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眾人便離開了這個曾經竹聯幫的總部,回到酒店休息去了,明天元昊會派人來把這裡好好地裝修一番,以後這裡可就是他夜以繼日辦公的地方了,總體來說他的身份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不用像以前天天算計天地盟那樣在大陸上漂泊,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穩定的地方,其實這樣也聽不錯的,雖然並沒有能完成洪爺的遺願,但是他跟馨予還是可以在一起好好生活了,這在目前來說是比什麼都重要的事情,一個男人的野心在總是遭受到打擊之後他便不可能再有什麼強硬的意識了,這也是自古以來多少人從崇拜霍去病到崇拜陶淵明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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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夜狼等人分別從其他四個地方來到了臺北,以這麼快的速度趕到臺北可見他們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雖說他們並不敢直接對蘇圖發脾氣,但是他們極度渴望蘇圖可以給他們每人一個解釋,這絕對不是在電話裡說兩句就可以說明白的。
竹聯幫的據點都還沒有裝修好,蘇圖命令手下們去附近的酒店裡包下了一間會議室,各方參與戰鬥的人員便在這個會議室裡準備開會了,他們每個人都有非常非常大的不解,而且他們也可以感覺的出來,蘇圖今天就是來給他們解釋了,畢竟計劃轉變的這麼突然,不說明白是肯定不行的。
大家都落座之後,蘇圖首先便拍了拍夜狼的肩膀,奉承了一下說道:「夜狼,這次表現的不錯,沒想到讓你晚三個小時動手你都能那麼快解決掉高雄的人,看來你還真的是竹聯幫的剋星啊,哈哈哈。」
夜狼打高雄的時候確實是按照蘇圖的命令晚了三個小時打的,但是他當時帶著多少怒氣誰又知道呢,雖然大傢伙都不知道夜狼究竟使用了什麼法子來打的高雄竹聯幫,但是據知情人士透漏說,竹聯幫在高雄的小弟裡沒有一個逃跑的。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跑,而是根本就來不及跑。
蘇圖哈哈大笑著,可是其他人卻都沒有笑容,這是所有人在戰鬥勝利之後都沒有過的表情,每一次大家勝利之後就算是不笑出來最起碼心裡也會高興萬分的,可是現在看樣子好像大家心裡邊也是非常不高興的。
蘇圖自然是知道為什麼兄弟們會是這個樣子,但是他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最起碼他自己是不能主動提這個問題的。
夜狼終於忍不住了,他開口問道:「少主,我們不是有反對您的意思,如果我們做錯了,您一句話的事就算是要我們的命我也心甘情願,但是這算哪門子事呢?兄弟們在平安島在杭州已經把收拾山口組的計劃制定的幾近於完美無缺,後來您突然來這麼一下算是怎麼個情況?」
說到底夜狼還是有些不服,他不是針對蘇圖這個人的,這一次他們的不高興全是因為就事論事,不管怎麼說身為老大也不能這麼玩自己的手下,之前還沒有開打,他們不會太過於說這件事情,現在打完了,必須得跟蘇圖要一個說法了,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就來臺灣了啊。
而且戰鬥之前那份針對山口組的作戰計劃都是夜狼詢問齋藤直人而製作出來的,可謂是耗盡了他的心血,突然間就說不用了誰能受得了。
「夜狼,我知道,大家對天地盟和三龍會都是忠心耿耿,這些事情我都能看得出來,這一次是我的不對,在此我給兄弟們賠禮道歉了。」說完蘇圖便要鞠躬向兄弟們道歉,他認為此時他也只有這樣了,總不能將自己的計劃在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來吧。
「三叔!我們要的不是您這個鞠躬道歉,您就別跟我們說這些客套話了行嗎?大家都是一家人,您應該知道這事情對兄弟們的感情傷害有多大,我們只是要個說法而已!」黑子也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