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河那邊的戰場也非常迅速地結束了,這本來就是一件沒有懸念的事情,天地盟的小弟們比山口組小弟的素質高一個臺階,根本就不用害怕,再加上山口組在東京的根基不穩,所以被這麼迅速地解決掉也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懸念可言。
至於剩下的山口組堂口也都是一群小魚小蝦之輩,根本就不用勞煩蘇圖再去制定什麼大計劃來專門針對,所以說這一次天地盟可以說是完勝,日本的地盤不出一個月便可以直接劃歸到天地盟的手中,而山口組從此也只能成為一個歷史的縮影。
此刻的蘇圖站在山口大廈樓頂,懷中抱著齋藤直人的骨灰,望著樓下滿目瘡痍的場景,輕輕地開啟骨灰盒蓋子說道:「齋藤啊齋藤,我曾經說過會將你好好安葬的,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你應該不會同意我的想法,這裡是你曾經奮鬥一生的地方,我覺得死去的你也應該再繼續留在這裡。」
說罷蘇圖便將齋藤直人的骨灰撒了出去,那些骨灰迎著風四散在山口大廈的周圍,好像是要隨時守護著一般。
不管是從人品來說還是從能力來說,拋開民族觀念來說齋藤直人都是一個令蘇圖欽佩的人,這個人的精神是非常值得蘇圖借鑑的,他在服役於山口組的時候忍辱負重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儘管最後失敗了他也是一個可敬的人,如果沒有告密者的話誰又能識破他的陰謀呢,在日本人裡,齋藤直人無疑是蘇圖看得起的幾個人之一。
齋藤直人的骨灰盒就被蘇圖扔在房頂,旋即便回到了山口大廈的會議室,他還有一系列的問題需要解決,而誰來做天地盟日本分部的掌門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蘇圖自然不可能自己來管理日本這個攤子,只要這塊土地忠於中國天地盟的領導就可以。
會議室內坐著所有小頭目,此戰夜狼胡洛他們功勳卓著,每個人都奉獻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謂是開疆擴土的功臣。但是日本分部的頭領肯定不能由他們來做,夜狼、胡洛、熊子包括黑子等人在大陸都有自己的事情。
張春生和元昊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在天地盟裡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包括吳長河也是一樣,他離開澳大利亞的話必然會造成澳大利亞堂口分離崩析。
所以算來算去,天地盟在日本的新地盤必然就落到了兩個人的頭上,那就是岡田武和加藤一,雖然這兩個都是日本人,但是在蘇圖的眼裡看來他們還都可以算作是自己人了,尤其是岡田武,經過幾次戰鬥之後他跟蘇圖的關係也是越來越鐵,就如同是親兄熱弟一般。
「兄弟們,咱們好好地商量一下吧,日本這個攤子以後誰來領導呢?」蘇圖對大家說道,他們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畢竟日本不是久留之地,絕對不可以在這裡再繼續拖延時間了,所以蘇圖想要儘快將這裡的事情解決掉。
加藤一本就是個人精,他怎麼可能不瞭解這其中的緣由呢,不過自己主動說出想法來肯定是不太好的,於是他決定玩一玩太極拳,看看能不能將這個自己夢寐以求的位置爭取到。
「蘇先生說的是,天地盟事務繁多,您以及各位頭目兄弟們自然是不能多在此久留,所以必須要找一個合格的人來接手,而對於日本事務的熟悉程度在場的人當中岡田武兄弟絕對是翹楚,而且岡田武兄弟在戰鬥當中又立下了汗馬功勞,之前在稻川會也算的上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會長’了。」加藤一在別人還沒有開口的情況下先將岡田武猛誇了一頓。
加藤一說的倒也是實話,雖然岡田武在名義上是清田次郎的保鏢,不過這個保鏢的權力也不小,清田次郎也沒有多大的能力,有許多事情上都仰仗著岡田武,可以說沒有岡田武的話稻川會一定會瓦解得更加迅速。
「哦?加藤你是什麼意見呢?」蘇圖笑呵呵地問道,他知道加藤一能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還會有其他的後續,可是在對方沒有說出來的時候他也只能選擇洗耳恭聽,要說徹底不理加藤一吧也不好,畢竟這個人在關鍵的時刻總是能提供關鍵的情報,況且自己曾經還說過要讓加藤一來當日本的老大,雖然只是一句鼓勵性的話,但是對方若真拿這事較真的話蘇圖也無言斥責。
「我的意思蘇先生應該非常明白了,這個位置非岡田武兄弟莫屬,加藤在日本也混跡了多年,對山口組的殘餘勢力也多有了解,所以加藤願意協助岡田兄弟收拾好這個爛攤子。」加藤一口若懸河地說道,他相信自己這話一出來就應該會博得所有人的好感,所以說話時臉上佈滿了自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