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小志狠狠地壓子龍膽的時候槍頭也已經從之前垂直的方向轉換為緊貼地面垂直的模樣了。而就在這個時候阮小志突然鬆手了,原本他可是倒立的姿態,現在一鬆手的話子龍膽肯定會被彈飛的。
阮小志不單單是鬆手,他同時也讓自己的身體迅速以一百八十度的弧度下落,當他到達正立姿勢的時候腳尖正好可以踢到子龍膽槍身的前半部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掌控子龍膽了。
接下來呈現的便是子龍膽的七探式當中的第三招,也就是在第二招失敗同時的情況下所作出來的無縫銜接救場攻擊。
子龍膽原本就已經卯足了足夠的彈力,再這麼壓下去的話它肯定會斷掉的,而阮小志在子龍膽還沒有到極限的時候來的這一腳便可以讓它從自己的極限之中爆發出來。如果沒有這一腳的話子龍膽會朝著另一個方向彈出去。
服部英才還在興奮地揮舞著刀準備攻擊,可是他卻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相信的一幕。
經過阮小志那一腳踢過之後,子龍膽竟然如同從滿弓上發出來的響箭一般,以忍者都不可目測的速度直直地向服部英才攻擊了過來,強大的彈力再加上阮小志那一腳的力量,這種速度想慢都不可能慢下來。
服部英才心叫不妙,他總算是在瞬間明白了對方想要幹什麼,可是現在躲也躲不過去了,他趕緊將自己手中的半藏刀放了下來橫在自己的胸口上,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可以確定子龍膽的攻擊方向是哪裡。
半藏刀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很顯然阮小志並不會給他肯定的答案,因為半藏刀直接就被子龍膽打碎了,槍頭帶著半截槍身直直地插進了服部英才的身體裡,又從他的背後穿透,而這一切都是服部英才所無法預料的。
阮小志看自己的攻擊總算奏效,於是便閒庭信步地走了過來,然後附到服部英才的耳邊說道:「這也只不過是七探盤蛇當中的七探式的第三招,沒想到你這種強悍的忍者竟然連三招都沒有撐過,真不知道應該說你什麼好了。」
是的,服部英才可以說是整個日本最強的忍者,從他跟百地左道與猿飛信志之間的大戰便可以看得出來,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忍者只需要阮小志用三招就拿下來了。
這一切當然要歸功於七探盤蛇槍的槍法,承襲於百鳥朝凰的優良,怎麼可能會在第二招出現漏洞的同時還能讓人抓住這個漏洞呢,這很顯然就是故意要引人上鉤的一招,沒有這一招的話服部英才又怎麼可能會放棄掉防守而全力攻擊過來,這樣便促成了服部英才在來不及躲閃防備的情況下而中了這七探式的第三招。
服部英才現在明白了,彌留之際的他輸得也算是心服口服,他臨終前顫抖地對阮小志說道:「我們……我們服部流的事情……你……你憑什麼要管……」
「我都跟你說了,猿飛信志只能我來殺,你不聽,行了,下輩子投胎繼續做你的服部半藏吧,不過你要祈禱自己不要碰到如我一樣的對手。」阮小志說完話便將子龍膽從服部英才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服部英才倒在了地上,他的口中已經開始冒出滾滾鮮血,而他的眼睛卻始終閉不上,不知道那是悔恨還是不甘,亦或是仇恨上天偏偏要讓阮小志在這個時候出現,久久不肯瞑目。
阮小志殺死了服部英才之後,便看了看不遠處的猿飛信志,說道:「你覺得什麼時候可以跟我決戰呢?」這話說得一點也不虛,阮小志一直都想要跟猿飛信志決戰,之前他們打的還是意猶未盡,而且在他自己看來還分不清猿飛信志和服部英才到底誰厲害。
「哼哼……」猿飛信志冷笑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唐魂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旋而說道:「這把唐魂你回去拿給你的少主,就算是我送給他了。我跟你的決戰永遠也不可能發生了,因為被你救下將是我一生的恥辱……」
「等等!」阮小志心叫不妙,知道猿飛信志這是想要自殺了,雖然他搞不懂對方是什麼心態,但是必須要趕緊救援才是,況且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