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元昊和齋藤直人準備去找孫望復仇的時候,就在蘇圖準備安排一下接下來臺灣各項事務的時候。與此同時的澳大利亞平安島也有兩個坐臥不安的人,他們分別是錢雲森和影哥。
二人說起來以前並不認識,但是錢雲森對與影哥的家族卻如數家珍,好在現在平安島上也沒有什麼人可以聽得到他們的談話,於是二人便準備聊一聊。
「你是龍家的人,對吧?」錢雲森一開口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知道自己是不會猜錯的,影哥絕對就是龍業成的那個三兒子龍小影,不出意外的話說不準錢雲森還抱過小時候的影哥呢。
「你怎麼知道?」影哥並不知道自己是龍家人的身份這麼快就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他一直以為在這裡除了蘇圖以外並沒有人會知曉自己的身份,畢竟如果讓三龍會的那幫人知道他是龍家人的話一定會引起相當大的震動,沒準三龍會的人都會起來造反的,如果再讓他們知道蘇圖知情不報,或許人們都不會服從他再來當這個少主,而且蘇笑天和慕容燕也不會饒了蘇圖的,這是一個關乎於家族存亡的事情。
但是自己是龍家人的身份怎麼可能被錢雲森這個老神醫知道呢,雖然他是皇城的人,但即便是皇城的人也不可能說都知道龍家人是誰啊,何況還是他這個很久之前就已經離家出走的人呢。
錢雲森聽了影哥的話之後笑著說道:「我跟你說吧,關於這方面我所不知道的事情非常少,所以你是誰我早就知道,而且你們龍家人跟其他什麼慕容家、孫家的恩恩怨怨我也都清楚。」
影哥驚訝地看著錢雲森,他瞬間便覺得這個人似乎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麼簡單,他不單單是一個神醫而已了,或許他還在效力於某一個勢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萬一他要利用為雙兒治病的事情來威脅自己做對他或者對他的組織有利的事情可怎麼辦呢。
看到影哥這表情,錢雲森哈哈大笑地說道:「你不用害怕,我只是這輩子交的朋友比較多罷了,並沒有什麼複雜的背景,我一輩子的追求只不過就是交朋友和治病救人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何況我都這麼一把老骨頭了,就算是有什麼想法也不能實現了啊。」
「這麼說,你也認識龍業成?」影哥疑惑地問道,他對自己的父親總是直呼其名,整個龍家除了他的二哥以外他都是以這種方式來稱呼的,因為自打他決定離開之後就沒有準備把皇城龍家當成是自己的家。
「多年的老朋友了,何止是認識而已呢?」錢雲森一邊微笑一邊搖著頭,很顯然他很為龍業成感到悲哀,自己的兒子竟然在外人面前直呼其名,這需要鬧到多麼大的矛盾才能有這樣的效果呢,不過畢竟不是自己的兒子也不是自己的家事,所以他也沒有必須要數落影哥,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事法則,沒有必要非得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別人身上,這是他經過這麼多年來所悟出來的道理。
所以,錢雲森儘管朋友很多,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涉及過那些家族紛爭過,當初龍家將慕容家滅掉他也只是表示悲憤而已,但是並沒有因此而跟其他人絕交,因為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與己無關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老先生……你……你到底還能不能給雙兒治病呢?」這個問題才是影哥最關心的問題,他始終還是害怕這個老人家臨時變卦,因為凡是知道龍家與慕容家關係的人,幾乎都是明確了自己的立場,所以幫誰和不幫誰是很明確的事情,而大部分人則都把他影哥還當成是龍家人,所以慕容家的朋友們是絕對不會幫他的。
錢雲森萬年都不會消失的笑容永遠掛在他的嘴角上,他笑呵呵地對影哥說道:「年輕人啊,你多慮了,我只治病,儘管我治好你的老婆你父親和你大哥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但是我依然要治,而且人是從我手上搞丟的,我更不可能見死不救了。」
錢雲森知道自己沒有將雙兒救出來的能力,所以他對影哥還是心存愧疚的,其實就算是沒有這回事他也會治好雙兒的,畢竟他的學生鄭子涵已經答應了這件事情。
「那我就謝謝老先生了,營救雙兒的事情我自有辦法,你等待我把雙兒帶回來就可以了。」影哥聽到錢雲森的許諾就放心下來了,他覺得這個老頭還是比較可愛的。
影哥早已經跟自己的二哥龍小剛商討好了營救雙兒的計劃,而且龍小剛也是非常樂意救出來雙兒的,雖然這已經違背了他的本心,但是此時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龍小影的幫助,只有這樣他才能肯定把家主的位置搶回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你所說的營救雙丫頭,是回首都皇城麼?」錢雲森不解地問道,雖然大家口頭上都說要營救雙兒,可是究竟是什麼時候營救根本就沒有一個章程下來,蘇圖倒是想幫這個忙,但是這樣冒險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所以他不敢做出什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