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輸了!煩死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傳入到了百地平次的耳朵裡。只見牌桌上一個面目清秀的女孩懊惱地敲著桌子,很顯然她是剛剛輸了一場的人。
在看了別人玩了幾把之後百地平次心裡癢癢決定自己也要試上兩把。爭得了依絲卡的同意之後他便走到了賭桌之上。以前他可是從來沒有玩過德州撲克的,拉斯維加斯不時興這種玩法,所以這算是他的第一次。
由於百地平次財大氣粗,所以加註的時候都是一萬兩萬的往上報,但是他畢竟剛剛接觸這種玩法,所以沒多一會他便輸掉了將近二十萬。
德州撲克就是一個以速度快著稱的賭博方式,這種玩法只要你敢下注,只要你運氣好,那麼你完全有可能在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身家過億,當然,就算是比爾蓋茨來了也有可能在一個晚上的時間裡迅速破產。
好在百地平次本錢多,所以輸了二十萬也不是很在乎,於是他便開始繼續下注了。
坐在他對面的這個女孩似乎認準了這個冤大頭,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看了又看,心想這個看起來像是鄉巴佬的人為什麼會有錢來到了黃金豪門賭場,不過轉念一想這個世界上暴發戶還是有很多的,所以便沒有多想。
百地平次盯著這個女孩看了看,不知道對方在看自己什麼,不過他也沒有做聲,反正自己對她也沒有什麼好感,現在的自己只是想要在賭場裡好好玩玩而已。
沒過半個小時,百地平次又輸掉了二十萬,而贏家差不多都是這個女孩,這個女孩抱著贏來的錢比較興奮,所以越下賭注就越大了。
在百地平次輸掉了五十萬的時候才算是剛剛摸著了點門道,心想這德州撲克還真的不能像梭哈一樣玩,否則自己今天就要血本無歸了。
百地平次轉身想讓服務員給他倒一杯茶來潤潤嗓子,可是轉頭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令自己心跳不已的女孩正在瞪著自己。
「如果輸光了這點錢回去我拿皮鞭子抽死你!」依絲卡笑罵道,她當然不會抽死平次,但是她實在是覺得這種輸法讓她身為賭王的女兒有些抬不起頭來。
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加速了,百地平次早已經忘記了牌面上的牌,他的思維已經完全被依絲卡調動起來了,彷彿感覺自己的身上真的被抽了幾下一樣。平次不好意思說,他平時還真的是一個怕老婆的人。
不過百地平次心想現在的依絲卡應該還不至於太怎麼樣,而且他心裡想著給自己岳父增長一點臉面,所以頓時壓力倍增。
「喂,該你說話了,你到底下不下注啊。」這個女孩看百地平次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有些生氣,若放在平時,在家裡這個女孩就是眾人捧著的物件,任何人看見她之後都會噓寒問暖給她三分面子,一來是她的家庭多少有點關係,二來是她還算有幾分姿色。
但是來到了黃金豪門賭場之後她才知道了什麼叫天外有天,能來這裡消費的人大部分都是上層人士,要麼是貴婦人要麼是富家小姐,平時不管是保養皮膚還是用的美容化妝品都比平常人高檔一些,所以看上去這裡還是美女如雲的。
「哦,加註,一萬塊。」百地平次沒有搭理這個女孩,想也沒想就又加註到了一萬塊,但是他的心思早已經飄到了依絲卡的身上了。
看到自己老公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依絲卡便決定自己也要出手了,她旋即拿著信用卡去前臺換了一些籌碼。
依絲卡兌換完籌碼之後也開始找桌子賭博了,百地平次見她並沒有坐到自己這裡,所以他便有些遲疑,他總是這樣在乎自己的老婆。
可是等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卻響了起來。
「先生,您又輸了。」發牌員微笑地對百地平次說道。
百地平次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輸了一萬塊錢,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感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雖說他本意就是來輸錢尋開心的,可是若是讓面前這個趾高氣揚的女孩將這些錢贏回去的他百地平次是萬萬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決定要把輸過去的錢全部贏回來。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有錢的啊,我還是真的低看了你了。」這個女孩似笑非笑地說道,那感覺好像是在百地平次示威,又好像是在跟百地平次示好,總之百地平次是看不明白其中的寓意了。
「我有錢嗎?只不過是輸得起而已,不過我就算是贏錢了也不會趾高氣揚。」百次平次沒好氣地反問道。
「好了,好了,不討論這些事了,接著玩吧,你先下注吧。」這個女孩現在也沒有起初看百地平次那麼不順眼了,所以心情大好的她只想好好玩一玩,其他的什麼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