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求求您了,留下我的兒子吧,給我們家留一條後路留一點香火,可以嗎?」陸景陽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道,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過今日的,自己妻子既然也被殺死了,那麼請求孫老刀不要殺掉他唯一的繼承人應該不是難事。
砰!
又是一記飛刀飄過,陸景陽的兒子應聲倒地,他還沒有來得及躲起來便直接被孫老刀區了性命,之後孫老刀淡淡地說道:「給你家留一點香火?我本身就沒有後代,孫望一死我們孫家也就徹底沒了可以繼承的人,那我們孫家的香火又應該由誰來負責呢?你當時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孫望被殺死,難道你覺得自己所做的不過分嗎?還有家林,那是我辛辛苦苦培養的最後一個徒弟,竟然也被他們殺死了,你敢說自己沒有責任嗎?」
的確,正如孫老刀所說的那樣,他們孫家如今只有他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丁,原本還想著復興起來讓孫望來繼承這個家主的位置,可是現在看來他們孫家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他一個糟老頭子就算是把孫家復興起來又能怎麼樣呢?他們根本就沒有可以傳承下去的人了,相比慕容家,他們當初最起碼還留有一個孤兒。
「我跟你拼了!」陸景陽知道眼下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必須要跟對方拼了,而且他也不報著任何還能活下去的希望,此刻只想跟自己的師傅拼了。
說罷這句話,陸景陽便衝了上去,他之前本身就是一個練家子,然後又當了幾年兵,退伍之後又在石家莊做警察,雖然後來當上了官也不經常練武了,但是畢竟底子還在,跟對方周旋一二片刻的能耐他還是有的。
孫老刀又豈是他可以相敵的人?他可是陸景陽的師傅,再說又是武學的集大成者,那些練家子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如此一來又怎麼可能會懼怕區區一個陸景陽呢。
只見陸景陽原本跪地的動作換成了向前撲,一套雙風貫耳即將施展開來,如果不阻擋的話孫老刀就會被擊中兩邊的太陽穴。
然而孫老刀見到對方這攻勢之後卻是微微一笑,他作出了一個令常人根本就無法企及的動作,只見他的身體開始向後傾斜,但是雙腳卻一直不為所動,正當陸景陽納悶對方要幹什麼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已經打不到對方的腦袋了。
孫老刀以一個向後仰四十五度的形態來躲過了陸景陽那迅猛地一擊,這需要腳踝相當強勁的力量才可以做到,而很顯然不是常人輕輕鬆鬆就能使用出來的。
在陸景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感覺到自己的下巴突然受到了重重地一擊,原來孫老刀並不只是閃躲而已,他向後傾斜之後旋即發力做了一個後空翻,而雙腳執行的軌跡正好可以挑到陸景陽的下巴,一攻一守只在孫老刀的兩個並不出眾的動作之間。
孫老刀完成了後空翻,穩穩地站到了地上,對付陸景陽他連雙手都沒有用到,此時他輕蔑地對陸景陽說道:「你一身的武藝都是我教授給你的,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還在這裡做這種無用的攻擊?你不覺得自己非常可笑嗎?」
陸景陽摔倒在地上之後並沒有將對方的話聽進去,反正他已經了無牽掛,對孫老刀的話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於是他趕緊站起來又衝了過去,不過這一次他不會那麼草率腦子一熱就衝過去了。
這一次陸景陽的速度有些慢,但是穩中求變的思想此刻佔據了他的大腦,他相信自己不攻擊只防守的話孫老刀應該也佔不到什麼便宜,畢竟自己年輕力壯,不能打還不能捱打麼?只要找準機會,給對方來一個突然襲擊的話說不準會有什麼特別的效果。
可是孫老刀很顯然並沒有考慮到他心裡是這麼想的,他徑直向陸景陽走去,看到對方衝過來的時候他非常輕巧踢了一腳出去,而這一腳卻直接把陸景陽從門口的位置踢到了客廳的牆壁之上,陸景陽家裝修的電影牆也由於這一記攻擊而碎落了一地。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穩重求變,可是孫老刀這個人未免也太過厲害,自己辛辛苦苦的防守竟然就這樣讓他給破解了,而且一腳就把自己打成了這個樣子,這誰又能接受的了呢。
此時陸景陽的嘴角已經流出血跡,現在才流血也說明他的功夫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了的,可是面對孫老刀這如夢魘一般的人,怎麼樣才能將這場看似必輸的戰鬥進行下去呢。
「你想怎麼個死法?我或許還可以成全你。」孫老刀望著倒地的陸景陽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