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庸疾駛而來的身影突然散發出強大的土色能量,而整個身體也逐漸的卷裹在淡淡的土色能量當中,而一路捲起的煙塵更是顯得恐怖異常,看著猶如彗星般的郭庸蘇閒不禁暗中打了一個寒戰,心忖道「郭庸想不到還是一個修武者」修武者強悍的肉體以及變態的近身攻擊力最為恐怖的了,雖然郭庸算是半吊子修武者,但是古武者出生的他本身就擁有良好的底質,因此修武者肉體與能量結合攻擊倒是有模有樣。
馬飛本身是一個修魔者,但其身修為還未達到修魔者元嬰期才能修煉的血煉階段因此肉體最多也是古武者的肉體修為因此不敢硬接,看著郭庸如此強悍的攻擊馬飛連忙避了開去,而郭庸的攻擊直接將馬飛身後的門框完全卸掉化成粉齏,而附近的牆壁也倒塌了一部分。
「小子有種別逃」郭庸得意的看著馬飛說道。
「我可不是莽夫」馬飛反唇相譏道,說完隨手一揮一股夾雜著黑色閃電的暗色雲梭擊中在郭庸的胸膛上,土系能量天生防禦力和反衝力隨著那麼點淡淡土色漣漪之外完全將馬飛的電雲給擋在了能量層外,不過暗黑色的魔元力其侵蝕作用還是穿透郭庸土系能量層腐蝕了郭庸部分衣服以及皮膚。
「好生歹毒」郭庸怒罵著說道,而如此效果也讓馬飛大吃一驚也甚是興奮,想不到夾雜魔元力的暗色閃電竟然有如此效果,而馬飛確實也夠悲哀的,凡是修魔者和修道者都知道修魔者魔元力所釋放出來的魔氣有腐蝕左右,這是最基本的常識,而楊逆天又是那種超級強者,自然這些最基本的就沒告訴馬飛了。
「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堪」郭庸身體除了卷裹在周圍的土色能量外其身體表層倏地懸浮著一層淡黃色的能量,仍然縈繞在郭庸身體周圍的魔氣一下被隔絕開來,不過魔氣的侵蝕力仍然直吱吱的與那層淡黃色的能量相互交織在一起。
「你認為這點就會難倒我,太幼稚了」郭庸身體募地土系能量大盛,而夾雜在土系能量中的魔氣瞬間消失殆盡,就連最後的掙扎也沒有出現。
「我看看你能受的了我接下來一擊不」馬飛找到了修魔者的攻擊技巧於是狂妄的大笑道,馬飛全身的魔元力趨步聚集到十指隨著馬飛手指快速繞動其手指周圍突然出現暗黑色的吱吱閃電,煞是詭異。
「魔電風暴」隨著馬飛舉手大喝一聲,縈繞在雙手手指周圍暗黑色閃電夾裹著淡紅色光暈的黑色雲霧突然升之半空當中,二條魔電隨著「啪」的一聲交織成一股夾雜著暗黑色閃電的淡紅色雲層,其能量波動以及吞噬生命一樣的雲層增大到一定程度後突然變得狂暴起來,拇指粗暗黑色的閃電甚至發出強烈的吱吱聲音,包裹著黑
色閃電的雲層更是風起雲湧,隨著馬飛意念一動雲層瞬間疾速朝郭庸捲去,只要雲層所經過的地方一切生命都化成了黑炭似的粉末,不過隨著馬飛這一招下去馬飛也逐漸感到一陣虛脫,畢竟其大部分的魔元力為這個「魔電風暴」幾乎消耗殆盡。
「真是小看你拉」郭庸看著破壞力如此強悍的雲層叫著說道,隨著雲電的靠近郭庸身體突然散發出強烈的土黃色光芒,而郭庸身前土系能量密度和淡黃色的附體光暈更是緻密,築起來的土系能量防禦牆更是增厚到了一米左右,可以說郭庸打算完全依靠本身的能量用來抵抗馬飛的「魔電風暴」,郭庸並不擔心那股黑色閃電,而是擔心馬飛那股淡紅色的雲層,剛才略微一擊夾裹的黑色雲層已經讓大意的郭庸吃了一回苦頭,然此郭庸對此甚是害怕,因此將近一半的功力都擊中在了附體光暈上。
馬飛的魔電如郭庸所想的那樣雷聲大雨點小,土系的能量其制衡性和包容性很是簡單的接了下來,不過淡紅湮滅性的風暴雲層勢如破竹般狠狠的將郭庸迎上來的土系能量防禦牆活生生的吞噬掉,看著這一切郭庸不禁大吃一驚,也暗中不得不感嘆馬飛怪異「內力」的攻擊力以及攻擊技巧。
不過接下來的並沒讓郭庸想的很多,因為馬飛的風暴正迅速的吞噬著他的附體能量層,如果郭庸懂得一些最基本的防禦法訣的話根據其土系能量的特性可以說完全是能夠防禦住馬飛的攻擊,古武者和修道者或修武者的區別一下就表現了出來,古武者算是最原始的能量使用,而修道或者修魔者則是通過本身的能量調集天地間的能量為己用,轉化成最大的攻擊。
「看你死不死」幾乎虛脫的馬飛看著逐漸被淡紅色雲霧所吞噬的郭庸殘酷的笑道,而那股風暴更是將郭庸身體周圍化成了黑色粉齏,淡黃色的能量以及淡紅色的雲霧以郭庸身體外3公分出僵持不下,不甘就此隕落的郭庸將自己全身的功力都擠壓了出來抵抗者馬飛的淡紅色雲霧的侵蝕力,風暴雖然短暫,卻將郭庸恨恨的摔出10米開外,要不是郭庸良好的心理素質以及還算不錯的肉體力量早已被雲霧所吞噬掉。
高氏三兄弟驚恐的看著在雲霧當中掙扎不已的郭庸,似乎忘記了這位教官過去的冷酷和魔鬼般的訓練對待,擔憂寫滿了三人滄桑的臉面,而莫文看著如此玄幻的一切也忘記了逃跑之事,他對於他的黑道之路也開始了慎重的考慮,相對於見天所看到的一切而他的失敗似乎也是別人的意願問題。
就在郭庸苦苦支撐的時候馬飛突然感覺到一股強悍的讓其恐怖的黃色能量突然將其淡紅色雲霧裹入其中,隨著吱吱聲音的響起,淡紅色的雲霧逐漸的消失殆盡,而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