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想不到在這裡又遇到你們」蘇閒打了聲招呼。
「想必你也來這裡上大學吧」範微微用那深情卻又夾雜著絲絲怨恨的眼光看著蘇閒說道,微亂的髮絲,略帶黑眼圈的她透露出生活並不過的怎麼樣,不過靚麗的臉龐相對以前多了一份滄桑和成熟,而身後的金越相對以往卻少了一份狂放不羈,留著短髮的他給人很有精神的感覺,而整個眼神逐漸多了份深沉,配上帥氣的臉孔和挺拔的身材很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如果說蘇閒給人的是一種親切,薛文給人的是一種神秘,那麼馬飛給人的就是一種陽氣十足的男人味,而面前的金越就邪魅。
對於範微微的眼神佯裝無視的蘇閒只是點了點頭,不過當他真正掃視一下二人的時候他不禁愣了愣「他們二人身上怎麼有郭家的氣息?」,蘇閒不禁心生疑惑。
「我看我們走錯地方了,微微,這裡並不是我們來的地方」金越冷冷的說道,俊逸的臉孔冷冷的猶如冰冷的石塊,陰沉的眼瞳散發著強烈的恨意。
「我們走吧」範微微也注意到蘇閒的冷淡不禁傷心道,說完就掩面而出,幾年的痴戀換來的是冷漠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不過店裡幾人的興致自他們來後,一下全無,顏怡和雲夢琪不禁暗生怨怒,而蘇閒也只能嘆氣了事。
「你還在為他哭,你看他怎麼對你的」跑回校園後的範微微可真是雨打梨花,好生惹人憐惜,不過見多了的金越不禁有那麼點惱怒,心中更是憤憤不平。
「我不要你管啊,你走啊」範微微轉過身吼道,淚水把衣襟全部給打溼了。
「好,我走」金越說完就轉身欲走,可是走了幾步看到自己痴愛現在卻為別的男人大哭的她不禁苦笑了一下,愣了愣後冷笑了一下,轉過頭來對範微微說道「他根本就沒愛過你,相反他現在左擁右抱,好生快活」
「你是不是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來這裡諷刺我」範微微用那怨恨地眼神看著金越說道。
「我的意思是說,如此你難道不恨他?」金越淡淡地說道。
「我恨,我恨他的薄情寡義,我很不得把他給殺了」範微微大怒道,整個眼瞳一下瀰漫著一股煞氣。
「那你想不想讓他失去愛人的痛苦呢,這樣不是更加有味」金越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說……」範微微抹了抹臉頰的淚水滿臉歡喜地看著金越。
「不錯,他這樣的男子就該失去他所愛的人」金越握緊拳頭狠狠地說道。
「你不會覺得太那個拉?」範微微還是有那麼點不忍,不禁猶豫道。
「想一
想家主下的任務,想一想蘇閒怎麼對你的你就該不該做了」金越看著範微微說道,不過範微微還是有那麼點猶豫。
「你爸爸差點死在誰手上,你難道忘記了?」金越抓著範微微的雙肩叫道。
「我知道,就是蘇閒的暗辰會」範微微狠狠地說道。
「那不結拉,為了你自己,為了家主的救命之恩,為了報復他對你的薄情寡義,你該這樣做」金越繼續慫恿道,不過當他看到範微微逐漸變冷的表情以及仇恨的眼神的時候他笑了,他在心底大笑了,他要報復,他要得到他所有想得到的一切。
………………
「你怎麼在這裡?」從蘇蝶店裡回來後,蘇閒剛剛把自己的行李跟顏怡的行李搬回各自的宿舍就看見李含風在蘇閒的宿舍樓下站著。
「等你啊?」李含風平靜地看著蘇閒說道。
「我可不是玻璃」蘇閒看著不苟言笑的李含風開著玩笑說道。
「我這個人取向向來是正常的」李含風出奇地撇嘴笑了笑,不過他笑的樣子蘇閒真的不敢恭維,如果說李含風冷酷的樣子魅力十足的話那麼他笑的樣子相比恐龍也毫不遜色。
「找我有事?」蘇閒覺得跟李含風開玩笑真的是對牛彈琴。
「這是你的卡」李含風遞過一張銀行卡給蘇閒說道「裡面還有四百八十二萬三千」
「你拿著」蘇閒沒有接過來淡淡地說道,不過李含風倒也聽話的把手收了回去。
「接下來你要我幹什麼」李含風看著蘇閒問道。
「你想幹什麼」蘇閒看著李含風問道。
「賺錢,然後把所有的錢跟利息還你」李含風仍然衣服淡淡地口吻,給人的感覺倒是極其堅定。