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慣性陸景陽又前進了有半米的距離,他想要站起來繼續迎戰,但是考慮到自己的體力完全不會允許情況下他還是決定躺著了,畢竟他還要儲存體力,以使得一會去拿槍開槍可以用得到,不然的話他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就會被累死,這樣做的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師……師傅……」陸景陽經過這一腳之後連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他自然是知道孫老刀有多麼厲害,而且也可以判斷出來對方就算是簡單的踢打自己也是留著餘力,不然的話自己早就死了。
又是‘砰’的一腳,孫老刀毫不猶豫地踢了上去,不過這一次他所踢的位置是對方的胯下,這種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遭到攻擊可謂是人生最慘痛的事情,孫老刀並沒有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徒弟就收下留情,他只是想著讓陸景陽在死之前可以多多承受一些痛苦,只有這樣他才認為自己不虛此行,不然的話又怎麼能對得起喋血街頭的郭家林和孫望呢。
這一腳之後,陸景陽強忍著痛苦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發現自己半個身子已經進入到書房的區域了,而自己距離書桌僅僅幾步之遙,稍微注意一下趁孫老刀不備的時候他絕對可以發力起身從抽屜將槍拿出來的。
而這個時候,孫老刀卻喃喃自語道:「唉,家林可是你的師弟啊,孫望也算是與你同輩的人了,為什麼你就不能救他們一下呢……」
孫老刀在這個時候精神有一些恍惚,很顯然他的大腦還沉浸在愛徒和侄子死亡的陰影裡不能自拔,但是這卻給了陸景陽可乘之機。
原本以為陸景陽再也站不起來了,而在這個自己疏忽大意的時候孫老刀卻看到陸景陽一個鯉魚打挺竟然跳了起來,然後接著這個跳的機會還踹了自己一腳,由於猝不及防,孫老刀向後趔趄了幾步。
可是反觀陸景陽,他卻在踢完人之後跑到了書桌前面將抽屜開啟,掏出了裡面的手槍。
最後這一腳是陸景陽發揮出來的最後的潛力,他直接依靠這僅存的力量依偎在書桌旁,然後一隻手顫抖地指著孫老刀,同時說道:「嘿嘿……師傅……你……沒……」
陸景陽想要說‘你沒想到吧。’,但是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所以還沒有等話說完便不再開口,生怕一會自己連扣動扳機的力量都沒有。
孫老刀此時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之後卻笑了出來,他說道:「我到底還是沒白教你啊,這樣的計策都能想的出來,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不過……你認為這對於我來說有什麼用處嗎?」
孫老刀說這話的時候擁有著極度的自信,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躲過子彈的攻擊,如果只是一槍的話他相信絕大多數習武之人都可以做到。當初在皇家遊輪上百地進一能躲掉的還不僅僅是一顆子彈這麼簡單,所以孫老刀根本就毫不畏懼。
陸景陽準備開槍,可是還沒有等到他開槍的時候孫老刀又說道:「不過我不會給你開槍的機會……」
說完這句話,只見孫老刀的手中突然閃過了一道光芒,而這道光芒直直地衝向陸景陽,不過目標並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手中的槍,此時他的槍瞬間被削成了兩半,已經成為一個廢品。
就在這飛刀閃過之後,孫老刀也快步衝了進來,這個時候他的手裡還握有一把刀。
走到陸景陽的面前他便開始盡情地揮灑起自己對刀法的理解,同時眼睛裡還流出了淚水。
陸景陽已經絕望了,自己最後的希望竟然就這樣被對方破解,他已經毫無懸念地敗了,再加上他也沒有力氣,所以也懶得再抵抗下去,只得任由孫老刀在自己的身前肆虐。
孫老刀肆意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而每一刀劃在對方的身上他都能回想起以前在山林裡教授他們武藝的情景,陸景陽可以說是他最後一個還存活的徒弟了,而這個徒弟即將因此而喪命,因為自己這套刀法還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展示過,這是他們孫家刀法最狠的一招,專門用於對付族內的叛徒,孫老刀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用出來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