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直人聽到這話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然後趕緊一刀砍下去,正中蘇圖的腹部。
隨之而來齋藤直人便聽到了蘇圖一聲「唔」,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蘇圖剛剛會說出那樣的話,但是他已經相當明瞭,這一次必定要讓蘇圖去見閻王爺。
緊接著齋藤直人對著蘇圖的腹部便又來了幾刀,他並沒有跟蘇圖說話,因為他害怕暴露自己的聲音。
「你……你知道嗎……在所有刺殺我的人當中……你……你是進度最接近成功的一個……可是,可是你選錯了物件!」蘇圖一開始裝作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直到最後那一句他才將自己的調正了,讓後飛起便是一腳。
而這個時候齋藤直人才看清自己所殺的東西哪裡是個人,分明就是一頭豬。
沒錯,就是一頭豬,蘇圖之前為了害怕遭到暗殺便將自己的床好好地設計了一番,他所睡的床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張床,其實如果往外退開一點的話裡面就是一個躺椅,這是蘇圖很早以前就涉及好的,不專門用來對付齋藤直人。
當蘇圖覺得齋藤直人想要暗殺自己的時候便將床改成了躺椅模式,然後又找來了一頭豬放在原本自己該睡覺的地方,這樣一來自己的周身都被床包圍著,而自己只用露一個腦袋而已,他料定齋藤直人不會照著自己的腦袋來,所以便大膽地這樣睡下來。
剛剛在遭到刺殺之後蘇圖用力將腳下的床踢開,然後起身就是一腳踢向了齋藤直人,不過他並不敢戀戰,因為他並不知道齋藤直人是哪個級別的忍者,如果是上忍的話那就是百地進一一級的,跟百地進一這樣的人戰鬥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所以蘇圖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並不敢直接選擇戰鬥。
齋藤直人一看情況不妙趕緊向窗子那邊逃了過去,他認為自己只要逃回自己的房間便還會有機會,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是一個忍者,而且他認為剛剛蘇圖那個防刺殺的形態是每天都會有的,再加上自己身上沒有受傷,根本就沒有留下暴露自己身份的線索。
之前齋藤直人在窗戶邊上留下了繩子為的就是這一個時刻可以安全地逃脫,可是當他走到窗戶邊上便已經明白了一切,因為繩子沒有了。而繩子沒有了意味著什麼他非常清楚。
不過這並不能阻礙他逃跑的念頭,他開啟窗子之後想要跳到外面去,畢竟蘇圖這是一個別墅,跳下去也摔不死。
於是齋藤直人便開啟了窗戶想要直接跳下去,可是剛剛下落了一點點距離的時候齋藤直人便已經發現了地上早已經為自己準備好的釘板。於是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齋藤直人左手的苦無狠狠地插到了牆上使得自己並沒有繼續下墜,而就在苦無插進牆裡的瞬間他的雙腳也用力瞪了一下。
之間在半空之中齋藤直人做了一個七百二十度的高難度直轉,然後便又回到了房間之中。
蘇圖等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非常錯愕,都在懷疑他是怎麼又回來的。
這個時候房間的燈已經開啟了,而夜狼和熊子也已經衝了進來,他們二人都拿著槍指著齋藤直人。
蘇圖不解地問道:「你還翻回來幹什麼,齋藤直人。」
聽到蘇圖已經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齋藤直人頓時明白了一切,他將自己的面罩也撤了下來,然後冷笑地說道:「不翻回來就是等死,還不如翻回來之後體面一點的死去,不過你竟然能知道我是誰,這一點挺讓我驚訝的。」
現在大家已經開門見山了,所以蘇圖也不用照顧對方的情緒了,他直接說道:「知道你是齋藤直人很簡單,這個訊息加藤一早就已經告訴我了,不過知道你是個忍者還只是剛剛的事情,這一點是我所沒有想到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服部英才的手下吧。」
能知道自己是齋藤直人便已經夠讓他驚訝的了,而知道自己是服部英才手下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蘇圖竟然連這個情報都能得到,真不知道誰才是搞情報的高手。
「加藤一這個內鬼!我早就告訴筱田組長不要相信任何人了,可是他偏偏就是不聽,看來山口組在他的帶領下距離滅亡真的不遠了,可惜了半藏的一片心意,這可都是半藏的心血啊。」齋藤直人怨天尤人一般地喊道,好像是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