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蘇圖只是覺得擁有了部門證件之後在許多事情上可以獲得一些特權而已,如今他才明白,竟然還能如此飛揚跋扈,如果是他自己來的話說不定要費多少口舌才能進去,看樣子沈鶴是經常做這種事情了,他早已經輕車熟路。
二人走進了幾步之後沈鶴突然停下來了,然後又回來向那個衛兵問道:「張營長的營部怎麼走?」
「前……前面五百米右轉,穿過一個訓練基地就是張營長的營部。」那名衛兵現在跟沈鶴說話的時候都感覺有點費勁了,看來沈鶴給他帶來的壓力還不是一點半點的,真不知道這衛兵會不會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當做人生的一個陰影。
沈鶴自天色入黃昏以來第一次微笑,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他這種笑容裡充滿了蔑視與看不起。旋即便走到了蘇圖的身邊說道:「蘇中尉跟著我走吧,但願那個張營長現在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蘇圖點了點頭,畢竟軍內的事情還有許多他所不瞭解的地方,他是絕對不能冒冒失失的,有沈鶴跟他一起來完成這個任務真的是周軍照顧蘇圖了,似乎周軍早就洞悉了一切。
二人走了大概十五分鐘便來到了隸屬於張營長的營部,晚間還有其他計程車兵在訓練或是唱歌,所有計程車兵們看著這兩個穿便服的男人都感覺到好奇,但是心想既然人家能進來就應該不是什麼危險人物,殊不知這些士兵們都想錯了,對於整個二十八軍高炮旅來說,沈鶴與蘇圖絕對是一個煞星。
走到了營部的辦公樓前,蘇圖看到了兩個持槍的衛兵,他們同之前的衛兵也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這兩個人是專門守在營部這裡罷了。
「我們有事要找張營長,這是我們的證件。」沈鶴亮出來了自己的證件,蘇圖亦如。
兩個衛兵看了看之後發覺沒有任何問題,便讓他們走了進去,說起來他們倒是沒有大門口的那兩個人難纏,不過也難怪會這樣,人都會有惰性,而且他們平時也檢查不到有什麼危險的人物,所以一般情況下大門口放行的人他們也不會做阻攔的。
蘇圖對二人報以微笑,然後他跟沈鶴便走了進去,這兩個衛兵雖然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從他們的表現當中便可以看出張營長確實在這個樓裡,看來今天二人的任務還是比較好完成的,應該不會有想象中的那麼複雜,接下來就要看怎麼樣來跟張營長交涉了。
走到了營部的三樓,在一個門牌寫有‘營長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聽到了裡面回答了一聲請進之後蘇圖二人便走了進去,在進門的一剎那,沈鶴搖了搖頭冷笑道:「形同虛設。」蘇圖知道他說的便是整個部隊的守衛情況,但是這也基於他們擁有證件。
當二人走到了張營長的面前,紛紛亮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蘇圖開口說道:「國家政x治部前來提人,希望張營長配合。」
聽到這個部門的名稱之後,張營長背後突然生出了冷汗,以他這個級別的人自然是知道蘇圖所在的部門是個什麼樣的組織擁有什麼樣的權力,如今對方來到自己的營部辦公室說要提人,肯定是手下有人犯了案子,如果嚴重的話,說不定還會殃及到自己。
也不知道是說張營長心態好還是說他沒腦子,他壓根就沒有想著對方是奔著吳明來的,也沒有想到想到二人的目標正是自己。
不過張營長就算是緊張一點也沒有覺得對方是什麼難纏的角色,因為蘇圖沈鶴二人是中尉軍銜,而他自己則是副營級上尉,論軍銜的話比對面的二人還要大一級,打心眼裡就沒有害怕過對方。
「不知道二位要提的人我手下哪個兄弟?如果我手下計程車兵犯法了那二位請便,需要我配合調查的話我也會全力配合的。」張營長說起了客套話,畢竟對方是部門裡專門派來的,面子自然是要給足了,只要不涉及到他自己他倒是完全不會在乎。
此時沈鶴、蘇圖二人還在站著,而張營長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軟椅上,沈鶴看了就有非常憋氣,對方既沒有敬禮也沒有握手,看起來根本就看不起自己二人,於是沈鶴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然後半個屁股倚坐在桌子上,同時又順手拿起了一根鋼筆,在張營長面前那份他剛剛寫好的檔案上寫下了兩個大字——吳明
本來張營長就有些看不起二人了,現在沈鶴居然又做出如此不禮貌的舉動,緊接著還寫出了自己仇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