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得晚了點,抓住你這個異教徒以後我非把你千刀萬剮不可」科波菲爾狠狠地說道,不過當他靠近蘇閒一米開外的時候,就再也靠不近蘇閒了,不禁驚愕道「你是東方的修道者?」這句話無疑在後門的十四人中的頭頂丟了一顆炸彈,奧莉在蘇閒出現後就開始懷疑他修道者的身份了,因此吃驚程度是最小的。
「不錯,我就是東方的修道者」蘇閒笑著說道,蘇閒可不希望無謂的殺戮。
「我們西方魔法修煉者跟你們東方修道者向來無任何來往,也無任何瓜葛,其中的潛規則我想你還是知道的吧?」科波菲爾無奈地壓下怒火儘量平靜地說道。
「知道啊,只是我看你們西方世界最近挺熱鬧的,所以來看一看」蘇閒仍然一副毫不在乎地坐在祭壇上說道,蘇閒能明顯地感覺到十大白衣主教和四大紅衣祭祀的敵意以及暗中蓄積起來的能量,所以蘇閒更是不想起來了。
「你能下來說話?」見蘇閒坐在祭臺上還不下來,不過只要人一看,科波菲爾和和氣氣的話就是虛偽面具下的臺詞,只要蘇閒一走下祭臺,蘇閒想也不用想,面前這15個人肯定會將其早已蓄積已久的魔法招呼蘇閒這個不速之客。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蘇閒仍不為所動,他就是想激一激面前眾人。
「你們z國有句古話‘敬酒不喝喝罰酒’,我想你應該清楚吧」科波菲爾倏地撕下剛才虛偽的面孔奸笑著說道。
「這怎麼不知道呢,難道教皇大人想請我喝罰酒?」蘇閒仍然毫不在乎地說道。
「這也是你逼的」科波菲爾恨恨地看著蘇閒說道,那個眼神似乎要將蘇閒活生生的吃掉一樣。
「那麼你試試看」蘇閒坐到了祭臺中央笑著說道。
「老實告訴你,祭壇所有的東西都是免疫光系魔法的,甚至還有增幅的作用,你的小算盤我怎麼不知道呢,只不過我們不希望你的鮮血玷汙了這個神聖的祭壇,現在看來你的鮮血要為你的所作所為用來贖罪」科波菲爾冷冷地看著蘇閒說道。
「原來,這裡的東西這麼好啊,那我走的時候可要帶點回去」蘇閒不以為意地說道。
「無上的光明
神,請原諒你面前的罪惡吧」科波菲爾倏地冷靜下來,退後幾步,左手拿起十字架,右手做了個十字動作,閉上了眼睛說道,隨即‘十字軍聖裁’、‘神聖衝擊波’、‘聖光術’、大小不一的神聖光球瞬間朝蘇閒砸了過去,而蘇閒對此也只是冷笑了一下,在教廷眾人蓄積魔法能量的時候蘇閒就暗中在自己的身體周圍佈下了道道防禦禁制,就算是跟蘇閒同級修為者攻破蘇閒的禁制也不是簡單的一回事,光系魔法砸在禁制上除了蕩起層層白色漣漪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作用。
「大家小心,這小子會妖法,禁咒‘神聖之裁’「科波菲爾躍入人群站在中央叫道,隨後四大紅衣祭祀站在了科波菲爾的四個方向,而十大紅衣祭祀又在外圍圍了一個圈,隨著眾人一致的咒語聲,在其頭頂逐漸形成了一個十米長寬的神聖十字架,單憑其蘊含的光系能量不禁讓蘇閒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蘇閒不禁大駭,不過有意想看看自己防禦能量有多強的蘇閒還是沒準備攻擊對方,而是在自己周圍又加了幾層各種屬性的防禦禁制,對此還是不怎麼放心的蘇閒有在自己身體表面加了一層神光附體,也就在這個時候聚集能量達到頂點的教廷眾人隨即大喝一聲,散發著恐怖光系能量的神聖十字架隨即朝蘇閒的頭頂砸了過來,看到這一切的蘇閒不禁有那麼點發毛。
蘇閒的第一層第二層禁制和‘神聖之裁’一接觸就隨即而破,只布了十來層禁制的蘇閒不禁駭然,全身的神亟力瞬間加速運轉,隨著蘇閒的手勢,在蘇閒的周圍又佈下了層層禁制,畢竟‘神聖之裁’的力量太過於恐怖,而且又在神聖祭壇這種對光系魔法不止一二倍輔助作用的地方對抗,對於蘇閒而言無疑是愚蠢的,因此在蘇閒剛剛接連佈下四層禁制後神聖之裁再次破開蘇閒的禁制,狠狠地砸在了蘇閒的胸膛上,而蘇閒整個身體頓時失控,又狠狠地撞擊在背後的石壁上。
「md,大意了,早知道就穿上戰甲了「蘇閒吐出一口鮮血強制將暴亂的神亟力和翻滾湧動的氣血給壓了下來鬱悶地說道。
「我說你的鮮血要為你的所為贖罪吧」科波菲爾得意地看著蘇閒說道。
「我也說過我要帶著這裡一塊東西的是吧」蘇閒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笑著說道。
「我很欣賞你的樂觀,可是你太過於狂妄自大了」科波菲爾笑著說道。
「我很樂觀,但是我不狂妄自大」蘇閒邪邪地笑了笑,然後朝祭臺看了看說道「我就要它了」
就在科波菲爾意識到不妙準備攻擊的時候一記紫雲天雷倏地在人群中爆了開來,等科波菲爾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的時候一米長寬二米高的祭臺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蘇閒自然也沒了蹤影,科波菲爾不禁大聲吼叫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