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為打的過我?」蘇閒好像沒看見中年人的小動作一樣,仍然淡淡的看著眾人說道,而蘇閒這句話也讓人覺得有那麼點不倫不類,一個孩子面對這樣的情況不嚇出尿來就阿彌陀佛了,那還有蘇閒這樣的啊。
「試試看就知道了」中年人瞬間拿出裝好消聲器的手槍指著蘇閒說道,而也就他拿出手槍的瞬間後門的隨從人員也是熟稔的拿出同樣款式同樣裝了消聲器的手槍指著蘇閒。
「我很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那種感覺非常頭疼」蘇閒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也就在他說完話的瞬間,中年人以及後面的眾人就突然感覺手腕一疼,而手槍在他們的恐懼和驚愕當中突然向蘇閒飛了過去,而手槍到蘇閒身體身邊的毫無任何預兆消失的無任何蹤跡。
「你……」中年人驚恐打著顫的指著蘇閒結結巴巴的說道,而中年人身後的眾人也是如見妖魔驚恐的看著蘇閒,完全的不相信和恐懼。
「你認為還能打過我?」蘇閒邪笑的看著面前的打著顫的中年說道。
「我們……我們走」中年人終於艱難的擠出一句話說道,而身後的眾人對於這句話早就是等得不耐煩了,而蘇閒能讓他們如此離開?就在眾人剛要邁向門口的那麼一瞬間,突然身後的鼓起一陣大風,而房門也在那麼一瞬間嘭的關了個嚴實。
「你什麼意思?」中年回過頭來疑惑同樣有那麼點恐懼的對著蘇閒說道。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誰叫你們來的」蘇閒對於這個其實也是知道了點,他只不過想確認一下而已。
「我們任務已經失敗了,如果再透露出主人的資訊我們回去肯定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死是必然的事」中年人落寞的說道。
「難道你認為我不會殺了你們?」蘇閒好奇的說道。
「你殺了我們也許會是一種解脫」中年人淡淡的說道,對於死他早就看開了,只不過死他現在最看重的是一個過程而已。
「其實你們的主人我也大概清楚了,你們走吧」蘇閒看了看那個中年人搖了搖手說道,而那個中年人也是深深的看了看蘇閒真誠的說道「你是個好人,但是還是要告訴你我們的主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你還是小心一點吧」說完向蘇閒做了一個紳士鞠躬彎腰禮儀就開啟門走了出去,而身後的眾人也是緊隨而去,不一刻樓下就響起一陣汽車引撃的聲音,隨後小區又恢復到了以往的寧靜和安詳。
蘇閒下樓將顏怡送回顏家然後返回家中,而此時正好看到柳蝶舞和蘇寒蘇舞坐在客廳裡,三人滿是關切的眼神看著蘇閒,而蘇閒深深的看著他們點了點頭說道「沒事」
「到底怎麼回事?」柳蝶舞擔心的看著蘇閒說道,「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找上我們吧?」柳蝶舞三人雖然躲在房內,但是對於客廳裡所發聲的一切還是知道的,而且他們離開的時候柳蝶舞三人還透過窗戶看了看,影視裡才出現的黑社會在此時此刻卻離他們如此相近,怎不讓柳蝶舞擔心呢?
「這是一年多前的事了……」蘇閒說完就將在n市購買血魔珠的事以及西諾搶奪血魔珠的事說了出來,不過蘇閒並沒有說出血魔珠出來,只是將血魔珠改成了一個貴重特殊的珍珠。
「那麼你就把他賣給他們吧」柳蝶舞對於這個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家人的安全在他眼中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我已經將它送給我一個很要好的朋友了,而且那顆珍珠對於他而言非常重要」蘇閒半真半假的說道,血魔珠確實是送給楊逆天的,而且血魔珠也確實對於他非常重要。
「媽,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真的不行我會叫雲石二家來幫我們的」蘇閒安慰的說道,「而且我會盡快提高你們的修為的,這樣我們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蘇閒自信的說道,你如果想讓別人自信,首先你就必須自信,自信有時候其實也是一種‘傳染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