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地平次終於表演完了他那令人啼笑皆非的動作了,可是人們好像覺得還沒有看夠,依然有人意猶未盡地要他繼續再表演下去。
百地平次回到了自己牌桌前,然後又用了一種基督教祈禱的手勢禱告了五分鐘,所有他能想到的神仙他都念到了。
當百地平次翻開一張牌的時候,眾人屏住了呼吸,是一張黑桃五,也就是說還沒有中,而剩下的一張將是百地平次最後的希望。
這個女孩閉上了眼睛,百地平次也閉上了眼睛,他們都不敢再看下去了,百地平次甚至連翻牌都不敢翻了。
「磨蹭什麼,你不翻我給你翻。」依絲卡倒是忍不住了,她將百地平次的按住牌的手拿開,然後替他翻起了最後一張牌。
「黑桃十!黑桃十!」
「是小龍!是小龍!」
「他贏了!他贏了!」
眾人總算將這一場熬人的賭局看完了,百地平次最終以小龍贏得了邊池一百六十萬的賭金,而這個女孩卻因此血本無歸了。
「我滴個媽媽咪啊,真主安拉耶和華,佛祖保佑玉帝顯靈啊,天照大神果然在我的身邊徘徊,總算沒有讓我把人丟大發了,哈哈哈哈。」百地平次興奮地跳了起來,然後又當著眾人的面開始了一段‘跳大神’的表演,不過那個女孩卻已經癱瘓了。
這個女孩看到自己把所有的錢都輸掉了之後差點沒回過氣,她現在真的想一頭撞死在百地平次面前,因為自己之前的對他的侮辱或者輕看現在已經遭到了報應了,她都不知道一會該要怎麼走出賭場了。
百地平次由於太過與興奮,抱起依絲卡就親了一口:「哈哈哈,親愛的,這一次你爸爸絕對會對我另眼相看的,哈哈哈!」
既然在拉斯維加斯,到了奧森•李的門下怎麼可能不賭博呢,可是百地平次跟他們比起來實力差的太多了,雖然說一家人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但是平次幾乎就沒有贏的時候,他在拉斯維加斯所得到的分成有一大半都被自己的岳父給贏回去了。
所以,平次第一次贏了這麼多的錢自然會興奮不已,他倒不是缺這一百多萬,只是覺得自己的賭術終於有了進步,以後把這事說出來也可以在岳父面前炫耀一番了,省的讓他們以為自己除了忍術以外什麼都不會。
那女孩雖然看起來有些落寞,但是輸了就是輸了,她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賭場,還不知道這下回去要怎麼交代呢。
就在平次興高采烈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百地先生與依絲卡小姐真是好技術啊!不愧為奧森•李的家人!」
聽到了這個聲音,平次和依絲卡皆轉頭過去,只見之前的孔令宇跟著一個人,剛剛這話就是這人說出來的,他就是願天地盟的蔣展鵬。
「二位好,我是蔣展鵬,歡迎二位來到澳門,有失遠迎。」蔣展鵬走到百地平次的面前親切地握手,清楚情景十足像是要談生意的,一點都不像是黑社會中人。
此刻百地平次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才發覺天竟然已經亮了,二人在蔣展鵬的賭場裡不知不覺地就玩了整整一個晚上。
現在也正是蔣展鵬剛剛起床的時候,他剛剛醒來之後便收到了孔令宇的訊息,說賭王奧森•李派的人已經來到了,於是蔣展鵬急急忙忙地就趕緊來到自己的場子裡,與賭王奧森•李合作可是對自己以後發展的大事情,片刻也不得怠慢。
「蔣先生您好,我們也是無聊地就來玩幾把,沒有壞了您的規矩吧?」依絲卡問道,她心裡相當清楚,表面上這些賭場是正規經營的,但是實際上暗含了許多貓膩,不論是拉斯維加斯還是澳門,基本上都有這種貓膩存在,這些貓膩外人不知道,依絲卡卻是相當清楚的,各個地方的貓膩也不盡相同,但是同行人是絕對不能戳穿的,所以依絲卡首先要問他們自己剛才有沒有壞了規矩,不然引起麻煩的話可就不小了。
「規矩?什麼規矩?在二位面前我們哪裡敢談什麼規矩,沒事,只要剛才二位玩得開心就好,開心就好。」蔣展鵬賠笑著說道,在他的眼裡平次和依絲卡簡直就是自己的財神爺,不把二人伺候好的話奧森•李也不會跟自己合作的。
「既然這樣就好,那我們可以談一談了。」平次說道,這一次雖然依絲卡跟他一起來了,但是奧森•李授權的談判代表可是平次,並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只是有些地方他覺得應該是由男人來完成比較好。
「好,那二位就請吧,旁邊有一家咖啡廳,環境也不錯,我們不妨去那邊談談!」蔣展鵬扭動著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