一個普通人,充其量可以說是身體健壯,連一個練家子都算不上,這樣的水平怎麼可能被阮小志攻擊之後能恢復的很快呢,真不知道現在被矇在鼓裡的他過幾天會怎麼樣來迎接天地盟的打擊,假設他現在知道的話或許還有一絲可以逃生的餘地,但是現在不跑就註定他只能有一個後果,那就是碎屍萬段。
蘇圖等人帶著自己的小弟們以旅行團的名義在一個酒店休息,在這裡他跟元昊和阮小志繼續商議進攻竹聯幫的計劃,雖然目前來說這個計劃已經接近於完美,但是還有許多具體的細節是需要最後敲定的,而臺北作為目前竹聯幫的總部,更是對方防守的重中之重,絕對不可以有任何掉以輕心的心態發生。
如今齋藤直人已經默默地接受這一切了,他原以為今天可以跟著蘇圖踏上日本的土地自己再做一個嚮導而謀取對方對自己的信任,現在看來這些想法已經接近於破滅了,不過既然要爭奪蘇圖的信任就要好好地出力,所以他準備在進攻竹聯幫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賣力,最起碼要讓人看到自己是一心一意的模樣,不然的話他這麼多天的努力可就要白費了,雖然現在他的努力同白費也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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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夜狼終於踏上了飛機,而他也終將到達目的地,但是當他下飛機的那一刻他才發覺好像有一點點不對勁,因為離這個機場最近的城市牌子上赫然寫著兩個字——高雄。
夜狼有點納悶了,與他一同的小弟們也有點納悶,他們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日本,可是從機場走出來之後發現周圍的牌匾上除了英文就是各式各樣的中文繁體字了,一開始還以為是日本人工作細緻怕他們這幫不懂日語的人迷路,可是轉了一圈轉下來他們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在中國的境內,只不過是臺灣省的高雄市。
所有人都詫異了,尤其是夜狼,他跟本就搞不懂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是他連忙給蘇圖打去了電話。
「少主,出事了,我們這一批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順利抵達日本青森,而是跑到了臺灣高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您現在在哪裡?」夜狼焦急萬分地問道,他以為是由於某些人的工作疏忽而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日本青森市才對,而且到現在為止他還依然認為蘇圖先走的那一批人現在是在日本的佐賀市。
蘇圖早就知道夜狼會這麼問自己,於是他笑著回答:「嗯,我知道,既然是高雄那就高雄吧,打臺灣的竹聯幫也是打,對吧。」
說實話蘇圖想要避開這個問題,但同時他心裡又是非常清楚的,這個問題在夜狼面前無論怎麼避都是避不開的,所以最終還是跟夜狼說一下這個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