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警長走了之後,元昊來到了蘇圖的面前說道:「蘇老大,兩百萬新臺幣有點多了,老劉在坑你!」
元昊在在臺灣混了這麼多年了,他自然是知道各個官位的價值,以前他們洪興社的錢是很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早就扶植幾個官員起來了,也不用說現在還跟一個警長模樣的瞎混。
「我知道。」蘇圖彎了彎嘴角,示意元昊不用再說下去了,感覺好像他什麼都知道一樣,看著元昊那一臉不明白的模樣,蘇圖解釋道:「多給他錢就是要告訴他我們是可以信任的,畢竟以後是要合作的,如果在這一點上都不能相互信任的話以後還怎麼能合作呢,他當著你的面都敢多拿這些錢,就證明他決意要跟我們合作了,所以我倒是害怕他不拿呢。」
不得不說蘇圖在這方面還是挺有心計的,這故事如當初的秦朝的王翦將軍一樣,王翦每一次手握重兵要出征打仗都會跟始皇帝要財要物,而且每一次都是獅子大開口,為的就是證明自己以後不會生出叛逆之心,而商鞅一生不貪,最後卻落得一個車裂的下場,這是一個道理。
元昊明白蘇圖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了,他又不是一個白痴,自然懂許多事情,所以他現在也覺得讓劉警長多坑一點錢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看來蘇圖的心機果然身後,能駕馭得了三龍會和天地盟看來也是實至名歸了。
「好了,咱們說點正事吧,明天元昊你找人來收拾收拾這邊,把這裡重新裝修一下,以後洪興堂的總部就設在竹聯幫這裡吧,反正這裡也夠大夠氣魄的。」蘇圖笑呵呵地對元昊說道。
說起來天地盟也沒有必要在臺灣多蓋一幢大樓了,那種耗財耗力的東西著實沒有什麼用處,該節儉的時候總要節儉,天地盟雖然有錢,但這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何況竹聯幫的這些設施也沒有遭到什麼損壞,重新裝修一下就可以接著用。
「嗯,我知道。」元昊儘管心裡是有些不舒服,可是他不得不聽從蘇圖的號令,畢竟現在自己是寄人籬下,而且對方也幫自己報了這麼大一個仇,何況以後自己還是臺灣的霸主,只不過就是名分上有一點點的變化罷了。基於這些原因,他就不得不對蘇圖惟命是從。
「接下來就是攻打日本山口組的事情了,明天你開始著手於招兵買馬的事情吧,然後按照我們先前的計劃。」蘇圖並沒有把這個計劃當眾說出來,因為齋藤直人還在他的身邊,他相信這個高階的情報人員一定可以從自己所說的話當中分析出一些蛛絲馬跡的,所以這一點是不得不防,他必須要私下裡才能跟元昊細談。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細談的,無非就是趕緊招人然後擴充天地盟的兵力,將目前還剩下的七千人左右的兄弟擴充到兩萬人,然後再重組他們,分出一萬人來攻打山口組,之前蘇圖都已經跟元昊說的非常清楚了,他們沒有必要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臺灣有我在就不會出什麼差錯,現在除了天地盟以外已經沒有任何幫派再在臺灣駐紮了,所以你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事情了。」元昊款款而談,他明白蘇圖到底還是有一些不信任自己,不過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二人確實就是這樣的微妙的關係,介乎與信任與不信任之間,在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之後根本就不會搞清楚這點關係的。
齋藤直人別的沒有聽到,他就是聽到了一句說蘇圖要去攻打山口組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應該是真的了,那麼也就是證明蘇圖之前所說的是對的,他們只不過是順道來臺灣罷了,雖然齋藤直人自己不知道這方面到底該不該信蘇圖,可是最終他除了相信根本就別無選擇。
「蘇先生,這一次我們要去打哪裡呢?還是按照原計劃嗎?」齋藤直人忍不住問了蘇圖一句,他覺得這個時候發問應該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蘇圖打山口組不可能會不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