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這點小事我們就可以做主了。」說話的人是依絲卡,她的聲音依舊那麼輕盈,看得出來她比百地平次的主意還要大一點,平次自己是不敢做這個主的。
既然自己的老婆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平次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他連聲說:「沒問題,沒問題,這個合同我們完全可以接受,就按照這樣子辦就可以了。」
就在百地平次準備代表奧森•李簽字的時候他的電話卻響起來了,一看是自己岳父的電話號碼,趕忙接了起來。
「爸爸,有什麼事情嗎?」平次依舊是按照東方人的禮節來稱呼岳父為爸爸,如果是歐美國家的人的話早就直呼其名了,這也是奧森•李喜歡平次的地方,擁有不同於西方男子的內斂與謙遜。
「你現在是不是正要與小蔣籤合同呢?」奧森•李問道,此時按理說應該已經是他休息的時間了,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一定是有事情。
「是,馬上就要簽字了,明天我跟依絲卡就會回去的。」平次說道,他還不禁沾沾自喜,心想自己總算是能幫著賭場做點事情了,以前的自己在拉斯維加斯跟一個廢物也沒有什麼區別,他空有一身忍術本領也沒有發揮的地方,總不能打架的時候讓他這個駙馬爺上場吧。
奧森•李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接下來不要做出驚訝的表情,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事,你身上應該有武器,對吧?」
「有,我隨身都帶著繞指柔的。」平次所說的繞指柔就是指的腰間那把軟刀,現在他不經常以忍者的身份來辦事情了,所以有些時候不能明著帶刀帶槍,但是基於自己是一個忍者早已經養成了習慣,也只好只帶一把繞指柔而已了。
「把小蔣殺了吧,然後你跟依絲卡跑出來就好,機票應該早就買好了對吧?」奧森•李對於平次的武藝還是比較自信的,所以他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也放心將自己的女兒託付給這個人。
聽到這話時候百地平次心中一驚,但是由於之前奧森•李說不讓他驚訝了,所以他並沒有做出什麼驚訝的表情來,對面的蔣展鵬還以為他們在談論關於合同的事情呢。
「一定……一定要這樣麼?」百地平次難免會質疑一下,畢竟奧森•李讓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
「一定要這樣!速戰速決!」說完奧森•李便掛上了電話,那種決斷是常人少有的風範。
掛上了電話之後,百地平次搖了搖頭,然後站了起來說道:「蔣先生,我岳父還有一點事情沒有說,就是關於這個合同的這裡。」
百地平次一邊說話一邊向蔣展鵬走去,裝作一副要談事情的樣子,同時自己的手還一直按著腰間,那是繞指柔的刀把,隨時都可以將武器拔出來。
「哦?什麼地方……啊——」蔣展鵬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反觀百地平次則是一臉無奈,他手起刀落,蔣展鵬的脖頸便被劃破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孔令宇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趕忙喊道:「你幹什麼!」
平次還沒有傻到不滅口的地步,還沒有等到對方有什麼舉動的時候便又是一刀,旋即孔令宇也步上蔣展鵬的後塵,二人手拉手一同趕到了閻王殿去報到了。
「什麼意思?」依絲卡倒是不解地問道,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是說出什麼話來了,不過就算是合同談不攏也不至於要殺人啊,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